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需要理由,若是一點點的列出,那就是交易而不是愛情了!”
“若我要你吃下這可毒藥並幫我滅了漢呢?你還這般堅定呢?”挽燈語氣淡漠的說道。
“天下與我何干,我要的只是她而已!”
“真霸氣!”挽燈取出一顆丹藥道!
“滿意了!”男子接過丹藥吞了下去,語帶嘲諷的說道。
“當然滿意!”挽燈直視著男子那要殺人的目光,嘴角依舊笑意,似乎這一場好戲分外的精彩,“你不想知道我給你吃的是什麼嗎?”
“難道你還會給什麼好東西不成?”
“真聰明!”挽燈語氣輕快的說道。
☆、第三百一十一章:帝王太過重情,終究不是好事
陽光明媚,透過樹枝落在挽燈身上,看著不遠處的花樹,挽燈嘴角露出一抹微笑,想起自己告訴夏侯淳他吃的其實就是一顆藥丸之後,那人臉上是各種顏色變幻,有趣極了!
情之一字,冷暖自知,她已然懂得。(荷花文學網 )
“去把無憂換來吧!”
“是!”
輕快的腳步聲響起,一個粉雕玉琢的娃娃出現在挽燈面前,望著挽燈道,“孃親,抱抱無憂!”
挽燈一臉溫柔的抱住娃娃問道,“無憂,弟弟呢?”
“孃親,你不是吩咐只讓無憂一人前來嗎?無憂就把弟弟哄睡覺了,無憂聰明白!”
“那是,我家無憂最聰明瞭!”
“無憂,你想見你爹爹嗎?”
“不想!”
“他都不來見無憂和弟弟,無憂為什麼要見他?”
“無憂,你知道娘為什麼為你取名無憂嗎?”
“孃親希望無憂和滴滴一世安康,無憂無慮!”
“無憂,你自小聰慧過人,孃親也不想騙你!”挽燈停留片刻,“如今時局混亂,偏安一隅根本沒法得以保全!”
“所以孃親決定主動出擊!”
“是的,無憂,這世界上,你能相信的只有兩人,你自己和你小姨阿玥!”
“弟弟呢?”
“那要看你了!”
“無憂,孃親也不想吧你放在這個一個風口浪尖的位置,可是最危險卻也是最安全的,一個月之後的登基大典之後,你就是南疆的王。可孃親很自私,不要求你守衛國家和子民,孃親希望你和你弟弟能一世安康!”
“那孃親你呢?”
“孃親會陪著無憂的,無時無刻,若那天孃親出門了,無憂對著這個和孃親說話,孃親就會聽到,喜歡嗎?”挽燈將一枚平安扣遞給無憂,這上面覆蓋的靈力可以為無憂擋去三次劫難。
“喜歡!!”
“這一個月無憂要辛苦了!”
“無憂不苦,孃親早點休息,無憂去看弟弟!”
“去吧!”
看著那離去的聲影,挽燈眼中的淚水不由滴落,若是可以,她也不想無憂擔起這個國家,這不是幸福而是折磨,她還是一個孩子!
“主子,小姐那麼懂事,她會明白的!”
“就是因為她懂事,她明白我才擔心啊!帝王太過重情,終究不是好事!”挽燈嘆息一聲,“去吧,準備去吧,請柬也該到了!”
“主子,那暗閣和影樓呢?”
“送,怎麼能不送呢?這麼好的一齣戲,缺了主角可怎麼唱下去呢?”
訊息四散,所有得到訊息的人都覺得挽燈瘋了,扶持一個奶娃娃登基,還是一個女娃娃,不是瘋了是怎麼了,可越是這樣大家越發的好奇到底怎麼回事,準確去看一場好戲,因此全都前往無憂城。
一時之間,無憂城那是熱鬧非凡,然城主府內卻是一切如常。
先到之人試圖從城主府得到訊息,暗衛進去便沒出來,上門拜訪被拒之門外,下人更是收買不了。
見此,眾人對著無憂城的城主的好奇心那是到了極點,膽敢得罪一大堆暗訪的勢力,下人更是一條心,這是怎麼可怕的力量呢?
☆、第三百一十二章:說好的貼心小棉襖呢?
一月之後
無憂城人潮湧動,有來看戲的,有來祝賀的,當然也有來攪局的。
是夜,挽燈立於無憂城城主樓頂,看著夜色中蜿蜒的燈盞,對著身邊的一對兒女說道,“寶貝兒,記得孃親之前說的嗎?”
“記得,有勢可仗也要低調,敵人比我弱,那就剷除,敵人要是比我們厲害,那就潛伏,姐姐,多嗎?”
“對!”
“明天都是登基大典了,肯定有人來攪局,之前給你們的東西隨身戴好!無憂,緊張嗎?”
“不緊張!”
“孃親,我也不緊張!”
“你有什麼緊張的!”挽燈看著自家那一臉認真的兒子,不由笑道,“走吧!”
“孃親,我們一起睡嘛!”
“僅此一次!”
“孃親最好了!”
翌日清晨,天尚未亮,挽燈喚醒那一對兒女,洗漱之後換好禮服,一對娃娃用過早膳之後看著自家孃親不由皺著道,“孃親,你不換衣服嗎?”
“這樣很好啊!”挽燈看著一眼自己的衣服,沒覺得什麼不對!
“這件!”
“這件啊!”挽燈皺眉,“乖,孃親又不上去,你們傳就好了!”
“穿!”自家冷酷的女兒。
“孃親穿,漂亮!”自家賣萌的兒子。
“好,我穿!”挽燈不得不妥協,去換上那一身妃色的正裝。
“孃親,戴上這個!”
對上那一雙期待的眼神,挽燈不得不給自己化好妝戴好那金色的步瑤,然後再戴上那鈴鐺腳環,裝扮妥當之後,對著一雙兒女道,“寶貝們,這樣可以了吧!”
“不對,少點什麼?”萌噠噠的聲音,“耳環,孃親,你怎麼這樣健忘!”
挽燈,“、、、”
“不過孃親你放心,即使你再蠢,我也不會嫌棄你的!”
“我也是!”
挽燈,“這是插刀和補刀吧!說好的貼心小棉襖呢?”
“孃親,再不走就晚了!”
幾人登到祭臺,天色微亮,其他幾名贊者看著挽燈身上的衣服,不由努努嘴角,第一次看到祭祀還穿這麼豔麗的,不過想想城中的那些傳言,幾人到嘴的話立馬停止。
他們只是路人甲,沒必要招惹是非。
挽燈點上檀香,隨後都跪下來,悠揚的音樂響起,一群人違著挽燈三人跳舞,此時,請來觀禮的人陸陸續續前來,待眾人落座之後,贊著消失,挽燈緩緩站起身來,古老而神秘的語言從挽燈口中傾卸而出,伴隨著略帶淒涼的隕聲。
眾人的目光不由落在在吟唱的女子身上,女子一身緋色衣衫,看起來卻只覺得豔而不俗,外行人看熱鬧,內行人看門道,不遠處的蘇辭幾人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