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的人特地趕來看熱鬧。
林勢安並沒打算去湊熱鬧,他怕人多擠著嚇著Cathy,可是沒想到這小丫頭最近膽子大了許多,出去玩了一圈,問她想不想回去,她竟一直搖頭。
白露和白雪站在Cathy兩邊,兩人也想著有她們時刻陪著,應該不會有問題。
林勢安考慮了會兒,乾脆直接蹲下來把Cathy馱起來!
小丫頭剛坐在林勢安的脖子上被舉起來的時候還嚇得尖叫一下,等抱穩了林勢安的頭,看四周風景,頓時心情開朗,咯咯笑個不停。
白露道:“你行不行啊?”
白雪順勢也抱起了六六。
林勢安吐一口氣,笑說:“行了,這樣我就不怕她被人擠著了,走吧!”
說完,他們就衝最熱鬧的區域去了。
到地方,人已經很多,原本清淨的小鎮總算有了年味,舞獅,雜技,穿梭在人群中,掀起一浪又一浪熱潮,太黑之後,焰火晚會開始,一簇又一簇形態各異的煙火在空中綻放,照亮天際。白露和林勢安一行人盡興之後回去小樓,個個累得腳底板發酸,唯有一直坐在林勢安脖子上的Cathy下地後還活蹦亂跳。
林勢安一動都不想動,他拉著Cathy說:“乖了,趕緊回去睡吧,明天我們再繼續玩。”
Cathy懂事,點頭笑著在他肩膀上拍了兩下。
林勢安苦笑:“明天就別坐肩膀了,明天咱們走路好嗎?”
Cathy咧嘴,像是知道他累得夠嗆,於是又點頭。
林勢安摸摸她腦袋,讓她進屋,白露過來說:“我來吧。”
林勢安看她一眼,“行嗎?”
白露說:“比你一個大老爺們強。”
白露帶Cathy洗漱,換上乾淨睡衣,不用哄,有六六在她身邊,她自然安靜睡下了。
做完這些,白露回去找林勢安,在臥室沒找到,浴室門倒開著,他正躺在浴盆裡,閉著眼睛,也不知睡了沒有。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雙更,麼麼!
第81章
白露走過去,坐在浴缸旁邊, 手探進去試試水溫, 林勢安從水下捏住她的腕子, 眼睛未睜, 輕聲問她:“她們都睡了?”
白露應:“睡了,你累壞了吧?”
林勢安一笑:“這會兒突然就覺得自己確實有些老了……這些年鍛鍊一直沒停, 想著跟過去應該差別不大, 誰想到還是累個夠嗆……”
他坨了Cathy一晚上, 雖說孩子輕,可這麼長時間,任哪個正常人恐怕都吃不消。
白露想伸出手給林勢安捏捏肩, 他卻沒放手,半睜著眼睛笑望她:“洗澡嗎?”
白露撇他一眼:“你正洗著,我怎麼洗?”
他恬不知恥道:“一起洗……”
白露不從, 林勢安就一直不鬆手, 兩人拉拉扯扯倒是濺了白露一身水,她嗔道:“你怎麼這麼煩人, 我看你是還沒累夠!”
林勢安說:“洗不洗?不洗我可真動手了。”
“你不累了?”
“不累了。”
白露:“……”
她決定不掙了, 睨著他說:“你總得讓我衣服脫了吧?”
林勢安信以為真, 鬆了她說:“趕緊脫。”
白露立刻跳起來往外面跑——
林勢安反應迅速, 跟著也從水裡坐起來, 一腳踏出去追上白露就把她摟進懷裡!
白露一邊掙脫一邊罵他:“真不要臉!你光著屁股就出來!”
“你也不是沒看過!”林勢安倒像是對她的打罵十分受用,一邊笑著一邊在白露身上上下其手,去剝她的衣服。
白露轉過身去摟住他, 實則是在阻攔他:“林總你的氣派呢?你的穩重呢?你的矜持呢?”
他笑:“對著你,什麼都沒有了……”
“什麼都沒有了?”
林勢安猛地將她抵在牆上:“嗯……除了你,什麼都沒有了。”低頭吻住她。
忘了疲倦,熱血重新在體內肆意橫流,林勢安像個重新注入興奮.劑的痴狂者,身體的每一塊肌肉都被力量填滿,將白露箍得喘不過來……她終於投降,揉著他的短髮細聲嚶嚀,求他別太粗魯。
林勢安趁這會兒功夫總算把她剝了個乾淨,大掌貼住她的柔軟,白露身上的力氣彷彿被他抽走了,軟軟的掛在他身上,任他揉圓搓扁。
感受到她的妥協之後,林勢安越發覺得脹痛,哪裡還顧得上再勸她洗澡,直接抬起她的腿進入,貼在她耳邊低低喘息……
一番雲雨之後才是徹底的筋疲力盡,林勢安擁著白露說:“現在該去洗洗了吧?”
白露苦笑:“洗洗洗……你抱我……”
林勢安拍拍她的背:“水都該涼了,你躺會兒,我去放點熱水。”
他去放熱水,等會兒回來,抱起白露,把她放進浴缸裡,兩人都坐進去,水漫了出來,白露躺在他身上,盯著他的下巴說。
林勢安低頭,慢慢道:“我想送你一個禮物。”
白露問:“什麼禮物?”
他說:“把手伸出來。”
白露疑惑,但還是照做了,伸出五指,放在他跟前,然後就見林勢安從盥洗池旁的盒子裡拿出一隻銀白色指環出來,準備套在她的無名指上,白露一驚,剛要抽回手,被他拽住——
林勢安低聲說:“你不願意嗎?”
白露頓了頓,心臟狂跳不止。
她不是不願意,她只是習慣了,習慣了避開她不可預測的未來……
她仰頭與男人對視,他眸子裡的堅定與此前不差,甚至更深刻了一些,她猛然有些懊悔,她在躲什麼?她的膽怯說不定會讓他也失去勇氣,那麼他們下次誰來邁這一步呢?
好在林勢安還捏著她的手掌,見她猶豫不決,他便說:“先收著吧,我是怕你離開我的時候,不能時常想起我……總要留個念想在你身邊,你說對吧?”
說完,他順勢把戒指套進了白露的無名指上。
戒指有些涼,在白露的指上泛著耀眼的冷光。
白露低頭看著它,久久不語。
林勢安仍是故作輕鬆道:“你如果不想,就不要把它想的太重要,一個戒指而已,也沒有那麼多意義——”
話沒說完,白露猛地抬頭吻住他……
她翻身坐在林勢安身上,捧著他的臉動情深吻,直到兩人都氣喘吁吁,她才動開,額頭抵著他的額頭,長髮沾了水,滴在林勢安的胸膛上。
她低聲說:“我會想你,我會每天都想你,我會把它永遠戴在手上……”
林勢安眼中情緒複雜,他心裡既酸澀又狂喜,卻壓抑著,剋制著。
他壓著嗓音道:“你說過的話,可要算話。”
白露低笑:“從來算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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