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病
七點整,鬧鐘響起。
抱在一起的兩個人都毫無動靜。
昨晚做完,蘇韻風怕黎雨會餓,就點了外賣叫黎雨吃了再睡。
兩個人吃得飽飽的才躺回床上。
蘇韻風摸了摸黎雨,黎雨又有感覺。
正所謂,飽暖思淫慾。
兩人又開始滾起了床單,做到半夜。
真是累得半死。
七點二十,鬧鐘又響起。
一秒鐘後,伴隨著黎雨崩潰的叫喊聲。
“我靠!七點半!蘇韻風!你怎麼不叫我!”黎雨從被窩跳起來,赤裸的身體全是吻痕斑斑。
她從櫃子裡拿起工作服,手忙腳亂穿上。
蘇韻風眯著眼睛,望著黎雨漂亮的蝴蝶骨,嘴角上揚。
“我送你。”蘇韻風跟著下床,赤裸裸的身體從後背抱住黎雨。
“都怪你!我要遲到了!”黎雨掙脫懷抱,回頭又瞄一眼蘇韻風,臉紅了。
嘖嘖嘖,這人青天大白日的,不穿衣服。
還真讓人想入非非。
“穿好你的衣服,以後工作日不許和我那個!”黎雨從衣櫃拿了白襯衫遞給蘇韻風。
蘇韻風仍然笑著,聞了聞衣服的味道。
好聞,是黎雨的味道。
“快點!你幹嘛呢!討厭你!”黎雨帶著撒嬌的語氣,又氣憤憤走去廁所洗漱。
蘇韻風慢條斯理穿好衣服,再進廁所,黎雨已經給蘇韻風擠好牙膏在牙刷上。
“你快點,我八點還有個會要開呢。”黎雨白了一眼悠閒自在的蘇韻風,心裡更氣了。
同是打工人,怎麼這人就這樣無所畏懼呢。
哦哦,人家有錢的要命,一天不上班,又不會扣全勤。
而蘇韻風,只是看著牙刷,又笑了。
從小到大,有記憶以來,還沒有人給她擠過牙膏。
黎雨真覺得蘇韻風像個傻子,動不動就只知道笑笑笑。
乾脆不管了,黎雨又走出去準備會議的資料。
蘇韻風洗漱完,就看到黎雨一手拿著電腦包,一手拿著紙質資料,一臉無奈看著蘇韻風。
“大小姐,快點快點啦!老奴我真的來不及了!”黎雨苦笑。
蘇韻風覺得黎雨這樣也好可愛。
“嗯。”蘇韻風走向黎雨,將電腦包背在身上。
上車後,蘇韻風先是開了窗,又將橘子皮遞給黎雨。
“很快的,暈車的話聞一下橘子皮。”蘇韻風輕聲說。
黎雨懵懵地接過橘子皮,心裡酸酸澀澀的,像膨脹的氣球。
她乖乖地向蘇韻風說了句謝謝。
公司到家的距離也不過幾公里左右。
蘇韻風一腳油門,幾分鐘就到了公司樓下。
黎雨驚歎,果然是跑車,速度就是快。
黎雨看手機,七點五十,還來得及。
她解開安全帶,正要下車。
蘇韻風輕握住黎雨的手腕,“沒有早安吻嗎?”
黎雨真是被蘇韻風打打敗了。
她臉湊過去,用力吻了好幾下蘇韻風的臉頰。
“滿意了?大小姐,我真要遲到啦。”黎雨立馬下車,小跑著進公司,頭也不回了。
蘇韻風含情目送,並摸了摸被吻過的地方。
哎呀,這就是愛情吧,咋那麼甜滋滋的呢。
九點,蘇韻風給黎雨發信息。
小蘇打(黎雨給蘇韻風的備註):我也來上班了。
又發了圖片,是她辦公室的電腦螢幕。
小蘇打:吃早餐了嗎?我給你點外賣吧?
黎雨剛結束會議。
寶寶(蘇韻風給黎雨的備註):吃了吃了吃了。
又帶著小狗點頭的表情包。
蘇韻風點了儲存。
小蘇打:今天工作忙嗎?
寶寶:忙死了!我告訴你,今天會議我罵了好幾個人,真不知道他們是幹什麼吃的,PPT做得像攤狗屎,還不如我自己做。
是語音,語氣很是不爽。
小蘇打:別生氣,他們不值得。
寶寶:不說了,我去忙了。
又發了個哭臉表情包。
小蘇打:晚上去找你好不好?
黎雨不回了,果然要忙了。
蘇韻風盯著電腦看報表,心情很好。
中午,黎雨忙前忙後,低頭時感到一陣暈眩。
她搖了搖頭,試圖緩解頭疼。
下午還要見幾個客戶,她吃了飯又開始忙工作。
中途和蘇韻風聊了一會天。
到了傍晚,精疲力盡的黎雨坐在工位上,摸了摸額頭,滾燙。
她終於意識到,自己發燒了。
她很是要強,平時感冒也不會請假。
發燒也只是不再加班,而是按時回家,吃布洛芬,躺進被窩,靜待痊癒。
晚上七點,她如願躺進被窩。
滾燙的額頭,昏沉的意識,難受的肢體,無力的身體。
下班前,蘇韻風給她發信息,說想見她。
她拒絕了。
越是在脆弱時刻,她就越想一個人。
從小到大,每一次的生病,她都是一個人撐過來的。
每個人在生病時是最脆弱的。
可黎雨卻不是,她偏偏在這種時刻想逃離全世界。
讓全世界都拋棄她,讓全世界都遠離她。
或許也不是。
但是她習慣了,生病了一個人撐著。
就像是無數次,她拯救自己一樣。
“我想我會一直孤單,這一輩子都這樣孤單。”
黎雨在頭昏腦脹時,響起了這首歌的旋律。
不知過了多久,全身是冷汗的黎雨聽到了門開的聲音。
不會吧,小偷也要欺負她。
偏偏在她打不了架的時候來。
她咳嗽了幾聲,覺得自己快要燒死了,撥出的氣息熱烘烘的。
她費勁拿起手機,想要打報警電話,手機卻是沒電關機了。
就在這時,蘇韻風風塵僕僕地跑了進來,慌張的眼睛尋找著黎雨的身影。
黎雨看到是蘇韻風,終於舒了一口氣,終於徹底無力躺倒在床上。
黎雨是逃避型人格,家人不太管她,獨立性也很強,所以很難有親密關係。
前文也說過,她也很少主動聯絡朋友家人。
但黎雨是個好寶寶,不喜歡麻煩別人。當然,也不喜歡別人麻煩她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