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動的手?”乘警帶著探究的目光掃視過一圈,高聲說道,“這行為是違法的你們知不知道?”
“我打了。”一個女孩子舉起了手。
“我踹了她兩腳。”說話的是一個頭發稀疏的中年大叔。
一名吊兒郎當的少年摘下一隻耳機,“我給了她兩巴掌算嗎?”
……
一圈下來幾乎全車廂的人都動了手,法不責眾,乘警也不能把這些人全部都給抓起來。
他搖了搖頭,無奈的嘆息一聲,“以後遇到了任何事情,都要等到警察來,不可以私自動手,知不知道?”
“知道了。”
一群人嘴上應答著,但實際上心裡怎麼想,恐怕只有他們自己清楚。
言晰把小孩交到乘警的手裡,簡單陳述了一下他們是怎麼發現中年婦人是人販子的事情。
乘警迅速的給言晰做了個筆錄,“暫時先這樣,後面有問題我再聯絡你。”
言晰點頭答應,“可以。”
乘警離開後,劉老頭像個好奇寶寶一樣詢問言晰,“你怎麼知道她是人販子?”
言晰將自己看面相看出來的東西告知了劉老頭,劉老頭眼睛都瞪大了,“這麼厲害?!你能教教我嗎?”
“可以。”
列車繼續行駛了兩個小時後,終於到了邊南,但這裡是城市,呂梧老家在一個比較偏遠的小山村裡,即便是包一輛車回去也還要好幾個小時。
現在已經夜裡十一點多了,山裡的夜路可不好走,最終眾人決定在邊南找個旅館住一晚,第二天一早在趕路。
——
這一邊,乘警在抓到中年婦人後在下一站就把她壓下了高鐵,送去了當地的警局緊急審理。
警員們又聯絡了中年婦人上車城市的警局,詢問那邊有沒有報警小孩失蹤的家屬。
很快就得到了迴應,確實是有一對年輕的夫妻報案,夫妻兩人帶著小孩去超市買菜,把小孩放在了超市的推車裡,兩人只不過是蹲下身商量了一下究竟要挑選什麼商品,起身後就發現孩子不見了。
小夫妻迅速報了警,警察查閱了超市的監控,發現偷走小孩的是一個穿著超市工作人員的男人,男人帶著小孩從員工通道離開了。
孩子失蹤二十四小時是黃金時間,警局派出了所有的警員密切監控,可等到抓到那個男人時,小孩已經被他轉移了出去。
男人死咬著牙關不願開口,警察對於小孩的追蹤一時陷入僵局。
小夫妻很快趕到了當地警局,確認了被中年婦人抱著的孩子就是他們丟的那個。
一直哭鬧不止的小孩,回到了自己父母的懷裡,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魏玲抱著失而復得的孩子,哭的不能自已,她直接跪了下來,“太感謝了,我真的太感謝了,如果不是你們找到了我的寶寶,我真的不知道我該怎麼辦……”
警察並沒有攬功,而是將孩子如何找到的情況如實說了出來。
魏玲雙手緊緊的抱著孩子,小心翼翼的詢問,“你有那個小夥子的聯絡方式嗎?我想當面謝謝他。”
警察沒有直接答應,“那我得問問人家。”
魏玲連連點頭,“應該的,應該的。”
被當場抓獲,證據確鑿,中年婦人沒有任何狡辯的餘地,拐賣兒童最高可以判處十年有期徒刑,為了能夠爭取緩刑,她主動向警方說出了自己同夥的資訊。
警方派人在她和同夥接頭的地方蹲守,直接將這一批人販子一網打盡,還在他們據點的地下室裡,救出了尚未被轉移的七名孩子。
當然,這是後話了。
在言晰同意後,魏玲加了他的微信,她上來一句話沒說,就直接轉了兩萬塊錢。
【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寶寶就是我的命,如果有機會,我想當面向你表達謝意。】
竟是如此的簡單粗暴?
言晰眉毛微挑,在手機上打字,【舉手之勞,況且你已經給我付過報酬了。】
魏玲再三請求,一定要當面感謝,言晰冷漠回絕,【不必了,我收了你的錢,因果已了。】
魏玲這才知道言晰竟還是一個玄門之人,是透過面相看出她家寶寶和那中年婦人沒有血緣關係,才知道那人是人販子的。
她不太懂這些,但也明白有些有真本事的大師都比較有自己的個性,她擔心自己當面感謝的請求惹惱了對方,便不敢再說,只能一狠心,又轉了八萬塊錢過去。
【小小意思,不成敬意,還望大師笑納。】
有錢賺,言晰自然不會拒絕,他心安理得的收下,轉手將其中的一半給捐了出去。
呂梧訂的這家酒店含早,一群人在酒店裡吃了早餐,包了一輛小巴車趕往清水村。
車子在蜿蜒的山路上搖搖晃晃了三個多小時,終於停了下來,距離他們要到的地方還有一段路要走,但車子已經沒辦法開進去了,需要步行。
一行人走在山路上,路的兩旁是鬱鬱蔥蔥的樹林和漫山遍野的花朵,遠離了城市的喧囂,這裡的空氣格外的清新涼爽。
就連言晰都舒服的微眯起了眼眸,這裡空氣中的靈氣不知道比江城濃郁了多少倍,只是置身於其間,就有靈氣源源不斷的鑽進言晰的脈絡當中。
比他之前佈下的聚靈陣還要好用。
“爸爸,這裡好漂亮呀。”呂梧的小女兒歡歡一蹦一跳,隨手摘下很多好看的野花插在自己的髮間,美麗的像是個小精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