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晚得知腹中的孩子早在兩週前就停止發育了,她心痛不已,兩週前,都是孩子在求救,她一點經驗也沒有,就這樣失去了。醫生說流得比較乾淨,只需要做一些基礎的治療,沒想到的是,戚素揚來看她了,身後跟著的竟是秦慎予。
“向晚,怎麼會這樣,你疼不疼。”這麼久沒見,戚素揚整個人瘦得有些嚇人,她之前那樣明豔,如今眼眶裡浸滿憂鬱。
林向晚撫著她的臉“我不疼了,素揚你怎麼這樣瘦了,發生什麼了?”
戚素揚握著她的手哭了起來,許久後抬頭道“我的家裡發生了點變故…我爸爸意外去世了,我一直陪媽媽處理後事所以沒時間聯絡。”她悲傷的神情中盡是躲閃。林向晚注意到她手腕上一道黑紅血痕,看起來是最近的傷。
“這是怎麼回事?你想不開了嗎?”林向晚抓住她的手腕焦急地問。
戚素揚抽出手“我沒事,不小心劃的。”
“不小心能劃成這樣嗎?素揚你還有你媽媽,還有我,多難過你都可以來找我。”林向晚不知如何勸慰她。
“向晚,我不該打擾你休息的,可是我太擔心你,他好不容易答應我,我只能馬上來見你,你要好好對自己,我們都應該有很好的未來。”戚素揚有些前言不搭後語,“我得走了。”
“素揚,你回宿舍嗎?”林向晚不想讓她一人回宿舍,她的狀態實在堪憂。
“我跟慎予…一起。”她說出這句話像是用盡很大力氣一樣,“我跟他在一起,住在一起。”
林向晚突然想到玲姨那句話,“秦慎予行僻而堅,心狠手辣,深不可測。”這三個詞隨便一個就能讓戚素揚翻不過身來。
“素揚,走了。”秦慎予進來握緊戚素揚的手,“嫂子,不打擾你休息了。”依舊是那充滿邪氣的笑。戚素揚順從得跟他走出去,她用力地抽出自己的手,回頭不捨得看向林向晚。秦慎予暴戾地一把摟她在懷。
林向晚想起身去留下戚素揚,魏晉走進來,“向晚,你還在治療。”林向晚看著身上的儀器,懇求道“魏晉,能讓素揚留下來嗎?我有些擔心她的狀態。”
“她有慎予,你好好休息。”魏晉握住她的手。
“她為什麼會選擇秦慎予,她不是這樣的…秦慎予一定用了什麼手段。”林向晚越想越心焦。
魏晉自然瞭解秦慎予的為人,他將林向晚摟在懷裡,輕聲安慰“等你恢復了,就接她來陪你住。”
在醫院治療了兩天,林向晚便同魏晉回到家,到家後她一直悶悶不樂,魏晉也時常去盛世工作。他請了一個阿姨照顧她的起居,阿姨見她寡言少語,常常講笑話逗她,可是笑過了,她又回到了那個沉默的狀態
第三天夜裡,她還在睡著,突然胸口一陣刺痛,隨即胸前的衣服都被濡溼了,她低頭一看,乳頭竟然滲出白色的汁水,她慌忙下床拿紙巾擦拭,可是刺痛的感覺越來越嚴重,她有些怕無措得大喊“魏晉!”
他聽到她的呼喊,馬上進來,發現她胸口溼了一片,這個情景他沒遇見過,魏晉的前妻確實有個孩子,但是孩子在他們結婚前就有了,不是他的,兩人也沒有夫妻之實,他並不知道這種情況如何應對。
“我好疼,脹得不行,怎麼辦?”
出院前,醫生告知過她的月份有些大會有泌乳的現象,沒想到會這麼嚴重,他說“你等等,我去藥店問問”
“可是,我現在就很疼,你能先幫我吸出來嗎?”說完這句話,她的臉漲得通紅。
魏晉吻了吻她的唇,扶她靠坐在床上,將她睡衣領子解開,果然乳房脹大,乳頭豔紅,乳暈也脹大了滲著乳汁,嬌豔欲滴。他輕撫上去,硬得有些發燙。
“嘶”她痛得倒吸一口氣,咬住下唇,樣子更加嬌媚。他低下頭含住一顆奶頭,輕輕吮吸,一股清甜的乳汁漫入唇齒間,她低著頭看著他吸奶的模樣,手不禁撫著他的臉,眼淚不由得流下“魏晉,我好捨不得這個寶寶,它跟我求救過,我沒有重視。”
看著她充盈的乳房,破碎琉璃般的臉,魏晉只想現在就要了她,可是她還沒有恢復,無論他此刻有多堅硬都要等,他將她放平躺在床上,篤定地看看著她道“我以後會讓你生下屬於我們的孩子!他還會回來的!”,說著與她用力的親吻起來,接著他褪去她的上衣,一邊揉捏,一邊吸食著她豐盈的奶水,他大口大口地啜飲著,舌尖不時撥弄逐漸柔軟的奶頭。“嗯…嗯…魏晉…我愛你”她低聲嚶嚀,下體一陣溼潤。
自此,魏晉每晚回來第一件事就是為她吸空乳房裡飽脹的奶水,她脹痛的現象並沒有得到緩解,反而每天都在等待他為自己排解痛苦。
數日後的深夜,她早已入夢,半睡半醒間感覺胸口一陣涼,有人吸著她的乳頭,她驚醒,看到魏晉正躺在她的懷裡沉浸得吸食著她的乳汁,見她醒來,親吻她的唇,將奶水渡給她,“嚐嚐”她被這股奶腥味嗆得不行,趕緊喝了一口水,真不知道他為什麼對她的奶水甘之如飴,“你嚇了我一跳,為什麼不叫醒我?”魏晉輕揉她的乳房笑道“沒捨得叫醒你”,林向晚起身靠坐在床上,將魏晉攬在懷裡,滿懷母愛地看著他吃著奶,有時吸到情迷,他還會托起兩隻乳房並在一起吸吮。
她淺淺地低吟著,手觸碰到他的肉棒,滾燙而粗大,她知道魏晉一直忍著慾望,便伸進他的內褲,握住他的陽物,此時他那話脹大得一隻手都握不住,微涼的手握住的那一刻魏晉不禁低聲吟哦,這聲低嘆讓林向晚心中也燥熱起來,她的手不停地套弄著巨大,時而揉撫他的睪丸,她能感受到有液體不停的從龜頭的小孔中滲出,她用手掌罩住他的龜頭,輕輕撫摸,那濃稠的液體悉數纏繞在她的指間,她附在他的耳畔低聲笑道,“你的小兄弟好饞啊。”媚眼如絲。
魏晉翻身抓住她的雙手,將她壓在身下,“別鬧,我不想傷害你”。
林向晚反而勾住他的脖子,認真看著他“我不想讓你這麼忍著慾望,你想要我可以用其他方式。”說完,她的臉漲紅了起來。
看著林向晚羞赧的樣子,魏晉恨不得現在就進入她讓她浪叫,讓她高潮。他褪下她的睡裙,她袒露出潔白如玉的上身,鮮紅的乳尖上滲出白色的乳珠,誘人心魄,魏晉捏住她的乳頭,輕輕向下按,又捏起來擠了擠,一時間有流出許多奶水來,“啊…”他逗弄著讓林向晚敏感異常,他用這些奶水抹在她的胸口,抓起兩隻粉白的酥乳,包裹住他碩大的陰莖,黑亮飽滿的龜頭直接插入她的檀口中,反覆抽插起來,“嗯……”她輕哼著,他的肉棒太過脹大頂在她的口腔內,她的舌頭都無處安放,只得來回舔動著,舌尖不停地舔吸到他頂端的馬眼,口中的空間都被這巨大佔據,她不得不用力將涎水吸入口中,一下一下吸的魏晉意亂情迷,儘管如此,還有一縷晶瑩的口水,從嘴角流出,魏晉見此陽具更加飽脹起來。
他從林向晚口中拔出,站到地上“向晚”他溫柔到,“過來”林向晚對他的柔情向來毫無招架力,她眼神迷離從床上爬了過去,跪坐在他身前,舔吮著那大肉棒的每一寸,就連連垂下的兩顆睪丸都耐心地吸舔一番,最終含住那根巨物,不料他扣住她的後腦,將陽具整根沒入她的口中,硬挺的肉棒直接深入到她的喉嚨,這巨型異物佔滿了她口腔,林向晚吞也不是吐也不是,被刺激得不住乾嘔。
“向晚,抬頭,放鬆”她聽話得抬起頭,一雙秀目噙滿了淚水,從眼角劃落,宛若一顆流星,見她如此,魏晉竟加劇了褻玩之心,用力在她口中抽插起來,每深入她喉嚨一下她都不住得乾嘔呻吟,不知抽送了幾百下,終於他挺身將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地射入她喉嚨深處,他可能憋得太久了,竟有一股從她的鼻孔中噴湧出來,此時的林向晚早已虛脫,她躺倒在地毯上,身下的地毯早已被她的蜜液浸溼了一灘。
魏晉抱起她走進浴室,為她清洗身上的兩人交融愛液,在氤氳的水汽中林向晚醒來,迷離而懵懂的眼神看向魏晉,口中蔓延的還是他體液的腥羶氣,她想要漱漱口,卻被魏晉扣住下巴深深的吻了起來,他用力地吮吸著她的舌頭,彷彿這樣就可以讓她的靈魂與他合一。
深夜,魏晉已睡熟,而林向晚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眠,她走進浴室,在鏡中看著自己滿是紅痕的胸口,還有腫痛的唇角,她就像一個洩慾工具,在他的溫柔深淵裡毫無尊嚴得越墮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