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鄰居都是清楚的。就是得到過他養父母的囑咐,壓在心裡,不會亂說而已。
她看著模樣好看的嚴席兩人,忽然眼前一亮,開始旁敲側擊地詢問起嚴席這些年有沒有結婚,做的什麼工作?還準備離開嗎?等等一些問題。
嚴席被問的一愣,隨即也明白了唐母的打算。養父母雙亡之後,唐母確實經常邀請嚴席到她家吃飯,對他熱情照顧,但是這些行為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嚴席模樣長得好看,成績也好,性格也穩重,再加上去世的養父母留下了一筆不菲的財產,雖然不是什麼有錢的富二代,但也算得上青年才俊,唐母是一心為女兒著想的人,不求大富大貴,只要女兒過的順心。她知道女兒面對嚴席那張俊臉不會沒有想法,所以秉持著近水樓臺先得月,先下手為強,想早早把嚴席預定了做女婿,所以才會總讓唐嬌嬌邀請嚴席到家吃飯,對他那麼熱情。
只是所有人沒有想到的是嚴席竟然傳出了那樣的流言,與唐嬌嬌刻意疏遠了,後來還提前畢業離開了。
唐母沒有辦法,見嚴席一年一年沒有回來,便勸說唐嬌嬌開始考慮其他人,但是有了嚴席那麼一個前車之鑑,唐嬌嬌對一般人那裡看得上,拖了又拖,前兩年還不容易定下了一個,卻又鬧出事情來,性格也因為那事變得膽小怯懦,平時也不愛出門了。眼見那麼大,婚事還沒有著落,把唐母愁得啊!
此時她看到嚴席回來了,不由得又開始動起了腦筋。
“嚴席啊,你和嬌嬌已經很久沒見面了吧,她一直想著你呢,回頭你們倆聊聊,敘敘舊。”唐母笑道,意圖明顯的讓一旁的阿循面色難看極了。
嚴席倒是輕輕地應著,沒說什麼。如此應付了一番,又隨便客套幾句,唐母才依依不捨地離開。
阿循在一旁聽了好久了,也想起爸爸曾經確實為了唐嬌嬌和人交手了,明明那麼謹慎地隱藏自己的身份,為了唐嬌嬌卻使用了不屬於人類的力量。阿循心中越想越憋悶,唐母走了,他連忙將大門關上了,看著爸爸的神色,不由問道。
“爸爸,你真的喜歡那個唐嬌嬌嗎?”
他早就忘記那時的感情了,嚴席淡淡看了阿循一眼,走上樓沒有回答。
……
這種沉默的答案真是讓人越想越不安。
阿循一步一步緊跟在嚴席的身後,想開口繼續詢問,卻又不知道怎麼說。
忽然,嚴席感覺砰的一聲從他身後傳來。他回頭一看,阿循正低著頭,面無表情地看著被他踩爛的樓梯。察覺到落在身上的視線,又抬起頭,面無表情地回視給他。
嚴席皺眉。
阿循的表情似乎有一瞬間的停頓:“我會修理。”
嚴席沒有管他,繼續上樓,接著他再也沒有聽到砰砰的聲音,但是上樓之後回頭一看,整個樓梯都碎了,一副災難片現場的模樣。
嚴席:……
而這還只是一個開始,阿循整個下午一直跟著他,面無表情的一句話也不說,對他說什麼也會乖乖聽話的模樣,但是期間已經不小心將杯子捏碎五次,將地板踩壞八次,在廚房砰砰砰練刀剁肉十次等等,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我很生氣的氣場。
嚴席坐在椅子上看書,看著在他面前走來走去,一不小心又將地板戳了一個洞的行為,他無奈,將書放下。
“阿循,你有什麼想對我說的嗎?”
彷彿對這句話期待已久,嚴席的話還沒說玩,阿循就立刻坐在了他的對面,然後,咔擦一聲,被阿循臨幸的沙發癱瘓了。
嚴席:……
阿循立刻控制椅子,讓他們恢復原樣。
嚴席:“好吧,你想說什麼?”
阿循沉默了一下,將想問的問題扔掉了,他衝嚴席淡淡地笑了:“爸爸,我想說,我們會永遠在一起的。”永遠,就算拒絕也不行了,我不會放過爸爸了。
一個唐嬌嬌,算得了什麼。
第96章 熱戀
“爸爸,我們會永遠在一起。”
溫柔的低語在耳邊響起,炙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肌膚,有人壓在了他的上方,陰影籠罩下來,溫柔的親吻從脖頸密密麻麻地落到腳趾。髮絲輕輕略過他的臉頰,交脖著,手指被緊箍著,抵死纏綿。顫抖著,親密得彷彿融為一體,他的腳背拱起來,每一個毛孔都舒服地張開了。
是誰?
嚴席意識迷迷濛濛,茫然地想要問些什麼,卻感覺自己吐出聲的全都是破碎的呼吸。
那人的面容隱藏在黑暗中,他模糊的視野怎麼也看不清楚。
最後一個猛地用力,他的脖子高高地揚起,彷彿窒息的魚,重重地uan息,然後一切都煙消雲散。一個熟悉的面孔出現在他的面前,平淡的面容看到他變為低低的淺笑,輕輕地喚著他:“爸爸。”
嚴席受到驚嚇,猛地睜開了眼睛。陽光一下子灑入他的眼中,嚴席躲避的適應了一下,藉助這個光線,他看到了自己熟悉的臥室。
原來只是一個夢。
嚴席喘息地坐了起來,他的四肢有些發軟,手指甚至還輕微地顫抖著,行動間忽然感到褲內一片濡溼。嚴席猛地僵住了。
竟然……
怎麼回事,最近他怎麼會在這種事情上夢到阿循?
嚴席蹙眉,萬分不解地從床上走了下來,到浴室洗了一個澡,換了一身乾淨的衣物,才恢復如初地走了出來。
房間外,阿循早已經起床了,剛好做好了飯菜,此時正在端起來,看到推門而出的嚴席,道:“爸爸,早飯做好了,可以吃飯了。”
嚴席點了點頭,他從來不知道阿循是幾點起床的,因為無論他什麼時候起來,阿循總是會比他早,並且時間卡的剛剛好的,在自己起床不久後做好飯,就像阿循曾經說自己想做的是家庭主夫,他現在已經很像了。
昨天晚上做的夢讓嚴席早上的精神並不好,一旁的阿循百無聊賴地吃著飯,看著他想要說些什麼的模樣,現在的嚴席根本不想面對他,他打開了電視,瞬間早間新聞的聲音覆蓋了整個房間,一下子打斷了阿循想要說出來的話語。
沒有辦法,阿循閉上了嘴巴,靜靜地聽著電視裡的新聞。
電視上面新聞也沒什麼有趣的,說的還是國外的事情,綿綿細雨席捲了整個歐洲大陸,已經持續了兩三天,天氣狀態十分罕見。嚴席聽著一愣,心想不會是kz降雨吧!這和異能部門所記錄的,在z國出現過的kz降雨的情況很是相似啊!
嚴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