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搞不懂。許呦呦說,之前葉問塵來的時候,他們雙方都想退婚,這次師兄竟然還讓他一個外姓人去寒水潭修煉。
杜子祺揉了揉腦袋,師兄就是心軟,不過葉問塵並不是去修煉,據說是去療傷的。
他受傷了?看不出來啊
沈越重沉默地站在原地。
寒水潭,這個地方他聽沈父說起過,蘊藏著十分濃郁的靈力,這也是辰星閣一直屹立不倒的原因之一。
這次連紀無明都沒去寒水潭,但紀姜讓葉問塵去了。
紀姜真的對葉問塵動心了嗎?
紀姜驚訝地發現,他現在吸收靈力的比之前快了許多,以前如同無法儲存靈氣一般,身體裡靈力稀薄,以至於他只能在別的地方努力。
但是現在
紀姜伸出手,指尖跳動的靈力濃郁純淨。
奇怪,就像身體的資料被改寫了一樣。
紀姜搖了搖頭,這事是快穿局那邊的問題,現在他就算想知道,快穿局也不會給他答案。
師兄。許呦呦的聲音傳來,外面有人找你,說是你的朋友。
朋友?紀姜有些奇怪,是誰?
是一個染了頭髮的年輕男人。許呦呦回答,他說他叫何也。
紀姜:
何也?染髮?沒被他師父趕出去嗎?
何也進來的時候紀姜差點沒被那頭金光閃閃的頭髮閃瞎眼,你這是
被我師父趕出來了。何也嘆息一聲,摸了一把腦袋,因為染了頭髮,師父他老人家覺得我像個二流子。
紀姜:
他拍了拍何也的肩,我理解你師父。
?
紀姜神色自若,你師父讓你走你就走了?
我師父說我什麼時候把頭髮染回去什麼時候才能回去。何也抓頭髮,但我現在很喜歡這頭金髮,然而我無家可歸,只能來投奔你了。
紀姜明白了。
他說,留在這裡沒問題,但你知道現在辰星閣的情況
有什麼關係?何也挑眉,你覺得我是那種朋友有難見死不救的人嗎?
還沒死呢。紀姜無語。
何也說,沈越重兄弟在這?
紀姜點頭。
前夫哥呢?
紀姜:
他聽見前夫哥三個字聽心虛的,他含糊道,他啊。
他和沈越重見面有沒有打架?誰贏了?何也八卦起來,雖然我覺得可能是前夫哥贏了,不過在辰星閣,他應該會收斂點吧這也不對,孔雀求偶時是要開屏的,怎麼可能輸給沈越重呢
你想太多了。紀姜連忙打斷何也的暢想,他倆沒打起來。
竟然沒打起來!何也遺憾極了。
紀姜:他們打起來對你來說有什麼好處嗎?
可以看戲啊。何也說到這裡來了興趣,沈家那兩兄弟住哪?葉問塵又住哪?距離遠不遠?我去看看。
紀姜:這人真是唯恐天下不亂。
不過幸好葉問塵在寒水潭去了。
給何也這邊安排好後,紀姜又去見了一次紀無明。
不過巧的是,沈越重也在紀無明那裡,陪紀無明下棋。
紀姜還沒進屋就聽見了紀無明的笑聲還有沈越重溫和的聲音,顯然哄得紀無明很高興。
紀姜叫了一聲父親。
紀無明笑道,芽芽來了。
沈越重也叫,紀姜。
紀姜對上紀無明揶揄帶笑的表情,神色自若,父親看起來好了許多。
幸好這幾日有越重來陪我,要不然真是無聊慘了。紀無明說。
沈越重含笑道,我在這裡也沒什麼事,紀伯伯願意的話,我很樂意多陪陪你。
紀姜聽著兩人說話,明白紀無明是真的挺喜歡沈越重的。
紀無明擺了擺手,芽芽這段時間肯定累得厲害。
紀姜道,還好,前些天葉問塵也幫了我一些。
紀無明:
他看了一眼紀姜,又去看沈越重。
沈越重保持著笑容,卻能看出唇畔的苦澀。
紀無明在心底嘆了口氣,明白紀姜和沈越重大概是不可能的。
紀姜又道,父親,我來找你是有事要說的。
沈越重聞言,識趣道,伯伯,正好我也去看看越洋怎麼樣,改日再來陪你把這局沒下完的棋下完。
紀無明頷首。
等沈越重離開,紀姜才在紀無明面前坐下,他問,父親是不是已經好了?
紀無明說,這次的事倒是讓我明白了一個道理。
紀姜看著紀無明。
辰星閣或許該徹底交給你了。紀無明淡淡笑了笑,芽芽,你覺得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