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自己一運轉靈力, 突然身體崩潰的時候也是,之前只吃了二長老給的丹藥,吃過之後確實感覺好了很多,也是當時沒有什麼不良反應,一運轉靈力,卻是直接造成了經脈寸斷的後果。
“哥哥,二長老還跟我說, 到時候他也要一起去送掌門的魂魄轉生。”應懷星又說道。
“我親自去就行。”林年說完,又反應過來, 這種事情二長老非要跟著一起的話,他其實也沒有辦法強行拒絕。
應懷星看著林年又變得黑了不少的臉色,又趕緊補充道:“我也會跟哥哥你一起去。”
關於這點林年倒是沒有意見,畢竟他現在連一個普通凡人都不如,應懷星不伺候他,他哪裡也去不了。
林年坐起來,抬了抬手,已經伺候慣了他的應懷星就已經明白了他是什麼意思,把林年從玉塌上抱了起來,放到了外面的躺椅上,讓他曬著太陽。
林年感覺不提別的,自己現在確實是比之前身上舒服了不少,曬著太陽,皺著的眉頭也鬆開了一些,說道:“給掌門挑選的幾個投胎的好人家是哪幾個,跟我說一下吧。”
應懷星立刻開始給他講述自己早就準備好的資訊。
三天後,林年就又去了一趟魂殿,把掌門的魂魄帶了出來。
金色的小球在他手中的法器裡歡快地來回遊著。
應懷星架起飛舟法器帶著林年飛在前面,林年就坐在飛舟裡,臉上罕見的帶著微笑,手指放在法器裡輕輕地逗弄著活潑的金色小球。
二長老雖然跟他們一起,但是應懷星以空間有限為由沒有帶著他一起,因此現在只是綴在他們的飛舟身後。
應懷星實際上對於自己這個師父也懷有一定的警惕,雖說現在哥哥吃了二長老給的丹藥,精神和身體看起來都好了不少,但是應懷星並不放心他,他現在懷疑除自己之外的任何人,哥哥全要靠自己來保護,應懷星絕對不允許自己再出任何差錯。
不過應懷星倒也沒有過分緊張,因為二長老比較好的一點就是戰鬥力有限,眾所周知這位二長老在修煉一途上天分有限,突破到煉虛期已經是極限了,應懷星現在都已經不是剛入煉虛期的新手了,合體期以下他都有信心一戰。
二長老打不過自己。
應懷星一路上都仔細地防備著,倒是沒什麼波瀾的平安到達了目的地,林年把法器開啟,那枚金色的小球就沒入了虛空之中。
應懷星牽住林年的手腕,敲了敲這戶人家的大門。
不多時,一箇中年男人便有些驚訝地跑來,快速地命令管家打開了大門。
剛才他正陪著懷孕的妻子坐著,不知為何耳邊卻突然響起了有人喚他前來正門的聲音,這位正當壯年的知府當即就想起了那些仙山上的修道人,便趕忙前來迎接。
門一開啟,果然見門口站著三個相貌不凡的人,那閉著眼睛的年輕人面若仙人氣質出塵,在他身邊的黑衣青年背上還有華麗的長劍,旁邊的清瘦老者也是通身的仙家氣派,這位知府當即就低頭行禮:“三位仙人,可有什麼事麼?”
“李知府,你夫人張氏腹中胎兒還有一月就要臨盆,我等特意來告訴你,你這個兒子前世不凡,身上有福緣,你務必好生對待他們母子,”應懷星拿出了一枚玉牌丟到他手裡,“日後若是遇到麻煩,可以憑此去蒼梧派求助。”
李知府頓時大喜過望,知道自己這是有了仙家背景,連忙小心翼翼收好玉牌,又是道謝又是保證。
應懷星安排好了這些,轉頭看著林年臉上沒什麼表情,也便帶著他準備返回蒼梧派了。
返程的路上應懷星多注意了一下林年的情況,似乎自從送掌門的魂魄轉生之後,哥哥就一直有些落寞的樣子。
也是,就算這樣為他選好了投胎的人家,寄託了感情,轉生之後也終究不再是前世的那個人了。
應懷星正想著自己該怎麼安慰一下哥哥,結果就感覺整個飛舟猛地一震,瞬時間就翻滾著飛了出去。
應懷星只來得及第一時間抱住林年把他護在懷裡,飛舟遭受到的攻擊甚至強於合體期,他想用自己的靈力包裹住飛舟讓它停下來都變得十分艱難。
二長老看著癟進去一大塊,並且翻滾著撞向大地的飛舟,有些驚訝地“噫”了一聲。
因為這件法器雖然看起來已經報廢了,但仍舊沒有破裂,裡面的人顯然還活得好好的。
這可是超越了合體期力量的一擊,沒有絲毫留手,二長老原本以為這一下就能洞穿飛舟,最起碼可以殺掉一個人呢。
這件法器還是掌門當初送給林年的,也是用了各種天材地寶打造的極品,防禦力遠超普通的飛舟。
林年被應懷星抱在懷裡,也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讓衝擊波搞得快要碎裂了,他有些痛苦地嘔出了一口血,但是也由此,他終於確定,對自己下毒的一定是二長老無疑了。
而且這個老東西還隱藏了實力,所有人都以為他還是煉虛期初期的境界,誰能想到已經不聲不響的到達了合體期巔峰,看樣子再進一步就是大乘期了。
應懷星看他大口的嘔血,雖然自己也被靈力震顫得難受,額頭上好像破了個口子,血順著臉頰流了下來,還是立刻有些慌亂地去關心他:“哥哥,你沒事吧?”
“我怕是要死在這裡了。”林年唇邊的血流到了他的頸側,他現在臉上居然露出了那種有些釋然的微笑,“二長老那個老匹夫果然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