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我得考慮一下。”
桑言的劍沒有收起,指著華逸仙:
“你先讓我大師兄回來。”
華逸仙嘴角上揚:
“本尊只是在通知你,你若是不願意,你那大師兄,怕是回不來了。”
桑言握緊拳頭,地下長出藤蔓圈住華逸仙,手裡連著扔了兩張絞殺符咒。
那符咒沒有落到華逸仙的身上,就被花逸仙截胡,綠色的火焰將符咒燃燒殆盡。
“你木系靈力純真濃郁,跟著我簡直就是天大的好事,好多人擠破腦袋,也得不到的機會,你為何不珍惜?”
桑言沉著臉:
“我可以答應你,先放我師兄回來。”
華逸仙嘴角高高揚起:
“先過來,行拜師禮。”
桑言本就有求於華逸仙,不管他有何目的,桑言都想跟著他學醫術。
但不能直接答應。
他想讓華逸仙給傅玄野檢查身體,華逸仙脾氣古怪,若是檢查出傅玄野身體的異樣,傅玄野的身份暴露,就是分分鐘的事。
桑言站著沒動:
“我有幾個條件,你先答應我。”
“什麼條件?”
“第一,我拜你為師的事,暫時不要宣揚,尤其不能告訴我大師兄。若是你不答應,那晚輩恕難從命。”
華逸仙嘖了一聲:
“本尊是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嗎?你竟然如此嫌棄!”
桑言抿唇不語,花逸仙眼神幽怨地瞪過來。
“行,答應。”
桑言繼續道:
“第二,你要幫我看看大師兄的身體,無論檢查出什麼,都不能告訴任何人。”
華逸仙輕嗤一聲:
“還沒當徒弟,就先使喚起師傅來了!還有第三嗎?”
桑言頓了頓,道:
“幫我和大師兄,解除婚契。”
華逸仙點頭:
“沒問題!”
“師傅,請您以道心發誓。”
修真界有種誓言術法,只要用道心起誓,若是違反誓言,等到渡劫飛昇時,會被雷劫劈死。
華逸仙似乎真的很想收桑言為徒,他沒有磨蹭,用道心起了誓,然後眼神很臭地瞪著桑言。
“可以拜師了嗎?”
桑言走到華逸仙的面前,單膝跪下,乖乖喊了一聲:
“師傅!”
華逸仙劃破手指,從他指尖浮起一滴鮮血,鑽進桑言的眉心。
師徒契約就這樣結下了。
桑言又要求華逸仙把師徒契約封印住。
做好一切,房門轟然一聲巨響。
桑言看著眼前的華逸仙化作一縷青煙,消失的無影無蹤。
離開時,華逸仙在桑言腦海中留下一句話。
“徒兒,明日務必來找為師。”
華逸仙似乎很怕傅玄野。
傅玄野從外面走進來,渾身透著一股肅殺之氣。
傅玄野盯著蹲在地上的桑言,大步跨到他面前,抓著桑言的肩膀,上下仔細檢視。
傅玄野的聲音顫抖著,透著濃濃的擔憂。
“受傷了嗎?”
桑言搖頭,看著傅玄野袖子上沾染的血漬:
“師弟,你流血了?我給你治療……”
傅玄野將桑言抱進懷裡:
“是那隻獅子的血,有人故意將我引開,讓哥哥受了驚嚇,都是師弟的錯。”
桑言輕輕拍著傅玄野的後背:
“師弟,我沒事!”
桑言能聽到傅玄野凌亂的心跳聲,他可能真的嚇壞了。
桑言不解,傅玄野為何要阻止華逸仙接近自己。
“哥哥知道,是誰帶走哥哥的嗎?”
桑言不打算告訴傅玄野,自己見了華逸仙,撒謊道:
“我醒來時,房間裡空無一人,然後師弟就衝進來了。”
傅玄野視線掃過桌上還溫著的茶盞,他眼底閃過一絲陰翳。
但默契沒有再問,打橫抱著桑言走出房間。
桑言才發現,這房間和傅玄野訂的房間,只有一牆之隔。
桑言回想起來,那個主動講解望江樓,有什麼娛樂專案的姑娘,說不定都是華逸仙安排的。
傅玄野把桑言抱到浴池旁邊,去解桑言的衣帶。
直到胸前一抹涼意,桑言才反應過來,抓著胸前的衣襟制止道:
“師弟,你幹什麼?”
“幫哥哥洗澡。”
桑言拱著身子,要從傅玄野身上下來。
“我自己來,師弟。”
傅玄野眼底燃著一團火焰,他扣住桑言的手腕,後背黑色的翅膀跑出來,幾乎佔據了整個房間。
“哥哥,你是不是有事瞞著師弟?”
桑言被傅玄野這句話噎著,他有些心虛地摸了摸傅玄野的羽毛。
“師弟,怎麼了?”
傅玄野薄唇緊泯著,他腦子裡回想起,那天出現在桑言脖頸的的痕跡。
儘管已經把那些畜牲都殺了,傅玄野心底還是很不安。
他的哥哥太美麗勾人了,隨時隨地都會有不長眼的人覬覦。
傅玄野呼吸粗重,手指的力道收緊。
“疼!”
桑言驚撥出聲。
傅玄野低下頭,看著桑言手腕上那道被他掐出來的紅痕,趕緊鬆開手。
“抱歉,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