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輕柔的道歉:“聖上,此事都怪奴,奴本來是想攔住李媽媽的,卻沒能攔得住,才讓李媽媽做了這糊塗事驚擾了聖駕。”
宋徽宗捏了捏倪溪的小手,愧疚起來:“別多想,是那兩個婆子吵起來的,與你何干。”
他就說嘛,這麼一個冰清玉潔的美人兒,怎麼會去欺負別人呢。
不過,在想到就是趙元奴一個勁的纏著他讓他主持公道時,心裡有了些不喜。
不過是一點小打小鬧,兩個婆子間的事情,卻將無辜的倪溪扯了進去,害得他讓美人兒傷心。
好在,現在真相大白了。
“這樣吧,將那兩個婆子兩各打二十棍,好讓她們長個記性,免得下次又鬧開來。”
儘管是在宮外,卻依然沒有人敢藐視天子的威嚴,小黃門領命就要下去。
倪溪忙攔住,美眸露出來不忍:“要不,算了吧……”
“你呀,”
宋徽宗不禁伸出手指點了點她嬌俏的瓊鼻,覺得美人兒好是好,就是心地太善良了。
“先不說元奴找寡人肯定是趙婆子攛掇的,你這邊的李婆子不過是個老虔婆,居然敢連寡人最寵愛的美人兒的話都不聽,要她有何用?”
“只是……”倪溪猶豫,請求道:“李媽媽畢竟養大了奴,恩情還是有的,聖上可否從輕處罰?”
“好好好,寡人依了你便是。”
宋徽宗寵溺的笑,帶著無奈對一旁小黃門重新吩咐:“把二十棍改為十棍,你下去吧。”
小黃門恭敬地下去了。
房間內,再次恢復成了兩人的獨處狀態。
“多謝聖上。”
倪溪福身感謝,面帶笑靨。
此刻夜已深沉,房內唯有燭火亮著。
宋徽宗摟著倪溪的腰,俊秀的臉似笑非笑,“光說不做怎麼行,美人兒還沒說怎麼感謝寡人呢?”
倪溪聽罷輕咬貝齒,神色苦惱起來。
“聖上什麼都不缺,奴實在是不知該如何感謝了。”
“誰說的。”
宋徽宗含笑看了懷中美人兒一眼,嘴裡調笑道:,“寡人正缺一個美人兒侍寢,就用這個來感謝寡人好了。”
倪溪眨了眨美眸,待反應過來後立刻兩頰生暈,眼波兒綿綿。
“奴,定會好好伺候聖上的。”
她嬌聲說道。
下一秒,她人已經被宋徽宗帶到雕花寢床前,順勢一推,兩人已經倒在了一起。
宋徽宗平日在床事上還是比較溫柔體貼的,只不過宮內的妃嬪沉悶,他在宮裡憋久了,眼下到了一個可以盡情釋放的地方,自然開始放縱自身的慾望。
每一次撞擊都是深深的進,搗鼓到倪溪的深處,連根沒入,身體糾纏在一起親密無縫。倪溪只覺得自己全身酥麻不已,嬌弱無力的承受著,櫻唇不自覺發出支離破碎的輕吟。
一場狂風暴雨過後,宋徽宗總算解了饞,隨手擦拭了身體,將倪溪摟在懷裡休息。
看著懷中臉色緋紅的嬌顏,不知為何,他心裡分外的滿足。
見倪溪蜷縮在他的懷裡快要睡過去了,他整個人卻是精神振奮,就好像年輕了十歲一般,一點睡意都沒有。
“等下睡,寡人還不困。”
大手又在美人兒嬌嫩的肌膚上煽風點火,這裡揉揉那裡捏捏,攪的倪溪無法入睡。
她嚶嚀一聲,索性也讓自己投身在這場火熱中去。
宋徽宗本就是御女無數,見過不少花樣,倪溪也放的開,使出渾身解術配合著他來,兩人身體契合度很高,什麼樣的姿勢都試過了。
總之,這一晚,宋徽宗過得很盡興。
直到三更,兩個人才沉沉睡去。
被小黃門叫醒來的時候,已經五更時分。
宋徽宗現在軟玉溫香在懷,頗有些不想動,昨夜的暢快讓他到現在還記得那銷魂滋味,回味無窮。
只是,在門外小黃門刻意的提醒下,他不得不起床準備回宮了。
剛從床榻上直起身,一雙潔白的玉臂就從身後探過來,輕柔的摟住他的脖子。
“聖上要走了嗎?”倪溪的聲音帶著不捨。
宋徽宗回頭,抓住玉手放在唇邊輕吻了下,溫柔的說:“寡人下次還會再來的。”
“奴只盼,聖上到時候別被那麼多美人兒看花了眼忘了奴才好。”
倪溪低眸,幽幽的說。
“小醋罈。”宋徽宗輕笑,本來他認為世間女子應該大度賢惠的,可經過昨日發生的種種,他居然覺得倪溪這樣也挺好。
“放心吧,有這麼一個美人兒,寡人還如何看的到別人。”
調笑了幾句,宋徽宗便心情舒暢的走了。
倪溪本來要起身伺候他穿衣,被宋徽宗體貼的拒絕了,說是昨夜太累讓她好生歇息。
倪溪也樂的輕鬆,沒有再提。等宋徽宗走後,她蒙上錦被又繼續睡了。
這一覺睡到了大中午,起來後洗了個澡,用過早食,才慢悠悠的開始新的一天生活。
帶著梅香,她去了李媽媽的屋探望。
如果說倪溪的臥房裝飾是淡雅精緻的話,李媽媽的房間就是富貴逼人了。
房間內隨便一個花瓶,賣出去都能值上百銀子。
倪溪裝作不知道,端著手中的湯藥緩步到了李媽媽的床榻邊。
“阿孃,這是奴親手為你熬的湯藥,趁熱喝吧。”
李媽媽臥在床上,胖臉沒有血色,元氣大傷。
和趙婆子廝打的時候本身就受了點皮肉傷,再經過宋徽宗下令的十下棍棒後,李媽媽這下直接虛弱的趴在床上起不來。
不過,看見倪溪,李媽媽的表情還是很興奮的。
“放那吧,阿孃待會就喝。”
“我兒,聖上昨夜對你可好?可說過什麼時候再來?”
李媽媽強打起精神,不待倪溪坐下就迫不及待的問。
她雖然捱了打,但趙婆子也沒有比她好過到哪裡去,重要的是,昨夜聖上來這裡過夜了,而且還是從間壁趙元奴家裡過來的。
這說明什麼?
分明就是那趙元奴留不住人,聖上的心果然還是在她家女兒身上的。
這樣一想,身上的傷好像也不那麼痛了。
倪溪放下湯藥,聽到此臉紅了下,似乎不好意思回答。
“阿孃,你別問了……聖上,待我挺好的。”
“好,女兒大了還害羞了,那阿孃就不問了。”
對於李媽媽來說,最怕的無異於是倪溪失去聖心,那樣她的地位也會跟著一落千丈。
眼下得到滿意的回答,李媽媽喜的眉開眼笑,若不是身體不允許只怕她會立即下床拉住倪溪以示親熱。
只是,放下心後,心裡一些小小的埋怨就出來了。
“我兒呀,那趙婆子被打是活該,誰讓她一張破嘴到處亂說。可你看阿孃我,年紀都這麼
大了,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