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玉只覺體內靈力如脫韁野馬般四處亂竄,氣息紊亂不堪,五臟六腑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肆意揉捏,劇痛如潮水般一波接著一波襲來。
她雙腿一軟,差點跌坐在地,額頭上冷汗直冒,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如紙。
晏璟運轉自身靈力,化作一道溫和的暖流,探入鬱玉體內,試圖幫助她梳理紊亂的靈力。
然而,那股靈力卻異常倔強,根本不聽從指揮,反而愈發瘋狂地衝撞起來。
他小心翼翼地用靈力深入她的丹田,終於發現問題的根源——鬱玉正在結丹。這個過程本應平穩進行,但此刻她體內的靈力卻被怨氣侵蝕,變得狂躁不安。
他緩慢地撤回靈力,現在情況比他想象的還要糟糕,鬱玉的靈力被怨氣侵蝕,又遇上要結丹之際,體溫節節攀升。
晏璟顧不得禮數,一把橫抱起她,帶著她去了一個幽靜的山洞。
他將鬱玉輕輕放在一塊平坦的石臺上,迅速從儲物戒中取出幾枚丹藥,喂她服下,隨後雙手結印,在洞口布下了一道結界,以防外界靈力波動干擾。
鬱玉的呼吸卻愈發急促,額上的汗珠不斷滾落,她被靈氣衝撞得神志不清,肌膚滾燙,彷彿置身於烈火之中灼燒,迷迷糊糊之中只想抱住一個涼快的東西降溫。
行隨心動,她雙手纏住了正準備退到一旁的晏璟,把他勾到自己的懷中,速度極快地翻身壓住他。
晏璟一愣,但很快反應過來,他想起古籍中曾記載,修士結丹時若遇怨氣侵蝕,需以純淨靈力引導,方能化解危機。
就在他準備給她輸送靈氣時,忽然之間一個炙熱的額頭貼上了他的額頭,鬱玉頓時舒了一口氣,彷彿在酷熱之中找到絲絲涼意。
她的額頭滾燙,幾乎要灼傷他,晏璟深吸一口氣,他把眼睛閉上,睫毛一直在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此刻的鬱玉正處在結丹的關鍵時刻,任何一點差池都可能讓她前功盡棄,甚至危及性命。
可她真的太不老實了,她居然試圖將自己的神識探入他的神識中,晏璟心中一驚,在神識外圍築起一道堅固的屏障,阻止她的神識進一步侵入。
鬱玉卻異常執著,彷彿認定了一定要闖進去,她不斷地衝擊著晏璟的屏障,每一次衝擊都讓彼此的靈力劇烈波動。
他倒是無所謂,忍一忍也就過去了,但她怎麼看都經不起一丁點兒折騰了。
算了,終於他還是敗下陣來,撤了屏障,等待被烈火焚身的下場。
鬱玉的神識如一團熾熱的火焰,帶著狂躁與不安,在他的識海中橫衝直撞。
每掠過一個地方,都彷彿燒起一股燎原之勢,燒得他咬緊牙關,手上青筋暴起,他已經分不清臉上的汗是他的還是她的了。
真磨人,他心想。
他將神識化作輕柔的絲線,小心翼翼地纏繞在鬱玉的神識周圍,試圖牽引著她。
神識觸碰的瞬間,他要融化在她灼熱的神識中,隱藏在痛意之下的,是極致的爽感,爽得他尾椎骨發麻。
晏璟無法控制自己,他被吸引著想再多觸碰點。
鬱玉此刻感受到在自己的神識肆虐之處,有股溫和的力量在緩緩流淌,彷彿乾涸之人找到了水源,她猛地一下子糾纏上去,緊緊包裹住,不讓水源逃脫。
這下他的神識便徹底融於她的之中,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悶哼。
識海中的每一個意識都在沸騰,不斷漲落,分開又融合,碎裂又重組。
汗流洽衣,晏璟清晰地感受到胸口處正抵著一團棉花。
“熱。”鬱玉一邊嘟囔一邊用不安分的手把自己的衣服、身下人的衣服拽了個亂七八糟。
她香汗淋漓,但衣服怎麼也脫不下去,她焦急地求他:“璟哥哥,幫幫我。”
一聲璟哥哥,撩得他心神盪漾。她凌亂的頭髮隨意耷拉著,粉面含香,巨乳半露,眼眸迷濛誘媚,散發著千般萬種風情。
夢中她的表情和眼前的重迭,理智、禮數轟然坍塌,晏璟想他應該也是燒了,不然怎麼會真的順了她的意。
劍修常年拿劍的手長滿繭子,撫摸過她的身體時讓她忍不住打顫,一路留下細細密密的癢,撩撥得鬱玉渴望更多更多。
空虛的身體想被填滿,她難耐至極,伸手扶住他腿間粗長的陰莖,胡亂地套弄了幾下,塞進自己的腿心。
淫水潺潺,很快便打溼了晏璟的龜頭,她的穴太緊了,根本塞不進去,只能吃上淺淺的一口。
晏璟此前一直克己復禮、清心寡慾,甚至都沒有自慰過,哪裡受的住她這般作弄。
他像是被捲入熱浪之中又被撈起,情潮翻湧,意志早已拋到九霄雲外了。
“璟哥哥…難受…想要更深。”她在上面柔柔地叫,急不可耐地擺動雙臀。
就她這種章法,幾時才能緩解情慾?
晏璟輕手輕腳地翻身和她互換位置,兩指探入鬱玉的蜜穴中擴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