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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嗚...嗚...幹嘛提這麼多問題.....”

頃刻間,她的眼淚無法自抑地奪眶而出。她的氣息在話筒裡顯得急促而壓抑,這突出其來的哭泣讓電話那頭的人頓時慌張失措。

當於語接到葉小艾的時候,那單薄無助的她拖著行李箱,孤獨地坐在廣場裡的椅子上。她失魂落魄的模樣像丟失了什麼心愛寶貝,又像是在冬夜被遺棄了的小貓,瑟瑟發抖地蜷縮著身體。

他的心像被什麼刺痛了,快步走到她跟前,將她輕擁入懷裡試圖驅趕這深夜的寒冷。

到他在校外租賃的房子裡,已經快凌晨一點鐘。小艾一路上都沒停住哭泣,直到進入電梯,被強烈的燈光照射著,她慢慢恢復一點理性止住了淚水。

經不住於語死磨難纏的詢問,她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此時的她太需要一個宣洩口,不然她會被這抑鬱的情緒溺死。

於語聽罷頓時義憤填膺,平日裡溫和的他,立刻有想衝出家門將張遠杉往死裡揍的衝動。被葉小艾死死地拖住,她已哀莫大於心死,想遠離那個人的一切。她無力再與他糾纏。

她肯定地答覆於語,自己將接受院裡保養名額,想盡可能快地離開這個傷心之地。她知道張遠杉酒後亂性,肯定不會這麼輕易就放她走,他會請求她的原諒。在出國之前,她只能儘可能地避開他。她不想討回什麼公道,只求他不要出現在自己的眼前,髒了自己的眼睛。她有多遠走多遠,從此如同陌路,再不生瓜葛。過去的相愛與相伴、濃情與蜜意,已在今晚灰飛殫盡。她恨那個人將她心裡那一片美好的園地弄得廢墟哀嚎一片。那裡是她如此珍惜的珍寶,記錄著她璀璨妍麗的年華。可那一幕就像滴入秀麗畫卷中的濃墨,迅速地暈染開,片刻就斑駁殘離、催枯拉朽。她的花園頃刻崩塌、她的好時光一去不復返、她的愛墜入飛塵揚沙的戈壁。

於語將她安頓在自己的床上,他自己去客廳擠著沙發,將就了一晚。

經過一夜的仔細思考,葉小艾一臉疲憊蒼白。她鄭重其事地在吃早餐的時候請求於語答應她:第一、不要去找張遠杉質問,就讓他以為她不知道這件事,否則以他的脾性一定會糾纏她請求她的原諒。沒完沒了的見面,只會讓她崩潰;第二、他肯定要誤會她和於語接下來前往美國讀書是早就預謀好的,她不想做任何解釋,就讓他誤會好了,想讓他也體會一下這種被人揹棄的滋味、如毒蝕骨般的疼痛;第三、他會想盡辦法找到她,她能躲多久是多久,讓於語也幫著瞞住他,別讓他找到自己。只請求於語家能透過關係儘快讓她離去,她先去讀語言班。這段時間她會去臨租一個單間。

她剛說出這個想法,就被於語打斷:“你就住這裡,他不知道我這兒。就是被他最後知道,也正好打擊打擊他,這正合你心意。”誤拾明珠,卻沒有好好珍惜。他氣憤張遠杉帶給小艾的傷害,恨不得將他氣吞活剝,可是他承認自己那自私的、暗暗高興的心理活動。此時他只想將小艾的傷心減到最低,儘快辦理所有手續把她帶離這個傷心地。

葉小艾一早就回家將所有身份證明帶走。她告訴媽媽,學校提供給她一個帶獎學金的讀研名額。看著出落得人才出挑的女兒,關容止不住地落淚。淚水中包含著欣慰和驕傲。

母親的淚水如同共震的琴絃,使得小艾也聲淚俱下。她緊緊地將頭貼在關容的懷裡,那個溫暖安心的懷抱。只有她自己懂得她在哭泣什麼。她讓關容不要擔心自己,長這麼大了,這麼好的機會,她會努力讓自己變得更優秀。

當提及以後這幾年她會和張遠杉分隔兩地,會不會影響兩人感情。小艾掩飾著自己的情緒,本著不想讓母親為自己的事擔心的想法,她絕口不提發生了什麼事。離啟程還有一段時間,她告訴媽媽,這段時間她還會回來幾次,可能張遠杉會來找她,兩人因為一些小事鬥了嘴。她讓關容不用擔心她倆。只是說一切順其自然,時間可以檢驗兩人是否有真愛。如果沒有這種共渡一生的緣分,也沒什麼值得挽留的。

張遠杉一覺醒來已經接近中午,房間裡只有他一人。他努力回憶著昨晚發生的片斷,記憶中是卓晨儷將他扶進了房間。他當時酒醉得厲害,一粘上床就立刻睡著了。他打電話問卓晨儷,問她什麼時候離開的?怎麼給他開了房間?葉小艾來過沒有?

卓晨儷有些心虛,她不想在葉小艾與張遠杉鬧僵的時候深陷泥梏,怕被遷怒。她只等著魚蚌相爭,漁翁得利。她不確定葉小艾說什麼沒有,只想走一步算一步,希望自己這一步險棋能將兩人成功離間。

她含混地答應著,說葉小艾來過見他睡著了,就和她一同離開了。

張遠杉撥打著小艾的手機,裡面傳來提示音:“你撥打的使用者已關機。”

回辦公室處理了幾件著急的事後,天已經黑下來。他決定回家吃飯,打小艾的手機還是打不通。他匆匆趕回家,屋裡寂靜一片,沒有一點人間煙火的味道。他覺得有些懊喪,這樣的屋子沒有溫暖、沒有等著他歸來的那個人。她好像並不關心自己喝醉酒後是否身體有所不適,也不主動打個電話來關心一下。人不落家,手機也關機。

走進廚房裡,他簡單給自己煮了碗麵條,收拾完畢才走進臥室。房間裡一片凌亂,衣櫃門大開著,她的衣物已然消失。一陣暈厥,一陣強烈的失魂落魄,他發瘋地搜尋著房間的每個角落。發現她已經將大多數個人物品帶走。

他以風馳電掣般的速度開車前往學校宿舍。楊芷青告訴他,葉小艾請了兩週的假,說是去雲南採風,想去尋找些創作靈感。他有些猶豫不決、魂不守舍,不知是不是葉小艾還在生氣,故意躲避自己,或者她真的是去了雲南?

他撥打了那個熟悉的電話無數次,都聯絡不上她。他有強烈的不好預感,覺得葉小艾不和自己打任何招呼就獨自遠行,意味著她對自己還很生氣,選擇避開他。這次她出格的任性,是否預示著他們之間已生出隔閡。不,他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的。他覺得自己的心七上八下,沒由來的慌亂、忐忑、惶惑著,從來他的喜樂悲愁都與她有著很大的關係。

回到家裡,面對著空蕩蕩的屋子,他突然覺得很疲憊,心裡充滿著一種無力感。不管自己怎樣努力地想去留住這屋裡她的氣息,那種獨特的橙香味讓他覺得安穩踏實。可是隨著寒風與時間的掠過,終是什麼都未留得住。這種倦怠、失落的感覺讓他軟軟無骨般地斜靠在沙發上。想著這個時候她該到達目的地了?在幹什麼呢?怎麼不給任何的隻言片語就離開了?她這樣的不管不顧讓他有點受傷。

只失聯了一天,張遠杉覺得自己不能束手待斃。整天什麼事都幹不了,隨時都如坐針氈。他去找過關容、找過很不願見的於語、找過她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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