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隨便問問啦。”
誰害羞了。齊木忍耐著想把她扔出去的衝動,我是真的不知道!
“喔。”杏音眨了眨眼,“好吧。”
【說謊。】
【明明自己就有喜歡的人。】
【大概是害羞吧,不想告訴我。嘻,這麼一想楠雄挺可愛的。】
【緊張、心跳加速大概就是這樣的情緒吧,電視劇和漫畫上都是這樣的。】
【好期待呢,什麼時候我能有這種情緒呢。】
杏音現在很緊張,她僵直地站立著,覺得自己的後背隱隱有冷汗冒了出來。
心撲通撲通瘋狂跳著,根本不受她深呼吸的控制。
原因很簡單。
杏音睜大雙眼一眨不眨地盯著立在自己面前的雲雀。
十分鐘前,杏音社團活動結束,剛剛從料理社的活動室走了出來,手上還拎著新鮮出爐的曲奇餅乾。
就在教學樓的走廊上,與風紀委員長雲雀恭彌狹路相逢。
這本來是件很正常的事。大忙人的雲雀也不會分過多精力給自己手下一名普普通通的風紀委員。
所以杏音就老老實實地靠邊,對雲雀鞠躬,正常地道了一聲:“委員長好。”
雲雀連眼神地沒分她一個,步速不減地從她身邊走過。
杏音抬眼的時候只看到他披在肩上的外套在自己視線裡劃出弧度。
本來應該就這樣結束了。
但是趴在雲雀肩膀打盹的小卷大概是忽然聞到了前幾天的投餵者的味道,迅速清醒過來,嘰的一聲就從雲雀肩膀上跳下來,死死扒著杏音手裡裝著曲奇餅乾的飯盒口袋不鬆手。
於是雲雀又折了回來。
他瞟了一眼扒著杏音口袋的小卷,又快速掃了一眼杏音,總算是想起了她的身份。
“嗯?你的袖章呢?”
雲雀眯起了眼。
“我記得我批准你加入風紀委了來著。”
杏音的冷汗就下來了。
她的袖章被她扔在桌鬥裡了,因為她覺得校服上別個紅色的袖章特別不好看來著。
直覺告訴她現在還是實話實說比較好,因為眼前這個氣勢驚人的風紀委員長,渾身上下散發著“我要找你的茬”的氣息。
“我不小心把它落在教室了。”杏音眨了眨眼,努力平復自己的聲音,“我正要回去拿。”
雲雀發出一聲不滿的哼聲:“你的態度……”
“哇!痛!”
杏音一個激靈,手像觸電般往後一縮,裝著曲奇的盒子被她甩在了地上。
小卷眨著黑豆一般的眼睛,正咬著杏音的食指,一副不打算鬆口的樣子。
雲雀:“……”
雲雀:“……過來。”
小卷鬆了口,自由落體到地上,跑到口袋裡,扒著飯盒不鬆手,昂著頭對雲雀唧了一聲。
杏音眼淚都掉下來了,她看著自己的食指。
食指上一圈新鮮的小小牙印,微微滲出絲絲血跡。
她眼淚汪汪地抬起頭,與雲雀對上了視線。
雲雀唇線平平地抿著,看著杏音一副快哭了的樣子,嘲笑道:“被咬了一口而已,你就要哭了嗎?”
“委員長!很痛啊!”杏音用沒受傷的那隻手擦了擦眼睛,“您怎麼能說這麼不負責任的話……”
“哇哦,你是在指責我嗎?”
“當然不是!我就是好奇,有個問題……”
“說。”雲雀大發慈悲,雙手環胸看著杏音。
杏音哀傷地看著自己的手指:“委員長,狂犬疫苗給報銷不?”
雲雀:“……”
第24章
雲雀看著舉在自己面前被咬了一口的手指,挑了挑眉:“小卷很健康。”
“每個主人都會這麼說自己的寵物的吧。”杏音喪著臉看著自己的手指,“委員長,你這是不負責任的說法。”
“有趣。”雲雀哼了一聲,“這是在質疑我麼?嗯?作為風紀委員,質疑身為委員長的我?”
“我是作為一個被調皮搗蛋的小刺蝟咬了的可憐人的身份這麼說的。”每天都在作死邊緣試探的杏音小聲說,“而且為什麼它會忽然咬我的手?!”
“誰知道呢。”雲雀看上去並不太在意。
小卷站在地板上,直起身子看著兩個人你來我往地說了幾句話,終於不耐煩地發出唧唧的聲音,伸出小小的手敲打著地上的飯盒吸引兩人注意。
杏音和雲雀一齊低頭看它。
雲雀俯下身,順手捏著它背上的刺把它拎了起來,微微蹙著眉:“你是怎麼了?”
“唧——唧——”小卷在空中張牙舞爪地掙扎著。
雲雀把它拎到面前仔細地觀察了下,眉頭擰得更緊了:“難道真的感染了狂犬病?”
杏音哆嗦了一下,一邊碎碎念著“我建議委員長你還是帶它去打個疫苗吧順便也把我捎上我這個可是工傷”之類有的沒的,一邊撿起了摔在地上的飯盒。
“嗯?它好像在說要你。”雲雀盯著自己今天尤其不乖的小刺蝟,隨口對杏音說了一句。
杏音瞥了小卷一眼,小傢伙被雲雀拎在空中,兩個小胳膊拼命向自己揮舞著,真的很像還不會說話的要抱抱的小嬰兒。
但是杏音知道,這都是假象。
這個小東西跟雲豆不一樣,它跟自己相處的時間非常少,偶爾的相處也沒有表現得很黏自己。
所以現在很反常啊。
……該不會真的發病了吧……?
她拍了拍飯盒上的灰塵,福至心靈,啊了一聲,打開了飯盒。
裡面的餅乾摔碎了不少,不過正好。
杏音挑了一小塊,往小卷面前一遞,小傢伙果然激動地接了過來,抱著餅乾塊,瞬間安靜了下來。
雲雀:“……”
杏音:“……”
杏音覺得,作為主人的雲雀,大概是有點丟人的……吧?
杏音看著雲雀拎著小卷歪著頭觀察它啃餅乾的樣子,主動將盒子往前遞:“前輩,挑一塊嗎?”
雲雀將注意力從小刺蝟身上移到了那個漂亮的飯盒上。
黑底綴粉紅色櫻花花瓣的飯盒,裡面用吸油紙小心地墊了一層,上面整整齊齊地排列著兩行曲奇餅乾。
因為摔了一下,不可避免的有些餅乾碎了,餅乾上沾著些碎屑。
但看上去依舊讓人很有食慾。
杏音舒了口氣,打算把飯盒收回來。
“前輩不喜歡的話就不勉強啦,確實有些人不喜歡曲奇餅乾的來著……誒?”
杏音的話音未落,雲雀已經伸手捏了一小塊還算完整的餅乾,垂著睫毛咬了一口。
明明是易碎又容易掉屑的餅乾,他吃得非常淡然和優雅。
很像日劇裡品嚐巧克力的男主角。
每個角度都無懈可擊。
【難怪委員長這麼古怪的性格依舊榮登本校“最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