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景山走到了門口,容景逸的面前,但是他沒有說什麼,只是看了一眼就繞過了他,提著袋子進門去了。
被輕飄飄無視的容景逸頓時火冒三丈,質問道:“這才幾天時間,你們已經住在一起了?”
林年有些尷尬地後退了一步。
容景山放下了手中的購物袋,轉身來到門口,臉上的表情帶出了一點冷笑,他看著容景逸的眼睛,挑釁似的說道:“我們是已經住在一起了,怎麼了?”
怒火上頭的容景逸衝上去就給了他一拳。
容景山能躲開的,他的本職工作可是皇家衛軍的軍團長,對付容景逸一個還不到十八歲的少年人簡直不要太簡單。
但是容景山沒有躲,反而結結實實捱了這一下,還踉蹌著後退了幾步。
然後一臉無辜地看向了林年。
演技相當的生硬且拙劣,但是捱打倒是真實得不行。
林年也沒想到他就這樣被打了,呆呆地看著他。
容景逸完全沒想到容景山居然這麼不要臉,還玩小白花那一套,頓時氣得手都抖了。
林年看了看一臉無辜、那張帥臉還掛著彩的容景山,又看了看跟吃了炸藥似的容景逸,還是選擇先把容景逸給哄走。
“景逸啊……你先回去好不好?回去冷靜一下。容景山好歹也是你哥哥,你怎麼能打他呢?”林年一邊勸著,一邊把人推出去。
容景逸委屈得要命,但是現在的情況就是容景山跟個大型白蓮花一樣,站在旁邊默不作聲地裝可憐,老師很明顯偏心他了,自己再不走的話估計要惹老師生氣。
小太子委委屈屈地抓住林年的胳膊,說道:“那我過幾天再來找你。”
“不用來了。”容景山聽他居然還想來上門騷擾,直接說道。
容景逸看了他一眼,權當他這個人不存在,拉著老師晃了幾下,才戀戀不捨地走了。
終於把小太子給應付走了,林年嘆了口氣,又看向站在一邊的容景山。
沒有一個叫人省心的。
“臉疼不疼?”林年問道。
容景山下意識搖了搖頭,但是又瞬間反應過來自己現在是要跟林年賣慘的,於是認真地說道:“疼。”
林年就被他氣笑了。
他拍了一下容景山的屁股,沒好氣地說道:“自己去拿藥膏,我給你抹抹。”
容景山看著他朝沙發走去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的屁股,拿起櫃子上的藥膏,湊到林年旁邊的小沙發上。
林年推了一下自己鼻樑上的眼鏡,湊近了看他臉上的傷,有點腫,還有一點破皮,倒是不嚴重。
就是感覺有點心疼,畢竟這麼帥的一張臉,林年自己從來捨不得打的。
他把藥膏擠在自己的手指上,輕輕地在容景山臉上塗抹著。
容景山感受著他的指尖溫溫柔柔地在自己臉上抹藥,感覺他細膩的指尖像是在自己的心臟上塗抹似的,一下一下帶著整顆心都癢癢的。
林年專心給他抹著藥,就感覺有東西忽閃忽閃的打著自己的腿,低頭一看,一條灰色的狼尾從容景山身後伸出來,在自己的腿邊晃得正歡。
“沒出息。”林年笑著收回手,抓住他的尾巴摸了兩把。
這還是容景山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尾巴,毛茸茸的狼尾倒是很好摸,尤其是容景山養尊處優又身體強壯,皮毛油光水滑的,又好看又好摸。
容景山的尾巴被他摸了幾下,頓時搖晃得更歡了。
林年玩了一會兒他的尾巴,覺得玩膩了,這才心滿意足地放開手,然後在他後腰上拍了一下,說道:“行了,你去做飯吧。”
容景山被他拍了這下,臉色又變得有些微妙起來,他站起來,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看著林年。
“怎麼了?”林年有些疑惑地看向他,問道。
容景山蹲了下來,手放在林年的膝蓋上,仰著頭看著他,看樣子是努力做出一副可憐巴巴的表情了,嘴裡卻吐出了虎狼之詞:“今晚我們一起睡……可以嗎?”
林年直接抬手把他的狼耳和頭髮rua了一頓,然後冷酷地拒絕了他的提議:“不行。”
“為什麼?”容景山還不死心,抱著他的腿問道。
“因為你現在破相了,我有點嫌棄。”林年誠實地答道。
容景山臉上的表情就變成了一片空白。
沉默了幾秒鐘,他就自己蔫頭耷腦地站起身來,提上購物袋去廚房洗菜做飯去了。
林年看著他在廚房裡忙活的背影,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也不知道容景山跟誰學的裝可憐的這一套,明明是個冰山撲克臉,還硬要裝小白花撒嬌。
這種容景山故意受傷來搏自己同情的行為可不能鼓勵,要是這回讓他嚐到了甜頭,就憑他那個得寸進尺的程度,以後指不定能幹出什麼事來。
就是得叫他長長記性,以後不能幹這種事情,自己可不喜歡一個破了相的物件。
吃飯的時候,容景山看林年吃得還算是滿意,小心翼翼地問道:“那等我的臉好了之後,就可以一起睡了嗎?”
他問這話的時候,狼尾就在他身後輕輕地擺動著。
落在林年的眼裡就是妥妥的大尾巴狼的形象。
“等你臉好了之後?”林年咬住筷子尖,臉上露出了一個溫溫柔柔的微笑,“那也要看你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