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住後領拖了回來。
“我準你走了嗎?”雲雀聲音陰沉,“你還真是沒禮貌,這是對上司的態度嗎?”
“……”【拽少女的衣領也很沒禮貌!!委員長!!!】
杏音在心裡瘋狂吐槽,但是表面還是溫馴地垂著脖子,低頭盯著地板,慫慫地說:“對不起,委員長。”
“算了。”
雲雀的聲音從杏音頭頂飄然而過,他往前方走了幾步,回頭看她。
“快點跟上。”
“???”杏音一臉莫名,扭頭看了看雲雀的鬥毆物件鳳梨頭少年,後者對她一挑眉,聳肩表示無辜。
杏音只能追上雲雀,小聲問道:“委員長,我們要去哪裡啊?”
“巡邏。”
“……並盛以外都是您的地盤嗎?”
“我樂意。”雲雀睨了她一眼,“你廢話真多。”
“……”杏音閉嘴了。
自從上次這貨對她揮拐相向還試圖毆打齊木之後,大概已經有一個月沒見到他了。
杏音本來以為自己會超生氣超煩看到他的……
事實證明,還是害怕的情緒比較多一點。特別是旁邊沒有齊木給她壯膽的時候。
雲雀自然是不會在大路上等電車的,他直接就順著大路沿著路一路向前。
杏音有點絕望,她小聲說道:“委員長,天要黑了。”
“我還沒瞎。”雲雀冷哼。
“……女孩子應該早點回家的,最好是在天黑以前。”
“哇哦,我又不是女孩子,你跟我說這些不是廢話嗎?”
杏音絕望地發現不能跟這個弱智繞圈子,她清了清嗓,說道:“委員長,你有沒有發現,我是女孩子啊。”
她跑上前幾步,在雲雀的面前,拎著裙子轉悠了一圈。
自認為表現得很唯美的杏音問道:“你有沒有感受到我的女性氣息?”
“……”雲雀癱著臉,用看傻子似的眼神看著杏音,“我感覺你像一隻彩色的陀螺,欠抽的那種。”
“……”
聊不來,聊不來,告辭。
杏音看著似乎蔓延到天邊的大路,覺得自己一直就被絕望的情緒糾纏著:“委員長,我們不會要走回並盛去吧?”
“不是‘走回’,”雲雀慢條斯理地糾正杏音的遣詞,“是‘巡邏’。”
“……”【弱智啊!你不是並盛之王嗎?!什麼時候突然開拓疆土了啊!】
雲雀淡淡地說:“也不遠,就一個小時左右。”
他瞥了杏音一眼,哼了一聲:“我一個人的話半小時就夠了。”
“……您真棒。”
【你還挺驕傲是吧?!】
【放我去坐車,你一個人巡邏啊!!】
【我是嬌弱的少女啊!】
“……委員長,不瞞您說,我辛勤勞作了一整天。”杏音調整音調,試圖營造可憐兮兮的氛圍,“待會可能走到一半就走不動了,到時候您會揹我回去嗎?”
“呵呵。”
“……”杏音唉聲嘆氣,【好吧,我從這兩個疊聲詞,嗅到了濃濃的嘲諷和拒絕氣息。】
【無情的注孤生男人。】
【老孃以跟你傳過緋聞為恥!!!】
天完全黑了下來,杏音抱著胳膊,藉著月光,從雲雀旁邊慢慢地轉移到他身後。
沒別的,晚上風大,冷,擋風。
雲雀似乎扭頭瞥了她一眼,嘖了一聲。
杏音便被傳說中在委員長肩膀上從來不會掉的黑色制服外套兜頭罩住了。
她站在原地,手忙腳亂地把衣服從頭頂扒了下來,發現雲雀已經走上前好幾步了。
他的白色襯衣貼身,在月光的照耀下身形略顯單薄。
但是“單薄”這個詞很明顯並不適合他。
【委員長,是個好人啊。】
【雖然有時候會突發狂犬病。】
【大多時候……不對,偶爾,偶爾也是個好人啊。】
杏音抱著衣服,追上他:“委員長,我不冷。你容易感冒……”
“閉嘴。”雲雀嘶了一聲,“誰容易感冒了?我從來不感冒。”
“……”【前幾個月躺在病床上燒得神志不清的是誰。】
杏音抿唇,抖了抖衣服,將衣服套在自己身上,抬起頭對雲雀傻笑:“嘿嘿,謝謝委員長,超暖和。”
“……”雲雀扭過臉懶得理她,“我只是嫌拿著外套麻煩,讓你給我拿而已。”
“是是,我的榮幸。”
就在這時,杏音的電話叮鈴鈴地響了起來,杏音摸出了一看,發現是紫原。
她接通電話:“敦,怎麼了?”
紫原的聲音很大:“杏妞!你人在哪裡?!”
杏音默默將電話拿離自己耳朵遠一點:“我在回家的路上了……”
“!!!你站在原地等我!我來送你回家!”電話那頭傳來稀里嘩啦地開門聲,“女孩子不能一個人回家!”
“……不用了,敦。”杏音連忙勸住他,“遇到了可靠的前輩,我跟他一起回家,沒事的,敦。”
“真的沒事?”
“真的。”
那邊似乎苦惱了一下:“那、那你到家要給我來電話。……對不起我應該早點跟你說等著我送你回家的!是我忘記了!”
杏音抿唇笑:“沒事啦,敦不是訓練很忙。我到家會給你打電話的。”
“喔。”紫原鄭重地說,“那明天你要等著我,我送你回家哦。別人我不放心!”
“……知道了。”
杏音掛掉電話,舒了口氣,抬頭看了一眼雲雀。
後者冷著臉,表情看起來不是很好。
杏音覺得氣氛有點尷尬,只好開口:“呃,是我弟弟,人比較活潑……”
“上一次那個?”雲雀臉黑了下來。
“不,是另一個……”
雲雀勾起唇角,嘲諷地輕嗤一聲:“我記得你的簡歷上,是獨生女。”
“是鄰居家的弟弟。”杏音沒覺得有什麼不妥,“因為剛好關係不錯,而且都比我小,都是很令人操心的弟弟。”
“……”
“委員長?”
“衣服脫下來。”
“啊……誒??什麼鬼?!”
“我的外套,還我。”雲雀面無表情地盯著她,“我給雲豆穿也不想給你穿。”
作者有話要說: 我:所謂修羅場,是不是就是所有曖昧線的男性,同時出場……
同群的基友(另一個,不是上次那個瘋狂購入胖虎股的那個):是。
我:一起坐著吃火鍋?
基友:……是的,沒錯。
基友:不如一起打麻將。
我:一起打麻將一起吃火鍋也無所謂啊,我就說是你讓我那麼寫的。
基友:…
…那好,我讓你寫他們幾個裸/體打麻將,你趕緊寫。
我:好像也不錯。哇,你真棒寶寶,你給了我靈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