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這麼漂亮,我忍不住想親一下。”
溫凝迷茫:“真的麼?”
“當然。”
她心間一動,說:“我覺得你也很漂亮的。”
徐挺還是笑:“嗯?謝……”
話至一半,溫凝悄悄主動搭上了他的肩。
她仰臉吻在徐挺眼下最削薄敏感的一塊肌膚上,停了兩秒才移開。
又柔又軟。
少女纖長的羽睫輕掃在他鼻樑上, 連幾下都能數的清晰。
溫凝看的偶像劇裡, 前二十集幾乎都是男主單方面吻女主, 等到女主某天淺吻了男主一下時——
多酷炫的霸道總裁都能瞬間化身地主家的傻兒子。
溫凝每每看的嘆氣,至於麼,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呀。
都被吻了, 還怕吻別人一下嗎?
溫凝清清淡淡退開,撂下“禮尚往來”四個字, 就想拉他回班去了。
徐帥很少女地捂著被吻了的臉, 目光閃爍。
他以為的冰山美人化身了溫軟羞澀美少女, 怕是一個夢。
可越這樣,他覺得越得勁兒。
冷冰冰的傲骨風情,溫凝表達喜歡的方式很直接, 也很分明。
徐挺抬腕看了眼表,精確道:“還有3.5分鐘,急什麼?”
徐挺心裡建設了幾個回合,在溫凝還睜著一雙淺霧如絲的柳葉眼時,低頭吻在她的唇上。
溫凝驀地睜大了眼睛,聽著他和自己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亂的不成調。
他稍離,舔了舔唇說:“唔,禮尚往來你說的,一人十秒,還有一會兒。”
兩瓣柔軟摩擦生熱,親密又悸動,但溫凝……漸漸有點懵。
這和盧清映說的感覺不一樣啊。
盧清映的父母留美醫科出身,對戀愛態度開明自由,養成了盧清映什麼都敢說的性子。
女孩子的談天裡,她曾經紅著臉告訴過溫凝,親吻大概就像含了溫熱果凍的滋味。
因為離得太近,溫凝眼神虛著焦掃了眼徐挺,他垂了眼,神情脆弱又沉迷。
算了……吧。
溫凝一想,既然找了個人帥成績好的男朋友,就別奢望他連親吻都擅長了。
徐挺當然不知道溫凝在胡思亂想些什麼。
但他很快就意猶未盡地移開了,話語溫柔:“咳,回去吧,不敢……太久,我怕讓他們看出來。”
溫凝“噢”了一聲,乖乖跟他回班了。
這一個月又是考試月,分班前的最後一次期末考試來了。
平行班裡成績拔尖的指著發揮優良,考進科創班。
科創班的希望能在選科後有個好排位的學號,各人都拼了命的努力在學。
只除了盧清映,大有一副破罐破摔的態度:“唉,我的1號肯定是讓給徐挺了,二就二吧。”
徐挺給溫凝配平化學方程式的筆沒停,隨她嚎去了。
盧清映百無聊賴,開始琢磨上補習班之餘,暑假去哪兒玩了。
明市尋覓了一圈,最後敲定城郊的遊樂場,當日就能來回。
她第一個就攛掇溫凝:“凝凝,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呀?喏,你叫上徐挺我也不嫌棄。”
“遊樂場?”溫凝筆桿點著桌面,想了一會兒說:“我就不去了吧,沒什麼意思。”
何櫻家裡管得嚴,不讓她單獨出門的,盧清映眉一揚,繼續勸溫凝:“那家遊樂場很出名的,大擺錘過山車之類的那麼炫,怎麼會沒意思呢?”
“行了,”徐挺抬眼,雲淡風輕道:“我來問她吧,你找顧夕去,別站這兒了。”
溫凝一拍額心,有點懊惱:“生成氣體我怎麼又忘記加上箭頭了?”
“考試記得,不然扣分的。”
徐挺側過臉問:“你暑假除了補習班和在家,其他時間去哪兒?”
溫凝眨眨眼:“和瞿姨去歐洲轉一圈吧。”
“多久?”
“兩週吧。”
徐挺筆一丟,皺起眉看她:“那你是不打算見我幾面了?”
這麼一算,似乎是……這樣。
溫凝心一軟,最後答應了盧清映要和徐挺一起去遊樂場。
·
八月份的大太陽天,人都能曬化了,四個人偏偏選定要了去遊樂園。
盧清映一看見溫凝就撲了上來,氣鼓鼓的:“溫凝,你希臘玩了一圈怎麼都曬不黑?非人類吧。”
溫凝把手腕一翻,黑倒沒黑,但是脫皮通紅了一片,看起來一樣可憐。
溫凝苦笑:“曬不黑但會曬傷,更恐怖了。”
盧清映嘟噥了句“總比曬黑好”,就笑嘻嘻拉著她排隊去了。
暑期,彈跳機、火流星這類遊樂設施下都排成了看不到尾的長龍。
顧夕一拍盧清映的頭:“你別現在咋咋呼呼的,上去保準懵。”
溫凝躲在徐挺傘下的陰涼裡,淡淡說:“排這兩三個小時,上去兩三分鐘,多沒意思呀。”
語氣清淡的,坐過山車跟旋轉木馬一樣。
徐挺輕笑了聲:“溫凝,你這麼虎的啊。”
“怎麼,”盧清映一臉不懷好意湊上來:“你還指望溫凝能躲你懷裡?顧夕可能她都不可能。”
被戳穿心事的徐挺,面無表情掃了她一眼。
盧清映吐吐舌頭跑了,一指旁邊零星幾個人的激流勇進說:“乾等著也無聊,先上這個唄。”
激流勇進是坐皮划船從水流彎道衝下來,除了最後一個又高又長的水道略驚險,其他平平無奇。
一不小心還要淋溼衣服,玩的人一直就不多。
四個人一條船緩緩爬坡向最高點走的時候,溫凝後背冷汗瞬間溼透了一身,指尖深嵌入掌心。
可表情還是和以往一樣的淡,讓人看不出端倪。
徐挺下巴抵著她發頂心,把溫凝整個人籠在了懷裡。
溫凝弱弱掙扎:“徐挺。”
徐挺手臂環的更緊:“雨衣也會淋溼的,你穿的淺色衣服。”
眼看快到頂點,溫凝心都提到了喉嚨口,隨便徐挺怎麼樣了。
盧清映揪著顧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