鑑真師徒五人隨著姬蟬娟和元丹丘三人,一路繞山穿林,來到一個清淡幽雅的小莊院。只見院門頂橫批著兩個斗大的大篆字“堯院”。
你看這堯院:
外觀富麗且堂皇,修竹森森探紅牆。
朱門吐金飛簷高,必是皇家郡與王。
透過門縫細細瞧,原是農家一院堂。
院中一棵老石榴,石桌石櫈說荒涼。
姬嬋娟指著這個堯院向鑑真師徒介紹說:“這堯院的主人,就是你們華夏民族的第一個皇帝堯王。他是奴家現在的第一個丈夫。也就是東宮。”
鑑真搖頭責備說:“姬蟬娟,你怎麼把堯王也抓來囚在你這雞蛋世界裡?堯王為天下百姓沒日沒夜地勞苦奔跑,櫛風沐雨,蒼老顏衰,你把他老人家囚禁在此有何用?你真傻,世界上有潘男宋玉那麼多美男子,你不抓?為何要抓一些糟老頭子?”
姬嬋娟笑道“我把我的秘密剛才只告訴了你們一半,咱們不久就拜堂洞房花燭成為夫妻了,另一半秘密我就全部告訴你們吧。在這個世界上,我最恨的人是無私奉獻的人,我最愛的人也是無私奉獻的人。我恨無私奉獻的人,因為他們羞殺罵殺冤殺了我的丈夫姬晨光;我愛無私奉獻的人,是因為他們會把他們最真摯的愛無私奉獻給人。象潘男宋玉那些薄情寡義的自私鬼,能辦得到嗎?能叫我愛得起來嗎?”
普照撓著頭問:“你究竟是恨呢?還是愛呢?愛和恨是兩個水火不容的對立面,怎麼能在你的思想裡同時存在呢?”
“這個你就不懂了。等你有了愛結婚了,你就慢慢懂了。”姬嬋娟風騷地笑著說,“愛中有恨,恨中有愛;愛就是恨,恨就是愛;沒有愛就沒有恨,沒有恨就沒有愛。沒有統一就沒有對立,沒有對立就沒有統一。這裡的哲學,你們和尚是不懂的。我們洞房花燭了,我就在枕頭上悄悄告訴你吧!”
“罪過啊!罪過!”鑑真一路搖頭長嘆說,“人說龍心最*,後宮裡囚了三宮六院,想不到你們雞心貪*比龍還要過之而無不及。世上有一隻公雞娶成百隻母雞做妻妾的事,但從未見聞一隻母雞強迫成千上萬個人做丈夫的怪事。雞嬋娟,你強迫的這些男人都是世界上為眾生造福的賢良,你如不聽老衲勸告,繼續*亂世界,必遭天地懲處!”
姬嬋娟“哈哈”大道:“鑑真,你別嚇唬我。老孃我鐵母雞渾元一氣,開天闢地天下無敵,連女媧也奈何我不得,想抓誰為床上客就抓誰!你們佛家不是常說天下眾生平等嗎?我問你:一隻公雞可以擁有百十隻母雞做妻妾,為什麼我們母雞不能效仿?一個男人可以以人擁有三宮六院七十二嬪妃,我們女人為何不能效仿?連男女平等都辦不到,還談什麼眾生平等?……”
說著,姬嬋娟領著眾人離開堯院,一路繞山穿林,又來到一個同樣的小莊院。只見莊院門頂橫批著“舜院”兩顆斗大的大篆字。
思託指著舜院的門院額,笑說道:“如此說來,這裡面囚禁的是舜王爺了?”
“年輕人真聰明。”姬嬋娟點頭說,“然也。他是奴家的第二個丈夫。也就是西宮。嗨!這兩個犟老頭,奴家給他們蓋雕樑畫棟、金壁輝煌、龍鳳暖閣,他們都不要,偏偏要住這農家小院,真是窮本性難移呀!”
“罪孽呀!罪孽!”鑑真搖頭長嘆,說,“姬嬋娟,舜乃堯的女婿,你將堯舜——丈人和女婿一塊抓來給你當丈夫,你這不是擾亂人倫,在犯彌天大罪嗎?姬嬋娟,天地報應就在眼前,你若不馬上回頭懸崖勒馬,你就必遭天地懲處在眼前!”
“人倫?那是你們人類的繁瑣八股文,怎麼來約束我們雞類?我們雞類就不管這一套繁瑣的八股文!我是一隻母雞,世界上只要是公的動物,只要他是無私奉獻的動物,不管他是誰?我就必須要擁有它!”姬嬋娟說,“鑑真,你別一個勁的再嚇唬老孃了。省點勁留給和老孃洞房花燭吧!”
鑑真向元丹丘說:“丹丘先生,你被虛榮心矇住心竅,攛掇嬋娟大仙將老衲師徒誘擒到這雞蛋世界,難道不怕天地報應嗎?”
元丹丘捋髯笑道:“東方佛祖佛法無邊,何出此言?大神的決定,連東方佛祖都左右不了,貧道們豈能自討沒趣!貧道們只不過將東方佛祖師徒們捨棄一雙眼也要東渡送經,無私奉獻的人品壯舉,舉報給大神罷了。”
孔巢夫笑道:“大仙在遍天下尋找堯舜類的無私奉獻的好男人,貧道們日日受東方大仙司晨叫鳴的天恩,知恩圖報。佛爺何出此言?”
吳筠笑道:“活佛別小家子氣。貧道們只是想討杯活佛的喜酒喝!”
眾人離開舜院,一路邊說邊走,只見不遠處小橋流水、煙雲人家,又是一座幽雅清淡的好莊院。
普照朝姬嬋娟笑道:“老母雞,想必那就是禹院了?那裡想必關的就是你的第三個丈夫大禹禹王了?”
“非也!大禹他不配給我當丈夫!”姬嬋娟搖頭笑說道,“那院叫聽梵宮。是奴家專為鑑真活佛和他的眾弟子們準備的。裡面院中有院,清淨幽雅,是你們打禪靜修的世外好桃源。奴家相信你們一定會喜歡的。”
“阿彌陀佛。學無止境。老衲有一事不懂,求大神賜教。”鑑真說,“古書云:禹王天下,身執耒鍤,以為民先,股無完胈,脛不生毛,治水通山化為熊,數過家門而不入……他開渠治水,使天下洪災歸海,世界太平……就是一般的老百姓,也沒有他的勞苦……他是世人公認的與堯舜齊名的大聖賢,大公無私的人……你怎麼卻說他不配呢?”
姬嬋娟冷笑道:“活佛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大禹治水通山化黃熊,累得股無完胈、脛不生毛,數過家門而不入……治水功勞蓋天地,這不假。但是,他卻幹了一件賢能開始以*告終的大罪孽事,你們怎麼視而不見?”
鑑真和眾人都驚得你望我,我望你,不知禹王爺究竟幹了一件什麼以賢能開始,以*收場的糊塗事。
鑑真忙問:“大神。老衲愚昧。懇請大神教誨!”
欲知禹王爺究竟犯了一件什麼有始無終的大罪孽,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