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夕夕點點頭,勾了勾嘴角。
“石哥,我們都走了誰保護你?”
“啪!”一拍桌子,老石厲聲斥道,“什麼保護我,有我侄女在,怕什麼,留三五個人保護我侄女,其他人都走,快點兒的!”
“是是是!”旁邊的手下聽了立刻點頭稱是,然後點了五個人讓他們留下,其他人與他一起走了。
過了一會兒,何夕夕問:“石叔叔,今天怎麼沒見到黃粱啊,他不是一直和你形影不離的嘛?”
老石一聽,頓時心頭一涼,酒都醒了一半,吞吞吐吐地說:“他,他這老小子今天身體不舒服,就讓他不過來了,年紀大了,病多!”
何夕夕點點頭,又問:“那保護你的人呢?”
老石憨憨一笑,說:“剛才說是有人在我工廠裡鬧事兒,讓他們去處理了。”
“所以現在就剩這幾個人了嗎?”何夕夕靠在椅子上,晃著手裡的酒杯,眼神迷離。
☆、第23章 誤入酒館
老石點點頭,茫然不知她是什麼意思。何夕夕慢慢看向他,笑容漸漸變得可怕,老石一愣,隨即從門外闖進來二三十號人舉著槍對著老石和其幾個手下。
“這,這是什麼意思?”老石一臉錯愕地看著這些陌生的臉。
何夕夕閉上眼抬起頭深吸了一口氣,“你以為你搶我生意的事情我不知道?你以為黃粱去哪兒了我不知道?”
老石的臉色鐵青,嘴角不斷地抽搐著。
頓了頓又說:“那大商戶都和我合作這麼多年了,怎麼可能輕易地被你們說服?黃粱今晚見到的恐怕不是他們吧!”何夕夕面無表情地說著,而老石的臉色越發地難看,眼睛睜的大大地,直勾勾地望著她。
何夕夕輕笑了一聲繼續說:“這個時候黃粱應該已經滿身是血的躺在地上了吧!”老石瞪著兩個紅紅的眼睛,怒吼道:“何夕夕,你做了什麼?你別忘了,當年可是我……”
“咔嚓!”玻璃碎裂的聲音,何夕夕笑著捏碎了手裡的杯子,老石嚥了咽口水啞口無言。
“我對你已經夠寬容的了,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戰我的耐心,就算我父親在世,我也一樣會這麼做。”想了想又嘆了口氣說:“石叔,我也並不是非要你的命,要不你就退休吧,把你手上的生意和資源全都交給我,我替你經營,你就好好享受你的退休生活吧!”
“呸!不可能,別妄想了,這都是我倖幸苦苦這麼多年經營下來的,說給就給啊?”老石怒氣衝衝地回絕。
何夕夕冷笑著說:“你以為你還有的選嗎?我現在弄死你,不就都是我的了?”
老石咬著牙,看著周圍的人,又看看自己的人,頓時一種無力感油然而生:“夕夕啊,叔叔是看著你長大的,你不能對我這麼絕情啊!”見硬的不行,就換了個姿態來軟的。
看何夕夕沒有說話,於是趁熱打鐵繼續說:“當年你父親走的急,幾個分支的頭領都想來分一杯羹,我記得你父親的話,他將你託付給我,讓我保你周全,你還記得那天的情景嗎,你哭著抱著我不肯鬆手啊!”
“閉嘴!”何夕夕一拍桌子站起來,“別跟我說這些陳年舊事,我何夕夕就是這麼冷血沒人性,你若本本份份我定好好報答你,可是你不知好歹,胡作非為就怪不得我了!”說完拿起桌上的毛巾擦了擦手,轉身走出去,老石想叫住她被龍生一槍打中眉心。
不知道是不是老石說的那些話影響了她,內心竟然萌生出那麼一絲的罪惡感,對於背叛她的人,從來都不會手下留情,無論是誰,可是漸漸地她開始懷疑自己這樣做到底對不對,是不是太過分了一些。
剎那間樓外槍聲四起,何夕夕被突然而來的槍聲驚到了,跑到視窗一看竟然是黃粱,“他怎麼在這?”按照計劃,他這個時候應該已經死了。
“龍生,大毛!”何夕夕大喊一聲,兩人從後面跑來,和何夕夕一樣從視窗看到了黃粱。
“老大,怎麼辦?”龍生問。
“一不做二不休,全部剿滅,通知三叔!”說著拔出腰間的槍,伸手向龍生多要了兩個彈夾。
樓下正打的火熱,何夕夕帶著人飛奔下樓,黃粱看到何夕夕的時候怒吼道:“何夕夕!”然後舉起槍一邊走向她一邊扣動著板機。
“我勒個去!”何夕夕一邊閃躲一邊開搶。可黃粱好像就盯準了她,一直追著她不放,何夕夕轉念一想立刻向後跑去,一路狂奔,黃粱見她要逃,立刻帶了一波人追了上去。
大毛擔心她,但是走不開,只能迅速解決這裡的戰鬥再去救她。由於黃粱帶了一些人走,大毛他們的壓力小了一些,三叔也在趕來的路上。
何夕夕一邊跑一邊不時地回頭看,黃粱緊追不捨。她朝後面隨意開了幾槍,倒下了幾個人。後面的人也不停地開搶,她只能在樓宇之間穿梭,利用磚瓦擋掉子彈,但還是免不了捱了幾槍。
好不容易把他們甩掉了,自己也已經筋疲力盡了,用盡最後的力氣放出訊號彈,然後靠在牆邊喘著氣。
娟姐晚上起來上廁所,打開後門就看到躺在門邊滿身是血的人,受到驚嚇大叫起來,何夕夕看到她皺了皺眉頭,想起身離開,卻沒有力氣,眼前一黑失去知覺。
張雲深和小炮彈聽到叫聲醒來,立刻跑下去檢視,在看到滿身是血的何夕夕時,張雲深皺了皺眉,沒有說話,一把抱起何夕夕走進屋內。小炮彈非常自覺地跑去找醫生。
娟姐打了盆熱水幫何夕夕清理傷口,小心翼翼地用剪刀剪開被血浸透的衣服,張雲深撇過頭。
“你臉紅什麼?”娟姐皺了皺眉,她穿著蕾絲睡裙在他面前的時候,張雲深都沒有臉紅一下,看到這個奄奄一息的小姑娘倒是臉紅了。
“沒有,我暈血。”張雲深拙略地解釋道。
看到她腰間的槍和子彈形成的傷口,娟姐倒吸一口冷氣,張雲深剛想問怎麼了,回過頭看到她專用的槍頓時明白了,“沒事,別怕!”說著取下腰間的槍和彈夾收到旁邊的抽屜裡。
張雲深的話總是能讓人安心,聽到他說沒事,就好像真的沒事了一樣,娟姐也放下心來,繼續剪開衣服。
“來了,來了。”小炮彈叫著把醫生領進房間。
“你們這兒怎麼老出事兒?”醫生放下醫藥箱抱怨道。
小炮彈一邊幫他打開藥箱一邊討好地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啊,你死了以後一定能成仙。”
“呸呸呸,誰要死啊!”醫生瞪了他一眼,“還好上次還留下一些抗生素和麻醉藥。”熟練地打針,劃開傷口,取出子彈,縫合。
包紮好後,醫生留下了藥叮囑他們一些注意事項,張雲深皺著眉認真地聽著。娟姐送醫生走,小炮彈看著張雲深小心翼翼地幫床上的小姑娘擦著身上的血,調侃地問:“你認識她?”
張雲深頓了頓手上的動作,看了他一眼說:“不認識。”
“那你為什麼這麼緊張?”
一時不知道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