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晚自那夜互剖心事以後,徹底放下對魏晉的抗拒和戒備,全心投入到與他的感情中,她走進他的生活。為了能陪她,魏晉幾乎很少盛世逗留。
週六一早魏晉接到秦慎予的電話。
“老大,你在盛世?”
“我在家陪老婆。”
電話那頭秦慎予聽到風流成性的魏晉能被一個女人這樣拿捏不禁露出一絲哂笑,平淡道“開平有動靜,雷皓被殺了,電話裡說不清。”
魏晉看了一眼躺在懷裡的林向晚,手掌撫在她纖細的後頸,“叫上紀恆,來我這說。”
林向晚欠起身,臉色微紅一臉春酲之態“你要出去了嗎?”
“一會慎予和紀恆過來,你繼續睡吧。”他輕吻她的頭頂。
林向晚揉了揉眼睛,“我得起來收拾一下房間。”說著起身找衣服。
“不用,都是自己人。”
“你們這麼著急一定是要談很重要的事,我去買點菜和水果,家裡什麼也沒有了。”林向晚換上一件寬鬆的毛衣,頭髮歸攏到一邊,陽光下露出流暢的側頸線條。魏晉走過去從背後抱住她,輕吻上去,無論情形多麼嚴峻,此刻他只想沉浸在如她一般的溫暖陽光裡。
林向晚輕盈躲開,她可不想白日宣淫,搬進來的數天裡在她身上魏晉不曾輟耕一日,若不是她要上班,他可以不眠不休。
魏晉見她躲開,征服之心乍起,他緊緊環住她的腰身將她壓在床上,貪婪的吻浸沒她的唇,一時間林向晚幾欲窒息,這時她的手機鈴聲響起,兩人早已忘乎所以,絲毫不想在意,直至鈴聲停止,他繼續深吻她的脖頸,修長的手探入她剛剛穿好的胸衣中,鈴聲復又響起,林向晚突然反應過來這是戚素揚專屬鈴聲,“等等,魏晉。是素揚。”她掙脫開來接通電話,對面是戚素揚帶著哭腔的聲音。
“向晚你在哪?”話還沒說完。對面就痛哭起來。
“怎麼了?你別哭!”
“我跟齊箏分手了,為了等他我把票退了,現在也搶不上票。”她甚是委屈。
林向晚求助得看向魏晉“素揚她一個人,我能讓她來這裡找我嗎?”
“你來決定。”他溫柔地看向她。
林向晚將地址發給了戚素揚,便出門等候,接到戚素揚便帶著她去超市邊買做午飯的食材邊跟她聊天安慰。
回到家,魏晉已同秦慎予、紀恆在書房談事。
林向晚和戚素揚開始準備起做飯的事宜。少頃他三人從房間出來,戚素揚在洗水果,她和為首的魏晉笑著打了個招呼“姐夫好。”當她看到身後和林向晚問好的秦慎予時,手中的蘋果“嗵”得掉入水中,她轉過身,對林向晚說“洗手間在哪?帶我去。”
林向晚引她進了洗手間,戚素揚開始整理起髮型“你怎麼沒說過還有個這麼帥的客人在,早知道我就畫個妝來了。”果然,林向晚最能猜到戚素揚的審美。
整理好後,她們一起走了出來,“這是我的朋友戚素揚。”
“戚小姐哪裡人。”秦慎予問道。
“我是開平的。”
秦慎予挑了挑眉,笑道“戚聖輝是你什麼人。”
“是我爸爸,你認識我爸爸?”
“我也是開平人,戚隊的事蹟我早有耳聞。”
林向晚看著他們你一言我一語聊得很投機,不禁鬆了口氣。
入夜,秦慎予提及朋友送了他許多煙花,一行人便驅車前往市郊魏晉的一套別墅中,是夜煙花在最高處綻放,兩個女孩絕美的臉上綻放出天真爛漫的笑容,讓這三個心如鬼蜮的男人,暫放下風雨晦明的開平,沉浸在屬於她們的美好中。
翌日,魏晉與秦慎予帶著一行兄弟一同前往開平,順便把戚素揚也送回了家。
臨行前魏晉囑咐她要常聯絡,林向晚實在不知道說什麼,只得晨昏定省一般彙報自己的行程。
一日林向晚還在上班,就接到了一個電話,是那早已水闊魚沉的何之遠。
“向晚,我真的很想你,沒想到你還沒換號。”
林向晚心中一驚“何之遠,我們早就結束了,你找我幹嘛?”
“我當初確實混賬,我怎麼能拋棄這麼好的你,我雖然有了女朋友,但是一直忘不掉你。”
林向晚被他的無恥言論給噁心到了“何之遠,既然你有女朋友了我希望我們不要聯絡了,我也有男友了,我很愛他,以後不要來煩我。”說著她結束通話了電話。
不久後她收到了何之遠發來的彩信,是一條鮮血淋漓的手臂,“向晚,常定站東如家423房你來為我送行吧。”接著又發來了一張傷口被扒開看,皮肉外翻的照片,林向晚請假趕過去。
何之遠開門後就給她推到床上,“向晚你真的跟別人在一起了嗎?”他的手根本沒有事。
林向晚用力掙脫著他,他卻越抱越緊,“我真的很想你,就抱抱你可以嗎?”
“不可以!”林向晚堅決道“你再不鬆開,我就報警!”
何之遠繼續摟著她,開始試圖撕扯她的衣服,情急之下林向晚抄起床頭的水杯砸在他頭上,他捂著頭坐起來,連扇了自己好幾巴掌,林向晚馬上轉身要走。
“向晚,我對不起你,我知道挽回不了了,你送我最後去一趟車站吧。”他哀求著落魄至極。
林向晚答應了他,直至送他進站,他道:“向晚,後會無期。”林向晚眼望著他背影走進進站口越來越遠。想到五年的青春,忍不住自己的眼淚,轉身走出火車站,沉默著一級一級踱步走下廣場樓梯,走著走著就撞入了一個人的懷中,她連聲道歉,抬頭卻看到一雙慍怒的眼睛。
魏晉看著滿眼失措的林向晚,不由分說地將她拉到車裡,此間一句話也沒有,她也不敢多言,就這樣魏晉沉默著開到一處廢舊廠房的停車場,魏晉一臉陰沉,沉默的氣氛讓她很是壓抑。
許久,他遏制住怒火道“林向晚,你心裡究竟在想什麼?”
“對不起。“林向晚深知過多的解釋都是蒼白無力的。
他繼續“跟他做愛了嗎?”
“沒有”,她輕聲回答。
“呵”他嗤笑一聲,手用力捶在方向盤上,“那你哭什麼?”
“我也不知道。”
“愛他?心疼他?”他的目光越來越陰狠。
“不是這樣的。”
“魏晉我求你不要這樣猜忌我…”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他狠狠吻住,這裡沒人,他很是放肆,用力撕扯開她的衣服,林向晚嬌嫩的乳房展露無餘,看著那奶頭愈加紅脹飽滿,他無比氣憤,低下頭復仇般地用力吸噬起來,她吃痛本能要推開他“你幹嘛,好疼啊”
“你也知道疼,我的心更疼,你在乎嗎?”說罷,更加用力的吸吮著,手伸進她的內褲揉捏起來,在觸碰到她洞口的那一剎摸到了她微涼的蜜液,他扯斷她內褲的底襠,將她的座椅調平,不顧她的反抗,硬生生闖入她的體內,“啊……好疼……魏晉……啊”她的叫聲帶著哭腔“別這麼對我,我好疼”
“我愛你,林向晚,我要瘋了”
他毫無技巧可言,暴戾地插入她,巨大的陰莖撐起她的狹窄的洞穴,每一下都撞擊到她的子宮深處,她平坦的小腹被撐起硬硬的一條,她哭著央求道“求你了,輕一些,我真的痛”,魏晉一臉陰翳肅殺,看著她道“心裡有他所以不想被我幹了嗎?”
她屈辱地別過頭去“你進入得…好深…頂得我好疼…啊…”。
他並沒有因為她的求饒而放輕動作,反而更加用力地深入她,他揉著她飽脹的奶子,哂笑道“是疼還是爽?你又出了好多水”,她不再做聲,咬著下唇痛苦的承受起來,他將嘴唇抵在她的耳邊,低聲道:“知道男人的龜頭為什麼會有溝壑嗎?”她聽了這無比羞恥的話語沒有迴應他,魏晉輕輕啃咬著她的耳朵繼續道:“是為了刮乾淨別的男人留在自己女人陰道里的精液。”他用力地吸了一口她的乳頭,啃咬著,道“別怪我這麼用力!我必須這樣,你是我的女人!”說著他將她大部份的乳肉吸入口中。
這樣的深入讓她感受不到快感只有疼痛,她辯解道“我真的沒有…”。
“你永遠只能是我的女人!”魏晉熟視無睹,沒多久就抵著她的宮口射入她身體最深處。他似乎是較勁一般,不知疲累的要著她直到天擦黑,才驅車將她帶回兩個人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