魯,我不知道我以後會做些什麼事來制約你了,嗯?”
林逸停下車後,把她從車裡帶了出來,這兒四處無人,只有初生的小草和潺潺的溪流,他們都無需遮遮掩掩,況且剛剛在比賽場館那一幕估計早就傳開了。
那就更沒有躲躲藏藏的必要。
他低下頭,用鼻尖輕輕碰著她的臉,聲音清越撩人,卻含著威脅,繼續說:“你別以為我沒看出來,你平時跟別人是怎麼說話的,也就對著我的時候禮貌一點。”
“嗯,是啊,不然怎麼把你騙到手啊。”
蘇阮笑了笑,沒反駁。
她垂在身側的手被他握在掌中,突然覺得開著車去到沒有人的郊外,拋開城市裡的一切,沒有比賽,也沒有攝影。
就這麼安安靜靜地待著,這樣的感覺,真好。
“我們什麼時候走啊?”蘇阮突然抬眸,伸出雙手順勢攬過了他的腰,把他緊緊地圈在懷中。
相信,每一個暗戀過的女孩,在一起後,最想做的事情大概就是這個吧。
“你很想離開這兒?”他垂著眸,問。
林逸知道,蘇阮上一句指的是回A市。
她把臉埋在他的懷中,聲音悶悶沉沉地:“嗯,有點。在這兒都住了一個多月了,有點兒膩。”
“那,明天就走。”
林逸做事一向利落果斷,第二天早晨,他辦好了所有的機票,把昨晚為了慶祝,嗨得睡過頭的幾個戰隊成員全數攆了起來,趕上飛機。
下午1點鐘。
初夏如約把車開到了機場,瞄準了那個戴著鴨舌帽俏生生躲在Yrsten身後慢慢走著的蘇阮,在眾目睽睽之下把她拖了出來。
蘇阮一臉迷茫,甚至不知道初夏這麼準點地出現在這兒是為何,“幹嘛啊?我都說了不用你來接我,我跟他們住得近,可以順......”
蘇阮的話還沒說完,初夏直接推了推她,語速極快地開口:“順順順,順你個頭啊。你忘記今天有拍攝啦?你還是攝影師嗎?再不去遲到了。”
緊接著,初夏又衝林逸乾笑了幾聲,不嫌事大地說:“蘇阮我先借走啦!拜拜!”
“早點回來。”
初夏扯著蘇阮剛要轉身離開,林逸垂眸睨了眼手腕上的表,不緊不慢地開口。
魏琰和許均見狀,抱臂摸了摸手上剛起的雞皮疙瘩,猛翻白眼。
“原來老大談戀愛也這麼討人厭,真是噁心死我了。”
“贊同。”
“……”
“咦?6哥哪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陸流:談戀愛。。。
☆、27
拍攝完,初夏恰到時宜地拎著一大抽香噴噴的烤串、垃圾食品上來。
蘇阮和她圍在一個日式小桌子上,屁股挨著墊子,吃得津津有味。
“我去,快算算,我有多長時間沒吃過這玩意了,外邊的吃著沒意思,我都覺得不夠味!”蘇阮啃完一串孜然牛肉串,瞬間感覺自己的任督二脈唰一下被開啟,活過來了。
仰頭嘆息......
初夏推了她一下:“你知道這叫什麼嗎?愛情的代價!我警告你啊蘇阮,別老提醒我你在北京待了一個月之後,就不是單身狗的事情啊,不然我一腳踢過去。”
蘇阮:“………不準踢臉。”
“說什麼呢,你們?這麼帶勁。”剛被蘇阮拍攝完,換好便裝出來的女人,及腰的長髮傾洩而下,她低著頭,一邊拉上衣外套的拉鍊,一邊走出來,絲毫不顯尷尬地加入了她們。
女人穿著一條緊身的黑色長褲,上衣是運動裝外套,她把拉鍊拉得極高,環過頸勃,圈住下顎,巴掌大的小臉被擋了小半,卻依舊不減她性感撩人的樣貌。
黎梳雨拿起其中的一串烤串,咬了一口,初夏看著她一系列美到窒息的動作,感嘆了一聲:“我們宿舍最優雅的人果然是你,話說,你怎麼還在做cospy啊?之前不是說不做了嗎?”
蘇阮同樣抬眸望她,其實她也不懂梳雨怎麼莫名其妙就復出了?
從上大學開始,她就知道,梳雨是一個在城裡長大,被父母捧在心尖上供著的那種白富美。
關鍵是她學習又好,人生前景完全不用愁,當初當歌姬和玩cospy也是因為一時興趣而已。
蘇阮眨眨眼,乍然想到一種可能。
莫非,是因為洛斯......
黎梳雨狀似輕鬆地笑了笑,她啃完一串骨肉相連,才慢悠悠道:“哪有那麼多為什麼,就是無聊了唄。”
初夏聽了,直接一口老血鯁在喉中,差點就要暈了。
一個個都什麼人啊!!
因為無聊,一復出就成了Ti國際邀請賽的代言人。
——
蘇阮回去後,沒有把今天遇見梳雨的事情跟洛斯說,其實也沒有說的必要。
初夏開著車,一如既往地被蘇阮勒令不要進小區,免得重新開出去太麻煩,而是選擇直接把她丟在小區門口。
今晚夜色正濃,暖融融的輝光從成排的路燈瀉下,把人的影子不斷拉長,又縮短,切割變幻。
蘇阮勾著唇笑了一聲,從兜裡摸出手機,給某人發了條訊息——
【我準備到家啦。】
她剛把手機踹回兜裡,立馬就震了起來。
對面復得極快,彷彿因為她的突然離開,怨念已久(?)。
Yrsten:【好】
“好”是什麼意思?
蘇阮斂著眉,沒理他,繼續往前走,只是在走到別墅門前的時候,看見一個身形欣長的身影斜靠在那兒。
澄黃的路燈把他的暗影拉得極長。
林逸單手插兜,站得閒散至極,漆黑的瞳眸一眨不眨地盯著十米開外的人兒,看著她一步一步地走近。
待蘇阮走了過去,並且用自己的指紋開了鎖後,他才有了動的跡象。
林逸在黑暗中精準地找到了蘇阮的手腕,伸手一拉,邁進門的同時,已然把她勾在了懷裡。
軟嫩香甜的嬌軀緊緊貼合在他的身上,連同她此刻的心跳都一併攬入心頭,林逸沒開燈,直接把她壓在牆上,俯下身咬了咬她的下唇,以資報復。
暗啞的嗓音從喉間溢位:“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他的話剛脫口而出,一陣奇異的味道立馬湧進了口腔。
林逸眉頭皺緊,蘇阮卻笑得像個狡猾的漂亮狐狸,不用他問,直接就坦白而出,勾著手指,一個一個地數:“剛剛吃了烤牛肉,烤雞肉,烤魷魚,還有生蠔......”
其實她還想說一句:“看你還怎麼親得下去。”只是她不敢。
林逸愣了一下,但他神色收斂極快,剛剛攏起的眉眼瞬間就被他化開。
他低下頭,仿若一點兒也不在意,輕輕地用鼻尖摩擦著她的鼻尖,旁若無人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