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點是將資源最大化，難聽點就是固守成見，眼界始終離不開現有的事物，很難在上面在進一步。

所以上次宋季鷹帶來的圖紙也讓他們爭議了一番，當時有人覺得這是不可能實現的一個東西，是空談罷了，當他們把圖紙全部看完，之前不滿的聲音早就消失了，他們心裡隱隱冒出興奮，光看這份設計理念就知道是個好東西。

之後宋季鷹去部隊把他們單獨申請離隊，他們就有預感和上次的圖紙有關，這次是見到真人了。

他們現在興奮極了，翟諺輝進來潑了他們一盆冷水，“柯小恆同志，是不是非要爸爸過來領你，你才有點自覺。”

“……我就來了。”柯恆面帶不捨的放下這些東西，跟著翟諺輝離開，留下身後一堆眼巴巴看著他的人。

“你上次不是和我說你是學化學方面的嗎？”困擾了翟諺輝好久的問題還是問出了口，他要是不問，柯恆是完全沒自覺主動告訴他。

“嗯……是這樣沒錯，我的興趣在化學方面吧，但是從小照顧我的教授也有好多是物理系的，雖然不怎麼感興趣，但還是聽了不少東西。”

柯恆這話要是被被人聽去就要吐血三尺了，人和人之間的察覺怎麼這麼大。

在門外等著送他們兩的宋季鷹就是這麼想的，就著柯恆理所當然的語氣，他現在可以懷疑不是柯恆聰明，而是他自己的智商有問題。

現在已經晚上九點多了，南方的夜晚來的總是比較早，下午七點多就已經有些黑了，現在就是黑漆漆一片，沒有路燈的地方都看不見別人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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