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廷宵覺得自己是喜歡而不自知的。
當彥疏踏入他生命裡的那一刻,有些東西就開始不一樣了。
再後來,恍然醒悟,想清楚了一切,便只認定這一個人。
彥疏眼睛一彎,笑了:“那還要感謝我家住這兒了,否則你怎麼遇到我?”
衛廷宵溫柔地道:“感謝經紀人給我接了那部戲,感謝那場大雨,也感謝當初……魯莽亂撞迷路的自己和那個獨自安靜在家刺繡的你……”
任何一個因素的缺失,大概都會導致事情的改變,導向不同的結局。
彥疏被衛廷宵的話說得心裡一陣熨帖,身體也莫名放鬆。
前幾天那點自卑情緒一掃而空,喜歡這種事,有時候真講不清緣由,他不該看低自己,也不必因對方看上自己而慶幸。
但眼前的男人著實過分優秀,所以彥疏也絕不會讓自己因愛情而墮落,他會努力讓自己也變得足夠優秀,外界的聲音也許會干擾一個人的選擇,可自己的信念會讓今後的路變得堅定。
許是受到了周邊氛圍的影響,兩人都有些情動。
這次再無人打擾他們的親密。
四目相對的碰撞,讓身體迅速升溫,一些下意識的行為和動作也隨之進行下去。
衛廷宵憋了一路了,這一瞬被彥疏的眼神稍微一勾,便徹底爆發。
他低頭覆上男孩的唇,先是淺嘗,隨後溫柔地輕咬。
比他夢裡感受到的還要香軟。
這時候,男孩驀然笨拙地迴應了一下,衛廷宵像是觸電一般,某個開關被開啟後,情緒傾瀉而出。
不再繾綣,大手緊緊扣住彥疏的後腦勺,猛地朝深處按去。
衛廷宵用舌頭抵開對方的齒關,開始長驅直入地掠奪。
“哥……唔。”細碎的輕哼從齒間洩出,衛廷宵更加忍不住了。
雙手捧住彥疏的臉,開始忘情地深吻。
螢火蟲在周圍飛來飛去,靠近兩人的時候,照亮了男孩溼潤的眼角。
彥疏被刺激出生理性的淚水,胸腔內快速起伏,彷彿稍微慢一點就會窒息。
他感受著唇上的麻痛,抓著男人衣服的手卻攥得更緊了。
彥疏頭一次知道,真正的接吻,竟是要伸舌頭的。
他之前想得太天真了,現在被對方猛烈地按著親,只覺大腦一片空白,缺氧的感覺越來越明顯。
男人的手很寬大,捧住他的臉,像是要整個罩進去。
彥疏稍微掙扎著推了推衛廷宵的胸膛,對方根本無動於衷,像一座大山屹立在前方。
彥疏的動作宛如在給人撓癢癢,衛廷宵本就心癢難耐,面前這隻小兔爪子還在他胸前亂撓。
他直接一把攥住男孩的手腕,將其狠狠桎梏住。
彥疏的手腕真細啊,他都怕自己失控後會不小心捏斷它。
衛廷宵吻得像洶湧的浪潮,根本不給彥疏任何反應的機會,須臾,彥疏就覺得上顎一陣酸,舌尖也開始刺疼。
密密麻麻的吻落下來,讓彥疏有些害怕了,在過程中不停地想退縮,可始終回不到安全區。
這個男人身體裡有一頭野獸,是他無意中將野獸放了出來,至此,有些一發不可收拾。
彥疏招架不住,實在沒辦法,最後只能賣個慘。
他微微睜開眼睛,原本漂亮的眸子裡,此刻有些失神和迷離。
彥疏腿一軟,整個人要往下跌。
衛廷宵驚覺,右手趕緊摟住彥疏的腰,卻發現對方軟成一灘水,竟是不顧一切地往地上倒。
“彥彥!”衛廷宵有點慌,趕緊雙手攬上,將人撐起來,讓對方靠在自己身上。
周圍很靜,彥疏的喘息聲便格外明顯。
“彥彥,你哪裡不舒服?”衛廷宵有點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怕彥疏是突發性的疾病,不敢馬虎,“我帶你去醫院,你別嚇我。”
彥疏舌頭麻了,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又因為缺氧,眼前犯花。
衛廷宵聽彥疏的呼吸不太對,趕緊放彥疏坐在地上,他輕輕環住彥疏,另一隻手趕緊掏口袋拿手機。
正要撥號的時候,被彥疏的手給按住了。
“我……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衛廷宵這會兒真有點著急,“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頭暈……”彥疏沒有撒謊。
他雖是稍微賣了個慘,但頭暈目眩的感覺是真的。
“你趕緊閉上眼睛,我給你揉揉太陽穴。”衛廷宵緊張道。
彥疏緩了一會兒,終於舒服了點,看著衛廷宵還在賣力給他揉腦袋,不由唇角揚起一絲弧度。
“哥。”
“怎麼了?彥彥,你說,要是還不舒服,我現在揹你下山。”
“你剛剛親得太兇了,我喘不上氣。”
衛廷宵:“……”
山裡的風一下子吹亂了衛廷宵的頭髮,他終於意識到是自己的問題了。
“對不起,我……沒忍住,下次我會輕點。”
衛廷宵難得有了尷尬窘迫的情緒,他輕輕將人攬進懷裡,溫柔地摸摸彥疏的頭髮,無辜地嘆氣:“你都不知道,你有多誘人。”
彥疏:“……”
彥疏只是覺得剛才自己要是再不逃走,就要被整個拆吃入腹了。
兩人都是第一次,難免會有些激動。
衛廷宵現在那裡脹得要命,但他卻不得不隱藏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