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晚在這裡熬了一天,茶飯不思。她一直在琢磨玲姨的話,直到再次入夜,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不知多久,她被魏晉叫醒,醒來觸到他的眼神溫柔堅定,林向晚淚水止不住得滑落下來,才只一天,好像歷經滄海桑田一樣,魏晉輕吻她的長髮,“走了,我們回家。“她跟著魏晉一起走了出去,那個徐爺究竟是何許人,此行究竟有什麼目的,她根本不想也不敢去問。
回去的路上她也睡得昏昏沉沉一路上做著夢,夢到魏晉帶著她往山上跑,後面不知有多少人在追,他們手裡拿著槍一直給他們逼到山頂上。又夢到自己在黑暗中,被束縛手腳,看到魏晉前來相救卻被洞穿胸口。
她猛地醒來,發現天色已經黑了,她正躺在魏晉的懷裡,他也在闔目休息,林向晚掙扎要起身,他也醒了,不容許她離開,一把又將她攬入懷裡,手指鉗住她的下頜,低頭細密地,深刻地吮吻起她的唇,手也伸進她的下襬隔著胸罩揉捏起她的乳房,她阻攔住魏晉的手,輕推開他:“別這樣,回家再…”她說著臉就紅了沒再說下去,沒一會車開進了魏晉在市郊的別墅,停下來。
魏晉拉著林向晚走進去,這棟別墅的裝潢很新,“喜歡這嗎?”
“嗯,這是上次放煙花的地方,我記得。”
“送你的禮物,我認識你的時候就已經錯過了你的生日,現在補給你。”
“我…”林向晚剛想拒絕,又怕他生氣,“謝謝你,魏晉。”
“等以後我們有了孩子,還可以來這裡過週末。”他描述著未來,林向晚並不想接下去,她怕她自己沒有未來。
“來,”魏晉伸出手,她便遞手過去,被他牽著走上樓梯,來到二樓的一間房間,這間房間很大,裝修是她會喜歡的風格,連床都和市區裡那間臥室的一模一樣。他低頭看著林向晚,說道:“怕你睡不慣”他覆壓下來,讓她有點想要躲開,她彆著臉看別處。魏晉順其自然的舔舐起她的耳垂。
她掙脫開,一臉不自然“有喝的嗎?我口渴。”
“冰箱在那”魏晉見她如此平淡,猜想她或許累了,便索然無味地靠在妝臺上,看著她。
林向晚開啟冰箱拿出一瓶冰水,開啟放在嘴邊,滿懷心事地發愣,她在思索如何跟魏晉結束。
“在想什麼?”他打算林向晚的思緒,林向晚回過神來發現魏晉已經坐在床上,愛憐地看著她,她將水遞給他問道,“你喝嗎?”
魏晉沒有接過水,而是握緊她的手腕,將她用力拽倒在床上,水沒拿穩盡數灑在了地上,還不等她驚撥出聲,他便將她裹在身下,啜吻起她的唇瓣,吮吸著她甜潤的舌尖。
林向晚平日對他的吻毫無招架力,而現在他的溫柔就像是在弦的箭,讓她如履薄冰。她睜著眼,看著縱情深吻的男人,唇舌不可遏制地迴應著他,舔吮著他的薄唇,伸出舌頭到他的唇齒間勾著他的舌尖,彷彿只有這樣才能將自己的情感和對他的愛意傾瀉出來,許久,他鬆開唇,親吻起她的脖子。
“魏晉,”她突然叫著他,聲音清冷而理智。魏晉停下來看著她,手卻輕輕地解開她的胸衣,輕撫上她的乳房,她忍著那敏感的挑逗,直視著他的眼睛“我們到此為止吧,我不想跟你繼續下去了。”
“什麼?“他錯愕地怒視著她,手上的動作停下來,看到他的眼神她竟然有些畏葸,她深吸一口氣,“我的那份實習工作我很喜歡,你知道嗎?辭掉了之後我就變成了你的寵物,每天只能向你搖尾乞憐,我什麼也沒有了。”
魏晉眼神漆黑而肅殺,林向晚望不到什麼情緒,他的拇指無心地摩挲著她的臉頰“說明白,你究竟是想上班工作,還是想逃離我”
“我要有我的生活!”她堅定地看向他“我過不了這樣一直攀附著你的生活,我不想做一隻寵物”她撫著他的臉“我是愛你的,但是我越來越參不透你,我害怕在你身邊,我是個很普通的人,跟你在一起就像一把刀,懸在我的心口,況且,你現在的生活不缺我這樣的情人。”
魏晉冷笑一聲,抓過她的雙手禁錮在她頭頂,“林向晚,你一直都想逃,”他這句話讓林向晚驟然一身冷汗,“我說過你永遠是我的女人。”
林向晚聽他這句話便知道了他的態度,心灰意冷放棄抵抗,她這次宣戰還沒開始就宣告了失敗,隨之而來的還有他壓抑不住的怒火和慾望。
他隔著衣服輕吮她的乳頭,手指揉弄起她的陰蒂,她並沒有迴應,魏晉卻收緊牙關,咬在她的乳暈上,“啊”她吃痛叫了出來,也將愛慾一起釋放。魏晉將指頭探入她的穴洞中,那層層魅肉沁著蜜液用力緊縮包裹住他的手指,他將手抽出,突然的空蕩感讓她叫了出來,魏晉將指上的愛液蹭到她的大腿根上,不顧她的疼痛將她雙腿壓平,早已飢渴難耐的碩大肉棒釋放出來抵住她的陰道口,他的攬起她的背,貼著她耳朵低聲說道“你想逃,你的身體卻很想要,林向晚,這就是你的自尊?”她羞赧不已,卻能被他桎梏得無法轉頭,那碩大的肉棒一寸一寸沒入,她看到洞口的軟肉慢慢被撐開,最後撐成一條薄皮,被撐到有發白,陰道里的一片片魅肉被撐起,整個陰道都被撐起,被他的性器緊繃。
“好脹啊魏晉,啊…啊…”她攬著他的脖頸,魏晉一下一下往她子宮裡衝擊,她的小腹竟然也鼓起一個硬條。他迫不及待地低頭隔著t恤吮住她的奶頭,竟有一股奶腥味的液體漫入他的口中,他看向另一隻乳房,乳尖的地方不知什麼時候溼了一片,她為什麼會產奶,“魏晉,我有點痛,你不要…這麼深,輕一點…“他聞言放輕了力道,撩起她的上衣,再一次吮吸住她的乳尖,這次那奶味的液體更多了,還帶一股清甜,他貪婪地吮吸起來,另一邊的奶頭因為刺激竟飆出了一條細細的奶線,他馬上換一遍繼續吮吸。林向晚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覺得乳房有些脹痛,因為他的吸舔變得舒服了一些,這種快感讓她扭動起小腰,陰蒂緊貼著他結實的人魚線動了起來,他也不遺餘力地操弄著她,許久後,她終於達到了頂端,她極盡媚態叫出了聲。等著番高潮捲過,他也不甘示弱,用力衝擊了幾十下深入到她的子宮中射了出來。
林向晚,不知是魏晉的衝撞還是她太過用力的高潮,她的小腹裡面的某一處突然攣縮到一起,劇痛無比。魏晉從她身體裡拔出,隨之而來的是一股熱流噴薄而出。她的小腹更加疼痛起來,這次痛得她沁出一身的冷汗,下體的液體以後簌簌小外流,每一汩都是滾燙的,她抓出魏晉的手,“我好痛,魏晉,我好痛。”魏晉向下看去,一時扼住。她身下竟然有一大攤血,汩汩血流從她未恢復的洞口流出,蔓延到大腿和床上,魏晉匆忙地穿上衣服,將她裹在被子裡,驅車趕往醫院。而林向晚早已痛得暈厥過去。
原來她早已懷孕3個月,只是胎相不好,前段時間的出血讓林向晚當作經期忽略了,這次的歡愛,讓本就坐不穩的胎徹底流掉了。當魏晉看到裹在被子裡那個渾身鮮血快要成型的孩子時,心如刀割。他們兩個的第一個孩子就這樣離開了。
林向晚醒來時聽到這個訊息,竟然覺得心中是輕鬆自在的,或許她確實該離開了,只是需要一個合適的契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