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動遮蔽掉身後人的謾罵,也沒有理會走到她身邊的男孩,自顧自地繼續往外走去。
身後很快沒了動靜,克萊爾放下心來。
她在蜂蜜公爵糖果店挑選著糖果時,後腰突然被一個尖尖的東西抵住。克萊爾微微側過身,卻什麼都沒看到。
“克萊爾,走到外邊去。”這是克萊爾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聲音。
顯然,他的祖父大概是喝了隱形藥水才敢這麼光明正大的出現在聖誕節人群熙攘的霍格莫德村。
克萊爾放下手中的糖果,走到一個沒有人的空地才停下。
“告訴我,克萊爾,最近魔法部都有什麼新的指令?我們伯德家有沒有事情?我們房子外那一層層奇怪的障礙咒是什麼?”
“祖父,我想您應該知道您已經上了魔法部的通緝令。”她的喉嚨動了動,“魔法部為了追蹤你,在伯德家名下所有的住宅上都施了魔法,只要你一腳踏進去。就會立刻有一個小隊的傲羅來抓你。”四周望去還是隻她一個人。
老伯德低聲咒罵了一句,“還好我察覺到就走了,沒有進到莊園裡邊。”
但在有雪的地方,克萊爾發現了不屬於她的一個腳印。
“急急顯形!”
咒語甩過去,路易斯伯德瘦骨嶙峋的臉展露出,他往後踉蹌幾步差點摔倒。逃亡的日子果然不是很好受,路易斯已然沒有了過往的榮譽和奢侈的生活,他現在更像一個陰溝裡的老鼠,神經兮兮,面容可怖。他的衣服上佈滿了汙漬,再也看不出用的是多麼名貴的布料。頭髮也因為油膩,一縷一縷的黏在一起。
看上去噁心極了。
“看來你沒有在霍格沃茨混日子,克萊爾,我的孩子。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是你在這世上唯一的家人了。快,給我找一處能落腳的地方,然後給我帶點食物來。”
路易斯磕磕絆絆的站起身往她這邊走著,克萊爾拿著魔杖往後退,“站在那兒不許動!”
可老伯德絲毫不管她的話,瞪著他那駭人的眼睛繼續走。
“阿瓦達索命!”
“除你武器!”
克萊爾的魔杖被彈飛到一邊,她本人也彈出去兩米遠倒在雪地上。頓時,她的呼吸頓了一下,肺部產生了劇烈的痛。
老伯德滿臉的不可置信,“你竟然敢對我用索命咒?”
“哈哈哈...”克萊爾覺得嘴裡一股鐵鏽味,“這不是你教給我的嗎,祖父。遇到不喜歡的人時,就可以用這個咒語。”
“你就是我厭恨的人,生在伯德家是我的不幸,那我們就一起同歸於盡吧!”她吐出一口血,鮮紅的顏色在一片白中十分扎眼。
路易斯伯德咬緊牙關,他用魔杖杖尖抵住孫女的額頭,“你這個忤逆的東西!你果然和你那麻瓜母親一樣,是破壞我們家族的禍害!”
“呸!”老伯德那一擊打得不輕,克萊爾覺得自己的肺要炸了,呼吸進去的每口冷空氣都是在折磨她那脆弱的器官,“伯德家族算個什麼東西!本就是從裡到外,從根到葉都壞了的一顆爛樹罷了。”
老伯德被她的話氣的怒目圓瞪,他嘶吼著說:“那我就把你這片長得最歪最壞的小綠葉給修掉吧!”
“除你武器!”
壓迫著克萊爾的魔杖瞬間被彈走,她想跑但被她的祖父立刻擒住,他掐著她的脖子。那沾滿泥汙的手指甲嵌入了克萊爾細嫩的面板中。
突然,克萊爾感覺到脖子被一個冰涼的東西貼住,發出細碎的痛感。
不遠處,哈利波特舉著魔杖指向老伯德,繳械咒是他發出的。在救世主身後,站著他那兩個朋友和馬爾福。
老伯德興奮地睜大眼睛,“哈利波特?”
“路易斯伯德,威森加摩的審判已經恭候你多時了!”哈利的眼睛直直盯在老伯德擒住克萊爾的另隻手上,他不僅有魔杖,還有刀。
這些天來所學習到的知識在哈利的腦子中快速地過著,第一步先穩住情緒激動的犯人,“你如果老實地放下手中的刀,跟我去魔法部自首,供出你所知道的,那今後你說不定還能從阿茲卡班出來。”
羅恩在後邊補道,“對啊,那可是你自己的親孫女!”
“親生孫女?”路易斯伯德笑得更加猖狂起來,鋒利的刀刃完全抵在了克萊爾的脖子上,有一滴血珠凝結在刀面上,“一個由麻瓜生出來,汙染我們家族血脈的小雜種罷了!”
在老伯德情緒完全崩盤之時,角落的德拉科繞著走了幾步,進入他的視線盲區。
馬爾福與波特對視一眼,念出咒語打在伯德的手臂上。老伯德吃痛地喊了一聲,疼痛讓他忍不住放開克萊爾蜷縮住身體。
德拉科大步跑過去,拉著克萊爾的手遠離伯德。
就在哈利的禁錮咒即將捆住老伯德時,他拼盡全力把手中的刀扔向克萊爾,“小雜種,像你說的同歸於盡吧!”
預想的疼痛並沒有到來,她的後背蓋上來一個人,耳邊有不屬於她的呼吸聲。
克萊爾遲鈍地轉頭,看見馬爾福五官縮在一起,小口小口地喘著氣,“這回我救你了,以後別再拿著之前的事情說了。”
話音一落,德拉科不受控制的往下倒,克萊爾接住他,看到了插在他後邊左肩位置的刀。
“暫時不要動我,好疼,緩一緩、緩一緩。”德拉科覺得自己的左胳膊可能要掉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