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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閱讀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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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厲風行的人,再加上陳蘊清考試在即,他很快就給她選好美國的學校,陳蘊清得知訊息的那天,氣得和他吵了一架,順便把這些天備受冷落的委屈一併發洩。

陳建輝只覺她又舊事重提,無理取鬧,冷著臉,拂袖而去,又把她一個人丟在空空的大房子裡。

陳迦南半夜接到她抖著哭腔的電話,心都被抓緊,他一點也見不得她受委屈,當即起床換衣,不顧護士阻攔回了老宅。

其實陳迦南這幾天也不好過,畎口那邊紛爭不斷,爸爸的安排也使他困擾。陳建輝是個固執的人,習慣了為父權威,做決定通常一意孤行,不曾考慮他們的感受。

“哥哥,我不想走。”

陳蘊清依賴地趴在陳迦南的胸口,她的情緒早就好了,在結束通話電話的時候,因為她知道他一定會來,而且一定會幫她解決問題。

陳蘊清其實不是軟弱的人,但只要陳迦南在,她就一點逞強都不想有。她喜歡把委屈倒給他,因為他會心疼,他會方寸大亂,她習慣於這樣濫用他的愛。

陳迦南無法站在中正立場告訴她該走還是該留。他甚至不願意告訴她這是一個需要慎重考慮的事情。

因為他自知把她養在金絲籠裡太久,爸爸說她需要獨立是對的,但他自私。他自私地希望她就這樣被他圈養,不要經歷花花世界的誘惑,永遠不要有離開他的可能。

而現在,他有一個更自私的想法。

“阿蘊,你有沒有想過,告訴爸爸我們的事?”

陳蘊清雙眼迷茫:“告訴爸爸?”

他說得艱難而鄭重:“總要讓他知道……我不會娶別的女人,這一生都不會。”

後來,人在美國的陳蘊清再回憶時才明白他的話分量有多重。

那時候她是什麼都不懂的小雛鳥,見過的世面不多,遇到的男人更是少,對陳迦南有天然崇拜,她的世界唯他獨尊。

當時的一腔孤勇與熱愛,憑的只是一份無知。

而他不同,他是早熟的少年人,歷過生死,閱過奼紫嫣紅,早就打磨出成熟理智的心性。所以他的話,是真話。

那一晚他們又做了許多次。

陳蘊清迷迷糊糊地感覺到他有一絲不同。

他壓在她的身上,悶哼不語,像辛勤開墾的老牛。她想抱住他,卻被他反扣雙手,摺疊在床邊,她的腦袋被按在枕頭,臉頰一次次蹭過柔軟的枕面。

黑暗中,她只能聽到他粗重的喘氣,心裡突然覺得慌,想回頭看他,卻只看到他下巴搖動的一顆晶汗。

熱液燙進她的身體,他從後抱住她,鼻尖抵在她後頸,呼吸一波一波撞向微溼的肌膚。

稍作休息,她就被翻過來,兩團白乳彈跳,被他握住,軟肉從指縫溢位,他盯著,眼角有點紅,卻不知是因何而紅。

他抬起她的腿扛在肩頭,從正面進入。

“嗯……”陳蘊清咬牙摳住他的肩胛,她已經很累了,但他進來的那一刻,快感依舊令人沉迷,痠軟與酥麻從同一個穴口湧出,席捲全身,她耐不住地求饒,急切喊他:“哥哥……啊……”

這還是頭一次,他們做得愛恨交織,抵死不休。

23第二天發生的事情,陳蘊清不願意回憶。

她只記得那天她放學回家,看到爸爸震驚的表情,和哥哥跪在地上的背影。

她踉蹌著,被一隻手拖拽著扔進黑漆漆的房間。

嘎達一聲,門上鎖。

一鎖就是五天,這期間她一步都不被允許出門。她只能趴在門後猜測樓下的情景。

窗外悶雷轟鳴,烏雲壓頂,天空被砸開一道縫,大雨咆哮。

她聽到爸爸怒火滔天的斥罵,聽到杯盞破碎的利響,聽到藤條鞭打後背的嗡鳴,聽到體力不支的氣喘吁吁,卻惟獨聽不到一絲來自哥哥的聲音。

老宅被十幾個人嚴密地看管起來,暴雨在第六天熄滅,陳蘊清在一個深夜好不容易找到機會逃出去。

她從二樓的陽臺往下跳,裙子摔進泥裡,腳腕腫了一個大包。

她擦掉眼淚一瘸一拐地往外跑,還沒到大門就被發現,警報觸響,她很快就被抓回去。

爸爸的柺杖深深撞進地板,晃動的光影模糊了他的面目。

“你要去哪裡?!你還想去找他?你還想去找他?!”

“他是你哥哥,陳蘊清,你想清楚,他是你哥哥!!”

“你才多大根本什麼都不懂!一定是他帶壞你!一定是這個畜生造的孽!”

陳蘊清被鎖回房間。

雨又開始下了。

哥哥再也沒有出現過,她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只知道每個晚上,她都能聽見爸爸在門口久久徘徊的腳步聲。

她開始絕食,開始砸東西,開始歇斯底里。陳建輝充耳不聞。

不知道是在第幾天,她終於把自己折磨暈過去,再醒來時,人在床上,床頂吊著一個透明的輸液瓶。

“你醒了。”陳建輝聲音老邁,帶著深深的倦意,他坐在床邊,聽到她細微聲響,立刻起身檢視輸液管,她卻發現他的背不知從何時起佝僂了。“我想見哥哥。”陳蘊清嗓音乾啞無助,面色蒼白得彷彿要與牆面融為一體。陳建輝聞言,手一頓,半晌沒有答話。“爸爸,你把哥哥怎麼了。”陳建輝好似沒聽見,幫她調整好輸液速率,回身拾起床邊的柺杖,一步一步,慢慢走到樓梯口,往樓下喊人:“宋醫生,醒了。”宋昭急忙上樓,幫陳蘊清檢查身體。

看到他拿出測壓儀,陳蘊清問:“宋醫生,我現在胸悶氣短,心率不齊,還伴有呼吸困難,你說我有得治嗎?”宋昭看著她:“有得治。”“那我違揹人倫,愛上自己的哥哥,有得治嗎?” 宋昭沒有說話。“沒得治是不是?那你幫我告訴那個人,這是不治之症,他要麼接受,要麼給我準備一口棺材。”宋昭滿面尷尬,回頭看看佇立床尾,凝固得彷彿一尊雕塑的陳建輝。

陳建輝親自送宋昭出門,宋照其實根本無需他相送,可他不得不送,因為他現在不知道該如何獨自面對他的女兒。

陳建輝立在滴雨的門簷下,盯著滿園綠意在風雨中搖擺,明明是生機勃勃之景,他眼中卻是黯淡的衰頹。

門口有人對他說:“陳先生,外面雨大,進屋吧。”他沉默地擺一擺手。

都說人死之前,會看到自己的生前事。可他明明沒死,卻為何眼前如走馬燈般掠過無數浮光掠影,他動盪的一生。陳建輝出生在貧窮的漁村,十三歲就輟學養家,十八歲以前打過漁,唱過皮影戲,開過拖拉機,也撞過黑摩的,二十歲娶了老婆,一個月後偷渡到海港城。他每天吃不飽睡不好,醒了不是對人點頭哈腰叫大爺,就是拿一把水果刀找人喊打喊殺。他事業剛有起色的時候死了老婆,接來兒女也沒時間照顧他們。如今他以為自己終於能享清福,卻發現他根本不認識自己那一雙兒女。他有些不明白,這個家怎麼突然落到這個地步。

一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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