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嚇了一跳,趕緊問:“怎麼這麼嚴重?太醫怎麼會不會留下後遺症?”
慕容楓淡淡地說:“沒事,我看過了不會有什麼毛病的,保證和以前一樣。”
顧宛清氣呼呼地坐在床邊,說:“不是你的腿你倒是也不心疼,你也膽子夠大的,竟然還去妓院鬧出這麼大動靜來。”
慕容楓酷炫著說:“我也沒有辦法,放心吧,這腿沒有事,跪之前我早就在腿裡面幫了一塊軟墊子。”
顧宛清瞪了她一眼,說:“你這個女人,臉皮真厚,我算是長見識了。”
“碰到你這樣沒有品味的人,我才覺得以前都白活了”慕容楓淡淡地回了一句。
被她這麼一說,顧宛清立刻漲紅了臉,看著她半天,才緩緩地說:“算了,說不過你,你可要好好地把腿養好了,這幾日你是吃的不好,還是睡得不好,怎麼憔悴成這個樣子?”
慕容楓依舊淡淡地說:“你覺得我容易嗎?”
顧宛清笑了,說:“反正你臉皮夠厚,你也不在意這些小事。”
慕容楓冷眼瞪了他一眼,輕輕地嘖了一聲,又別過頭去。
顧宛清有些訕訕地,看著慕容楓,說:“你看我這嘴,不知道怎麼長的,就是不會好好說話。”
慕容楓心情不好,懶得去理會他,顧宛清也只能不說話,默默地坐在床邊,不大一會竟然睡著了。
顧宛清睡得迷迷糊糊地,被人叫醒了,起來一看,自己竟然躺在床上,旁邊站著一個不認識的小丫頭。
那丫頭恭恭敬敬地說:“顧大娘子,已經酉時了。”
顧宛清坐了起來,揉揉眼睛,說:“王爺呢?”
“天這麼晚了,你還不出宮去啊?”慕容楓由人扶著走了過來
顧宛清趕緊從床上下來,笑著說:“我這就回去,你好好休養腿啊,答應我,一定要養好了,一定不能讓它留下病根啊。”
慕容楓淡淡地笑著,點了點頭,顧宛清心裡帶著滿滿地不放心,去了皇后娘娘那裡。
皇后娘娘看起來也是滿臉愁容,看著顧宛清,淡淡地說:“起來吧。”
顧宛清點點頭,然後起身,皇后娘娘讓顧宛清坐了下來,將桌子上放著白糖糕往前推了推,說:“你不是喜歡吃這個嗎?本宮特意讓廚房做的。”
顧宛清笑著點點頭,說:“多謝皇后娘娘。”也不拘束,拿起來就吃。
皇后娘娘臉上終於有了些笑容,繼續說:“清丫頭,你不用怪楓兒,他大概有不得已的苦衷,他雖然愛玩鬧了些,可是從來不是個沒有分寸的人。”
顧宛清吃著白糖糕,點點頭。
皇后娘娘繼續說:“清丫頭,我知道你懂事,你知道為什麼本宮叫你進宮裡嗎?楓兒那天做夢,喊了一晚上你的名字。他的心裡是有你的。”
顧宛清聽了,裝出一副敢動不已的樣子,和皇后娘娘說自己一點也沒有往心裡去。
說的情真意切,皇后娘娘信了,這才讓顧宛清回去,又賞了她一堆東西。
從鳳儀殿出來,顧宛清看著通紅的太陽就要落下山,周圍的雲彩也被染紅了,一時來了玩興,深處手擋在臉前面,像藥把太陽抓在手裡一般。
他邊走邊玩,卻不知道何時,慕容恆站在他身後,注視了他很久。
直到太陽落下去,顧宛清才走到宮門口,二皇子慕容恆快步追了上去,淡淡地說:“顧大娘子,你也進宮裡了嗎?”
顧宛清沒想到慕容恆會突然出現,驚訝之餘,還是點點頭,心裡卻想:這不是明擺著嗎?還問什麼啊?
二皇子慕容恆走在顧宛清旁邊,心裡不斷地思索著該找什麼話和顧宛清說,既要說的淡然,又要說的讓顧宛清開心。慕容恆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連說話都這樣小心翼翼了。
顧宛清則是懶得和他說話,他和這個二哥本來就沒有多少話,倆個人就這樣默默地走著,直到出了宮門口,顧宛清衝著二皇子慕容恆笑了笑,行禮說:“告辭了,二皇子。”說完就要上馬車。
二皇子慕容恆下意識地就抓住了顧宛清的胳膊,顧宛清一臉茫然地轉過身來,二皇子又像被燙手了一般,趕緊放開顧宛清的胳膊。
然後脫下來自己的披風,遞給了顧宛清,冷聲說:“穿上,冷。”
顧宛清一臉驚訝地看著披風,又看著二皇子慕容恆。
☆、第一百六十二章但我愛你
二皇子慕容恆二話不說,趕緊轉身離開,動作一氣呵成,一點沒有拖泥帶水,顧宛清一定不知道,此時的二皇子的臉紅的像煮熟的蝦子一般。
顧宛清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皺著眉頭輕輕地說了一句:“幹什麼?賄賂我啊?”
看著二皇子已經走遠了,顧宛清也沒有追上去,徑直上了自己的馬車,將披風隨意地扔在了馬車上。
這一幕被周貴妃派來的談資看到了,回去就原原本本地告訴了周貴妃。
周貴妃聽了,冷笑一聲,一把把手裡的東西扔了出去,她當然瞭解自己兒子,慕容恆從來都不是什麼溫情脈脈的人,除非是他看上了顧宛清,周貴妃心裡是又氣又急,想著將二皇子叫進來宮裡好好問問才好。
晚上星兒幫顧宛清收拾東西,發現了二皇子慕容恆的披風,便問:“大小姐,這是不是王爺的衣服啊?”
顧宛清漫不經心地點點頭,星兒轉身又進裡屋拿出來了一件大氅,說:“那大小姐,這件是不是也是王爺的啊?”
顧宛清一看,想起來這還是冬天的時候,二皇子慕容恆給他的,心裡有些煩躁,二皇子怎麼老給自己送衣服該不會和六皇子一樣也看上自己了吧?
瞬間顧宛清就否認了自己的想法,誰都有可能,二皇子慕容恆是絕對不可能,他根本就沒有感情,就是一塊大冰塊罷了。
便對著星兒說:“幫我放起來,我改日還給王爺。”
星兒點點頭,笑著說:“那我幫大小姐將這件披風也漿洗一下。”
顧宛清點點頭,開始繼續看著自己的畫做,總覺得有些不滿意,添了幾筆,又沒有了神韻,便覺得煩躁,放下手裡筆,開始冥思苦想。
二皇子慕容恆第二天就被周貴妃叫到了自己的宮裡,周貴妃冷著臉,看著面無表情的二皇子,直接了當地問:“恆兒,你昨日為何要給顧宛清披風啊?”
二皇子慕容恆聽了這話,臉上出現了難以捉摸的表情,就像是一張面具有了裂痕,他淡淡地說:“母后,是因為天氣冷。”
周貴妃冷笑一聲,說:“恆兒,你什麼時候學會和母后撒謊了?你是不是看上顧宛清了?”
慕容恆有些心虛地說:“母后言重了。”
周貴妃笑了,擺弄著一盆牡丹,然後拿起來剪刀,把盛開的花朵,一朵朵地剪了下來,說:“恆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