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影師沒跟他們到房間,但是屋裡安了幾個攝像頭,才晚上七點多,麥都摘了,但是還在直播。
他們這個小院左隔壁住著陶允晴宋珉覃,右邊是苗傾鶴柳臨嘉,四個人應該是都湊到一個院裡了,嗚嗚渣渣地鬧著要看直播間的彈幕。
林妄盤腿坐著,看著池淵問:“你想看嗎?這麼鬧鹿導應該能給看,我們也出去看一眼?”
“不想,太吵。”池淵沒骨頭似的想往林妄身上靠,林妄眼看著正背面就是個攝影機,胳膊一抬硬是把他扶直溜了。
林妄用口型提醒他:“直播呢。”
池淵一挑眉,不大滿意地問:“所以?”
“所以什麼所以,”林妄吃了個栗子,更小聲地說,“坐直了。”
池淵回頭看了眼攝影機,轉回來的時候胳膊撐在林妄手邊,指尖兒剛好蹭著他小拇指,上半身往他這邊靠,臉近的就差鼻尖挨一起了。但是很微妙地沒碰著林妄。
林妄哪受得了他這麼近距離地盯著,挑著眼尾眼底含笑的時候,魂兒都要給人勾走了。
他也撐著褥子,往旁邊挪了挪,給池淵找補,正常音量問:“有事兒?”
林妄挪多少池淵就追過去多遠,很輕地說:“有啊。”
“有就說,”林妄不得不拿手往他肩膀上推,莫名其妙就是想笑,“別往我這邊擠了,炕燒的太熱,燙手。”
林妄讓說,池淵很樂意說,像小學生似的貼著林妄的耳朵,拿手擋著嘴,很小聲地問。
“林妄,我們多久沒做|愛了?”
第29章
多久沒……是說到最後那步,還是中間就算?
林妄還真仔細回想了兩秒,反應過來一股熱氣順著後脖子就衝上來了,反手推著池淵的臉把人推開,偏過頭開始笑:“你……”
後面幾個字兒聲音小的聽不清。
池淵不依不饒地頂著林妄的手往前靠,聲音不大不小,剛好攝影機能錄到。
嘴唇蹭著林妄掌心,含糊地說:“哥,你臉紅什麼,還有脖子,耳朵,還有……”
林妄還用他提醒,自己都感覺肩膀往上一截都熱,要熱冒氣兒了。
但是今天別說錄綜藝呢,還直播呢,池淵瘋起來什麼都敢鬧,他慣著,也得兜著,別讓池淵包攬今天晚上的熱搜。
“我知道紅了,”林妄把手收回來,故意不接池淵偷摸說的那句葷話,“這屋太熱,我出去透口氣。”
說完轉身就要下去穿鞋。
池淵地方都沒挪,伸手抓住林妄的後領往後一扯,直接把人拽懷裡了,還“嗤”了聲,惡人先告狀:“幹什麼呢哥,往人懷裡撞。”
林妄上半身讓池淵拽倒了,後腦勺直接砸到池淵胸口,胳膊都拄他腿上了,仰頭就能看見池淵的下巴。
按平時林妄能反應過來,“好朋友”之間這麼鬧一鬧也無可厚非,怎麼播都有嘴解釋。
但現在他心虛,一看見對面的攝影機,想想他心裡對池淵不單純的想法,心比誰都虛。
林妄想坐起來,這麼躺著不像話,池淵就勒著他肚子不讓他起來,非說你給我壓疼了,我動不了了。
給林妄氣笑了,小聲說:“你大爺的,我都沒使勁兒碰你,趕緊鬆開。”
池淵乾脆彎著腰把腦袋埋林妄脖子上了,蹭了兩下說:“我睡著了。”
林妄以前沒發現他柔韌性這麼好,強行控制著沒往攝影機那邊看。
這時候看就顯得太刻意了,好像故意賣腐似的,林妄不怕捱罵,但是他不想池淵跟著一起捱罵。
池淵不可能跟林妄動真格的,他不認真的時候林妄還能掙一掙,渾身用勁兒硬是坐起來了。
林妄也有經驗了,池淵得哄,來軟的,越硬著來他越起勁兒。
拿口型跟他說:“回家再鬧,直播著呢。”
池淵看了眼攝影機,過了幾秒,先林妄一步下去。
在椅子上拿了自己的衝鋒衣和林妄的大衣,一邊一個攝影機全罩住了。
林妄明知故問:“幹嘛呢?”
池淵仗著腿長,一隻腳還踩著地,另一條腿直接單膝跪在炕上,兩隻手往林妄兩邊一撐,嘴唇湊到他面前,要碰不碰地用氣聲說:“你不出聲,誰也不知道幹嘛呢。”
林妄想說窗簾沒拉呢,才反應過來被褥沒鋪的時候池淵就用外面燈光晃眼的理由讓他拉上了。
林妄偏著頭笑罵了句什麼,上半身往後仰了仰,怕池淵來真的,顧不上要臉要皮了,也用氣聲說:“你要是真想幹那個,我能不能不出聲你心裡沒數兒啊?”
池淵追著林妄往前去,在他嘴唇上輕輕咬了一下,垂著眼問:“幹哪個?”
你面前這個。
林妄深吸了口氣,妥協的主動親了親池淵,分開之後小聲說:“咱倆到底誰追誰呢,聽話,睡覺吧,等我追你。”
“哦,”池淵舔了下被親的地方,眯著眼睛說:“等著小晚給你買第二件大衣?”
就因為這個?
林妄實在忍不住,想笑:“許文陽不也給你買嗎,生活助理不都幹這個。”
池淵:“哦。”
林妄:“又哦什麼?”
池淵抓住他的手腕,慢慢摩痧了兩下,順杆就上:“許文陽給我買衣服,你不管?”
林妄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徹底笑了:“我管我管,我下次,我這次就管……以後你衣服必須我買,我買什麼你穿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