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剛剛自家小媳婦兒說的話,是在勾引他沒錯吧?
“夫君?”鳳夕若又道。
“若若,你若是如此,那為夫……”百里鴻淵深吸一口氣,眼神震盪。
在愛人面前,坦誠慾望不是羞恥,而是最為誠實的表現。
更何況,他本就不是一個禁慾的君子,
“百里鴻淵,我們生個孩子吧。”握住那隻顫抖的手,鳳夕若將頭微微揚起,“現在,掀蓋頭。”
她與他的開始,本就是源於一場勾引。
那就,從勾引中再度走向沉淪。
從此,天高地闊,日月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