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著氣把頭一偏說:“誰知道他真的假的!”
江宴輕輕挑起唇,把袖子往上挽了挽:“你這男朋友真話假話隨口就來,以後可得小心點。”
小女友偷偷瞥著他露出來的那截手腕,心臟怦怦跳得厲害,低頭捏著手指說:“我……我和他才認識不久,不是很熟的。”
“你!”劉子揚氣得漲紅了臉,但看到旁邊那人硬把快出口的髒話給嚥了下去,咬著牙繼續裝孫子。
江宴慢慢走回來,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說:“以後你的一舉一動我都會派人盯著,如果被我聽到你再亂說她一句,你知道會發生什麼?”
他手上用了力,劉子揚只覺得肩上一陣劇痛,可還是陪著笑,又是發誓又是詛咒一定不會再提夏念半個字,見江宴一直神色淡淡,就差寫血書表衷心了。終於見江宴輕輕點了點頭,劉子揚才如獲大赦,在小女友鄙夷的眼神中一起被保鏢給帶了出去。
他坐下把煙給熄了,給周曄打了個電話,“剛才我和你說的那個人,你給我辦好,最好別讓我知道有還有公司敢要他。”掛了電話,朝對面的屏風裡問了句:“怎麼樣,出氣沒?”
夏念走出來坐在他對面,語氣裡帶了點同情:“他就為了虛榮吹吹牛,你害得人家工作女友都沒了,也太狠了點吧。”
江宴輕哼了聲,給她倒了杯茶推過去,心裡不太痛快,又狠狠剜過去一眼:“你都什麼眼光,就看上這種渣男。”
夏念被他噎了噎,然後抬起下巴,眼神若有所指往他身上一瞟,:“沒錯,我就是眼光不太好,總看上你們這種渣男。”
江宴本來是一肚子氣,被她這麼一看,沒忍住,低頭笑了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 實在抱歉,這兩天狀態太差了,碼字效率巨低,明天一定保證上午更新,不然我就把攢著的鍵盤一起吃(握拳)
這幾章都會是甜甜的互動戲份哦,各種拈酸吃醋耍花槍,不知道你們會不會覺得膩歪哈哈哈
tuna投了顆地雷 你們對我這麼好,真恨不得以身相許嚶嚶嚶
這章還是送66個紅包,麼麼噠。
☆、第32章
杯蓋擦著杯沿發出清脆的叮咚聲,江宴向後一靠, 似笑非笑地瞅著她:“看上哪兒了?我脫了再讓你看清楚點。”
夏念臉上一紅, 低下頭罵了句:“臭流氓。”
江宴挑了挑眉, 手指敲著茶杯,一張俊臉不懷好意地湊過來:“看來你記性不太好, 更流氓的事我們不也做過!”
夏念有點兒被激怒,她花了很長時間才說服自己忘掉那件事,卻被這人用這麼輕佻的方式給提了出來,騰地站起來冷著聲說:“江總記性也不太好, 忘了我說過咱們不是一路人, 以後各走各路, 誰也別擋著誰。”
江宴眸間一冷,伸手拉住她的胳膊,唇角浮起冷笑:“我擋了你什麼路?和你的小男友舊情復燃的路?”
夏念默默把他的手甩開,抬起下巴繼續往門口走, 不需要言語, 卻好像在周身豎起了冷漠的尖刺,拒絕他的任何探訪。江宴感到那股熟悉的燥鬱感又堵上胸口, 沉著臉扯了扯領口, 大聲問了句:“你知不知道現在是幾點?”
夏唸的步子停了下來,不太確定他問這句話的用意。
江宴撩起袖口看了眼表, “現在是下午4點半,我2點才在星澤開完董事會,晚上7點還要趕回去見一個很重要的人。”
他說的很慢, 讓每個字都能清晰無誤地傳到她耳朵裡,這句話收效甚高,出口明明就在面前,夏念卻突然走不動了。
海市到這裡的車程來去再快也得花上2個小時,剛才還幫她浪費了大把時間對付劉子揚,所以他舟車勞頓往返數百公里,最後只能換回這短短半個小時的獨處。
夏念咬著唇恨恨想著,這人真是個徹頭徹尾的投機分子,他故意說這話博她的心軟,偏偏自己又很沒出息地在這場拉鋸中落敗,畢竟,只剩了半個小時而已……她確實捨不得把他孤零零給拋在這裡……
於是賭著氣走回去坐下說:“江總你這麼會賣慘,怎麼不去參加選秀啊。”
江宴笑得心滿意足,知道她連著拍了一下午戲,叫來服務生上了壺熱茶和幾樣甜點,狀似無辜地眨了眨眼:“沒辦法,我這人臉皮薄,就對著你一個人開得了口。”
夏念只埋頭猛挖蛋糕吃,心想著還有比江宴說自己臉皮薄更無恥的事嗎,可那人偏偏還又添上一句:“反正我說我是真的想你了,你也不信。”
一口舒芙蕾忘了嚼碎,就這麼滑進喉嚨,梗著那裡有點發脹發酸,然後才是一抹甜意,化了水,淺淺淡淡地漾開。
她猛灌了口茶,生硬地轉了話題,“其實那個人,以前沒這麼糟糕。那時他可是個學霸,成績就沒出過班級前二,我們全班同學都挺崇拜他的。”
江宴把桌上的火機攥在手裡,聲音裡帶了涼意:“看不出來,你還喜歡學霸?”他把打火機叮地撥開又闔上,轉眸說:“你要知道我初中連續兩年都考年級第一,是不是得馬上撲我懷裡。”
夏念瞪大了眼:“真的嗎?你這麼厲害啊,那最後一年呢?”
江宴眸光微斂,嘴角掛上抹諷刺的笑容:“最後一年,我退學了。”
那時他成績把別人碾壓的太厲害,班裡幾個家境好的同學查到他的出身,又揪出些混幫派打架的往事,添油加醋給告上了學校,校長當然不會為了保他而得罪那群二世祖,所以他就這麼理所當然地被犧牲了。
他提起這件事的語氣很淡,一是年代久遠,二是那筆帳他早就想辦法給討了回來,夏念卻聽得氣到不行,捶著桌子說:“這也太過分了,我要是當時在那裡,一定幫你打他們一頓出氣。”
她憤憤鼓著腮幫子,一副為他打抱不平的模樣,江宴看的心頭微熱,又忍不住用調侃的語氣接了句:“是啊,我當時要認識你可就好了。”
可話一出口,卻積沙成塔,釀成難以消散的喟嘆:是啊,如果當初能認識她就好了。
在他還沒遇上那件事之前,還沒回到江家之前,在他還沒完全長成現在的模樣之前……
他低著頭陷入沉默,眉宇間染上層陰霾,夏念以為他還在為曾經的事傷懷,把面前攢著沒吃的塊蛋糕遞到他手上,柔聲說:“別想了,反正他們都不如你。”
這聲音把他從那虛浮的假設中抽離,老天爺對他從來吝於施予任何溫情,可她又扮演著什麼角色,是救贖,還是另一種摧毀,他反手把她的手攥住,手指在她虎口上重重摩挲著:“你欠我的,準備什麼時候還!”
夏念被他的表情嚇到,突然想起那天早上他說過:“要記得,你還欠我一次。”立即抽回手,縮著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