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一直緊盯著他。
紫原的注意力終於從那個一直用屁股對著自己的黃色小鳥身上移開了。
他茫然地看了看雲雀,又看了看齊木,不懂空氣為何忽然緊繃了起來。
不過紫原倒是沒有把齊木和雲雀放在心上, 在他看來,這兩人只是偶然與他坐在同一桌的陌生人。
“杏妞——”
紫原向著正打算走進店內報菜的杏音招手。
“你還有多久下班呀?”
杏音回頭往這邊一看, 立刻就被坐在這張桌子周圍的三位高階配置給驚到了。
齊木對她擺了擺手,指指紫原,又指指自己。
“……敦,你先回去吧。”杏音奇蹟般地領會了齊木的意思,“楠雄來接我, 我等會跟他一起回去。”
“誒——為什麼——”紫原扭過頭,瞪著齊木, 鼓起了腮幫子, “為什麼要別人接你?明明我可以送你!”
“……”
雲雀冷嗤一聲。
齊木抬了抬眉毛,保持含著吸管的動作, 將視線移到了他身上。
“你為什麼笑?!”紫原看上去更生氣了。
雲雀哼道:“她下班之後要跟我去巡邏。”
齊木:?
杏音:???
杏音瞪大眼看著雲雀, 還沒來得及說什麼, 就聽到齊木淡淡的聲音:
她不去。
雲雀:“?”
雲雀:“你能代表她嗎?”
齊木點點頭, 無畏地注視著他:當然。
紫原開始拍桌子:“你們不要無視我!是我先說好送杏妞回家的!……說起來你們到底是誰啊?!”
他又回頭看傻乎乎站在旁邊的杏音:“杏妞你倒是說話啊!讓他們都回家!是我先來的!”
杏音懵逼地看著齊刷刷看著自己的三雙眼睛, 絕望地發現她誰都得罪不起。
而此時此刻,不遠處的客人傳出的“服務員的小姐姐,來一下這邊!”這種話, 就相當悅耳了。
杏音訕笑著拋下句“你們忙著我有事先閃為敬”,就一溜煙跑走了。
開玩笑,她打死都不會靠近這張桌子三米以內了!
杏音倒是跑了,桌間又只剩這三人試圖用眼神殺死對方了。
準確的來說是雲雀想要用眼神殺死齊木,齊木大無畏地回望他,看起來就好像兩人深情對視似的……
而紫原兇巴巴地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就是可惜兩人都不看他……
紫原生氣了。
被人無視的感覺超級討厭!
特別是這兩人還試圖想把他從小到大幹得特別熟練的“保護杏妞”這件活計給搶走!
他又拍了拍桌子,將兩人的注意力吸引過來後,他皺著眉說道:“想要搶走杏妞就來一決勝負!”
雲雀笑了:“很不錯的提議。我對勝負很感興趣,不過先說好,不是因為那個女人。”
齊木的胳膊肘杵在桌上,撐著下巴:我也沒問題,只是太無聊了而已,可以陪你們玩玩。
紫原擰起眉:“既然你們都沒有這種目的,那你倆一決勝負好了,我跟杏妞先走——”
雲雀:“……”
齊木:……
雲雀:“呵,做夢。”
齊木:死心吧。
紫原:???
雲雀揚起一絲血腥的笑,對著齊木說道:“怎麼比?”
齊木移開視線:普通的就可以,暴力反對。
“憑什麼?”
不樂意就早點棄權回家,怕迷路的話用手機導航。
這邊兩人正在你來我往地互懟,紫原已經從隔壁桌借了副牌過來。
“來打牌吧。”
“……”雲雀看上去非常不樂意。
齊木倒是挑著眉點了點頭:我倒是沒問題。
雲雀沉吟了一下,勾起嘴角:“好。不過光打牌多沒意思,有賭注嗎?”
齊木也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同感,確實要有賭注才好玩。
紫原:“?”
紫原:“難道不是贏的人送杏妞回家嗎?”
可惜眼神廝殺的兩人無視了紫原。
雲雀挑眉,提議:“贏的人可以讓輸的人做一件事,如何?”
齊木歪了歪頭:大冒險啊,我倒是沒問題,贊成。
紫原:“……喂,你們有沒有聽我說話啊?!”
雲雀將放在桌子中心的牌拿了過來,開始洗牌:“二票透過。那就發三張比大小好了,簡單明瞭。”
齊木嗯了一聲,並不反對。
紫原:“……”
就在紫原反抗無效、其餘二人莫名其妙達成協議的情況下,牌局便開始了。
第一把,雲雀勝,紫原輸。
雲雀看起來非常不滿意,他敷衍地將手中的三張牌扔到桌子上,慢吞吞地說:“算了,你……”
他打量了一下紫原,似乎是隨便想了一個:“那就把上衣脫了吧。”
紫原:“……誒?”
齊木:……【喂,這個人是變/態嗎?】
因為是夏天,又是沙灘邊,不如說穿著上衣才比較奇怪。
紫原看起來有點不樂意:“我明明是被強迫的啊我為什麼要跟你們玩這個。”
如果是剛剛那個送人回家的賭注的話,你已經失格了哦。齊木豎起手指,還是說你比較想放棄那個?
紫原乾脆利落地將上衣脫了下來,扔在椅背。
“我才不會認輸呢。”
“哦——”雲雀拖長聲音,語帶玩味,“還不錯嘛。”
紫原將桌上的牌攏作一處,開始洗牌。
第二局,齊木勝,紫原輸。
紫原垮下臉,開始鼓臉:“為什麼又是我?!”
齊木歪著頭想了一會兒,指著沙灘:那就去繞沙灘跑一圈吧。
“哇哦,真狠呢。”雲雀似乎頗為感興趣地笑著。
……
【狠麼?對於運動者的他來說根本就是小菜一碟吧。】
【而且他如果再留在這裡的話,不知道會輸成什麼樣呢。】
【乾脆利落地解決吧,那個傻子差不多也要下班了。】
紫原看起來頗為不忿,不過還是碎碎念著抓著自己的衣服去跑步了。
齊木將牌攏起,一邊洗牌一邊問雲雀:我倆來?
“當然了。”
齊木輕笑:我猜也是。
第三局,齊木勝,雲雀輸。
【那是當然的。】
【打牌這種東西,我會輸嗎?】
【我可是超能力者。換牌和透視這種事情,輕而易舉。】
齊木手指點在下巴上,一副思考的模樣:要提什麼要求呢……
哐的一聲,桌子已經從中間斷裂開來。
齊木抬
起頭,與握拐的雲雀對上了視線。
“你這個傢伙,”雲雀獰笑著,“居然作弊……”
齊木端坐著,連連擺手:沒有哦,我可沒有作弊。
【換牌和透視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