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懷疑我今天是不是比昨天更愛你了。”說著吻上她的唇。
嚴喜樂彷彿被催眠,一下子從動盪不安的黑色魔盒裡解放了出來,來到一個有李遠的鳥語花香美好世界,那個世界廣闊且溫暖,平穩且安全。
她真的沒什麼可懷疑的了,更什麼可怕的。李遠就是拯救她生命的英雄,是她的信仰。從今以後,她的人生因為他更加豐富多彩。
徐希後來又與嚴喜樂聊過兩次,嚴喜樂的狀態越來越好。他也很慶幸,準備好的藥最終沒能派上用場。想來,李遠就是她最好的良藥。
不過徐希也暗暗擔心,嚴喜樂太過依賴李遠,甚至有把李遠當做活下去理由的趨勢。徐希跟陸永欣聊過這件事,覺得有必要跟李遠聊聊,讓他引導嚴喜樂從精神上更獨立些,否則一旦遇到什麼事情,嚴喜樂還是會崩潰。
那天在酒吧,徐希說出自己的想法,李遠卻是淡淡一笑,“樂樂有我就夠了,我有她也夠了,我不會傷害她的,這點請你放心,我也不會讓她崩潰的,因為只要我沒事,我還愛她,她就不會有事。”
“問題就在這裡,如果有一天你變心了呢?你怎麼敢保證……”
“我敢保證。”
徐希有點反應不及,愣了兩秒才說“沒有人能保證以後。李遠……”
“我說我敢保證。”
徐希這次徹底無語了,他看了一眼在旁邊若無其事喝著瑪格麗特的陸永欣,陸永欣眨著眼睛回望著他。徐希沒從陸永欣那裡得到想要的答案於是問“你敢保證什麼?”
李遠略帶深意地笑著說“徐希,謝謝你為她做的一切,但她以後的人生全部屬於我。你再這樣關心她我可是會吃醋的哦。”
徐希不理解的說“李遠,你胡說什麼呢,我是醫生,只是為病人考慮,你也是為她好對不對?”
李遠不答只是笑著說“樂樂還在等我,我就不陪你們了,這單是我的,你倆好好玩吧。”說完整理好自己就走了出去。
等人不見了身影徐希才反應過來,略帶不解地問陸永欣“李遠他怎麼回事。”
“其實我一直覺得最該看心理醫生就是他。你別理他,他這人偏執地可怕。”陸永欣好像聊這酒太沒勁兒一樣說出了這句話。
徐希心裡咯噔一下,覺得自己是不是把嚴喜樂推進了火坑,“你怎麼不早說。”
陸永欣又喝了一口瑪格麗特,若無其事的說“我要說什麼?說他小時候常被家裡人拋下扔在家裡不聞不問?還是說他自小便看起來獨立穩重實則內心陰暗可怕,對自己的東西格外霸道得毫無下線?還是給你講她媽媽不讓他養撿來的狗他就把狗殺了埋在園子裡的一顆樹下?”陸永欣說完看見徐希驚訝的表情,笑了一下,“我也只知道這些了。”
徐希沉默了一下說“以後我想多跟他交流交流,大君昨天臨上飛機前還給我打電話問嚴喜樂的情況,他把嚴喜樂交給我,跟葉子去了支援,我不想他回來的時候嚴喜樂的情況更嚴重了。”
陸永欣大條地說“放心吧,他這幾年好多了。葉子以前是他的心理醫生,那之後他好像認識到了什麼一直在自我調節。”她說著好像陷入沉思,“不過據我觀察,葉子也不十分了解他的內心。”然後有輕鬆地說“但我覺得嚴喜樂一定是他的剋星,你不覺得他倆真的很般配麼?”
“他到底是個多陰暗的人啊。”徐希不禁感慨。
“他很會偽裝的,我們根本無法知道,所以就別瞎想了。”陸永欣把最後一口瑪格麗特倒進口中。
這一晚簡直是徐希最嚴肅的酒吧經歷,最終他覺得自己無能為力,只能盡到朋友的本分,祝福他們了。
第60章 第60章
半年後,葉子跟蔣大君回國。他們經歷了戰爭的洗禮感情更加深厚。
葉子覺得,她爸爸是給養她的人,但徐希是陪伴她的人,兩個男人是時候見面了。於是回國第二天就接上一直寄住在她朋友家的木木,再帶著蔣大君去給他爸爸掃墓。
蔣大君在墓前跟關爸爸說,“叔叔,我會好好照顧葉子的,也會好好愛你們的木木,你放心,我的初心一直沒變。”
葉子問他什麼初心沒變,蔣大君才告訴他,關爸爸臨終的時候找過他問他是不是真的愛葉子,並把葉子託付給他。但由於當時他太年輕不得章法的追求和葉子剛失去關爸對他的排斥,他才決定給她幾年時間沉澱。
葉子拉著木木說,“去看看你爸爸吧。”
木木看著墓碑上那個帥氣的軍人,行了一個自認很正式的軍禮,說“爸爸,我會好好照顧媽媽的,蔣叔叔也對我們很好,你放心吧。”
然後葉子讓他們先走,她要跟他爸爸說幾句話。
他們走後,葉子的臉色突然變得有點輕佻,“爸,我還是跟他在一起了。哼,只是我沒想到以前你找過他,那個時候你讓他照顧我無非是想我遠離他。我知道你愛我,不想我接近他,但是除了他,我不會再愛別人了。雖然我們浪費的時間有點多,但是不妨礙我最後得到他。”葉子的語氣漸漸變得綿長“你死了之後,人人都說你愛我,把什麼都留給了我,可是隻有我知道,我啊,一個孤兒,不過是你撿來的替代品,遺產竟然還要等木木六歲我才能拿到,虧你想得出來,怎麼當初不立遺囑讓我等到他十八歲呢?怕我害他?”葉子哈哈笑了起來,“他也是我孩子,我怎麼會害他呢,你真傻。”笑完她拉成聲音啊了一聲,聲音裡透著冰冷“不過你算對了,六年,不多不少,這段時間的相處讓我很愛他,如果再多兩年我不保證自己不會恨他。”葉子點了一根菸,自己抽了一口,又放到墓碑前,“爸,我不是你老婆的替代品,我就是我。從今以後,我從你這裡畢業了。”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走了。
第二年三月,他們參加了李遠和嚴喜樂的婚禮。婚禮隆重而溫馨,是在海邊舉行的室外自助婚禮,食物是李遠請米其林廚師做的,現場是他親自指導搭建的。海邊的風略涼,他還親自巴黎設計師給嚴喜樂設計了一套潔白的適合海邊婚禮的婚紗。大到場地,小到一朵花,李遠儘可能親力親為。婚禮上的賓客不多,都是兩人的親朋好友,來往的機票李遠也事先定好,生意夥伴的宴請他準備回去再辦。
李遠比嚴喜樂早到一天,第二天傍晚華燈初上時嚴喜樂才做飛機到石陽,李遠開車卻接她。在去賓館的路上,嚴喜樂看見路邊賣的小吃是一起自己很喜歡的石陽小吃,李遠停在了路去給她買。嚴喜樂覺得車裡有點悶,就站在車外等。這時,一對穿著黑□□侶裝的情侶,懶散地走在昏黃的路燈下,男人高大帥氣,女人嬌小可愛,看起來很般配。這時她聽見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