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絕對不會反悔?”
愛德華平靜下來,認真回答:“我確定,我不會因為歌者的身份而愛上她,我很明確我愛的人是黛絲米。
我心裡很清楚,如果在沒有遇到黛絲米之前,那麼我就有可能被她吸引,先是血液上的吸引,然後在到我讀不懂她內心的吸引而好奇,從而靠近她。
這些我都無比清楚,因為我對黛絲米的態度就如同當時我讀不懂她,從而好奇她、靠近她、在到最後的愛上她。
但是黛絲米先出現了,我覺得這是對的時間遇到了對的人,我並不需要因為歌者血液而愛上一個人,也不需要歌者身份來決定讓我愛上什麼樣的人,我首先是人才會是吸血鬼。”
卡萊爾臉上露出欣慰的表情,“我很高興,愛德華你長大了,思想成熟了,那麼我向你分享你一件事情。”語罷,卡萊爾嘴上不說話,心裡說給愛德華聽。
讀到卡萊爾心聲那一刻,愛德華驀然瞪大雙眼,眼中盡是不可置信,張張嘴。
卡萊爾豎起一根食指到嘴巴上,‘不要說出來,你知道就行,我不想埃斯梅想太多,這是我想要給她心理上的安全感。’
“既然你決定了,那就照著你心所想的去堅持。另外,那個歌者你打算怎麼做?”
“我……”愛德華還沒有從剛剛卡萊爾那裡聽到的心聲回過神來,黛絲米居然是卡萊爾的歌者!!!!!他不敢想象,之前黛絲米就卡萊爾一見鍾情,這件事更讓他危機感迸發。
“我不打算做什麼,她享有她自己的生命,我不會去隨意決定她的生命。
在面對歌者時,不被她的血液吸引住,你有什麼經驗需要告訴我嗎?”雖然不想承認,但是卡萊爾的控制能力比他們都好很多,在面對黛絲米的時候,他心中都沒有一點的嗜血欲,還能讓他察覺不到,他是怎麼做到的?他很想知道。
卡萊爾笑著搖搖頭,“因為我的心中有信仰,所以才會控制住自己,不讓自己變成一個只知道嗜血的動物。
同樣我心懷感激,對待世間萬物生命的感激,這讓我面對人的時候,他們的生命對我來說會更重要。這樣在慢慢人生長河中,就不會出現漠視人命、看淡生命的想法。
你現在得找一樣東西來代替,列如說……黛絲米的死亡……”
死亡?!那一瞬間,原本沒有跳動的心臟倏地一下子揪了起來,隱痛傳來。他無法想象,無法想象那個畫面,瞳孔緊縮。
卡萊爾打量著愛德華的神色,“那就用這個代替,記住你這一瞬間的感覺,它會提醒你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愛德華神色有些恍惚,摸了摸心臟處。“我知道,但……我要請幾天假,我必須得做足心理準備,需要時間緩緩,才能在歌者面前控制自如。”
卡萊爾站起身來拍了拍愛德華肩膀,“當然可以,出去走走也好。”
灑下一點點柔和燈光的檯燈,一隻白皙修長的伸向開關,輕輕關掉檯燈。手的主人輕輕坐在床沿上,在黑暗之中毫無障礙的看向床上熟睡的女子。
愛德華深深的呼吸著有她氣息的空氣,全身心的舒服。就這樣直直的坐著一動不動,一直到天快亮了,愛德華才起身,慢慢傾身在黛絲米眼尾下方輕輕地親了一下,這才轉身離開。
坐在車中,拿出手機給黛絲米發了條資訊後,抬眸看了看那間房屋,慢慢開車往回走。
黛絲米捏著手中的手機,垂眸看著上面的簡訊,微不可查的輕嘆一口氣。開啟電腦輸入搜尋,彈出來的全是描寫某種嗜血類的吸血鬼。
微一皺眉,捏了捏下巴,關掉電腦上的清空歷史搜尋、關掉資訊。靜坐片刻,起身下樓。
來到停車場,黛絲米就一眼看到早在車子旁邊站立的貝拉,時不時的看著開來的車子。她知道貝拉在等誰,所以下車後想要向她走去。
“嗨,黛絲米。”愛麗絲攔住黛絲米的腳步。“愛德華讓我轉告,他過幾天就回來了。”
黛絲米揚揚手機,“沒關係,他發簡訊告訴我了。身體不舒服的話,休息一下也好。”
愛麗絲輕輕擁抱了一下溫和微笑的黛絲米,嘴唇靠近她的耳旁,“你不需要等他,他會自動來找你的。”鬆開懷抱,愛麗絲對黛絲米笑了笑。
“我超級期待你們的春季舞會。”
黛絲米不自覺的跟著愛麗絲微笑,“嗯,我也很期待。”
愛麗絲瞟了一眼那邊的貝拉,“我想你應該有事,所以不打擾你了,待會兒見。”
揮別愛麗絲,黛絲米走向貝拉。“嗨,貝拉。”
“嗨,那個……你男朋友沒有來嗎?”
黛絲米輕笑出聲,“你還不能釋懷昨天的事情嗎?請相信我,他昨天真的是身體不舒服,這幾天去了西雅圖,所以不會來上學,過幾天才會回來。”
貝拉心裡疑惑去了一大半,“真的?那好吧!”
……
第一天。
昨晚看的書自動跑到了桌子上了,而且……她怎麼不記得自己有關燈……
第二天。
黛絲米打開臺燈,咦?還有電的呀?還以為沒電了所以自動關燈了。黛絲米垂眸想了想……
之後幾天天天如此,所以……是誰呢?
夜晚,黛絲米如常的留下臺燈躺下睡覺,臉朝向檯燈這邊,一手伸到被面壓著。
呼吸慢慢平穩悠長,窗戶邊輕輕的聲音一響,隨後歸於平靜。閉著眼睛感官無限放大,黛絲米能夠感覺有人輕輕坐在她的窗沿,手臂伸到檯燈下……
黛絲米睜開雙眼,看著模糊的容顏,心中有絲絲不確定,“愛德華。”
☆、第二十章
輕柔的聲音叫著他的名字,愛德華動作一僵硬,慢慢收回想要關臺燈的手。
“是我。”
聽到熟悉的聲音回答,黛絲米放下了心中的不確定,軟綿、帶著溫熱的手撫向愛德華冰涼的手臂握住。“唔……你的手好冰啊,得暖暖。”從被窩中拿出熱水袋放到愛德華手中。
坐起身來,把被子往上拉,蓋住脖子以下,兩手揣進被窩裡。雙眼帶著笑意的看著窘迫的愛德華,“所以,愛德華先生不是去西雅圖了嗎?”雖然視線較為模糊,但並不妨礙她看向愛德華的眼神。
“我去了西雅圖,但是中途我的腳很誠實的把我帶到了這裡,它知道我內心想要去的地方。”既然都被抓到了,愛德華也就跟著放鬆了下來。
這似乎成了一種習慣,每天都想看著她的容顏,守護著她睡覺,一天不看就渾身不舒服,致使他又回來。
黛絲米揉揉臉頰,把被子拉上來蓋住了下巴,露出一雙大眼睛盯著愛德華看,“我還以為是什麼可愛的家養小精靈呢,幫我關燈、放書籍。”
愛德華垂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