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終年身披白雪的阿爾卑斯山深處某個小山谷此刻卻春意盎然,暖風和煦,鳥語花香。山谷中間的清水湖如鑲嵌在其中光耀奪目的碧綠寶石,熠熠生輝。靠近湖邊有一座j致小巧的城堡,映著湖光映著白雪顯得格外剔透晶瑩。
坐在二層臥室窗邊貴妃椅上的男人白衣紅髮,衣和發都飄飄逸逸,不扎不束,春風入戶微微飄拂。他的肌膚白皙而細緻,俊美的五官看起來便更加鮮明,雙唇,幾乎像塗了胭脂般紅潤,上翹的丹鳳眼裡閃動著千種琉璃的光芒。容貌如畫,漂亮得g本就不似真人,這種容貌,這種風儀,g本就已經超越了一切人類的美麗。他只是隨便穿件白色的袍子,覺得就算是s在其身體裡…….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確實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自戀狂……他覺得讓這個女人得到自己寶貴的j華是一種恩賜,沒想到她知道那些y亂的場面不是夢境時,表現的多像個貞潔烈女。
好在她不是刻板的天使,她只是個渺小而軟弱的人類,他只是稍稍威脅了幾句,又用美色誘惑了幾次,她就軟化了……
在她的未婚夫來迎娶他的前一晚,本來他想和她做完把她哄睡之後殺了那個未婚夫,畢竟已經認定她,他怎麼可能和別人共享她呢。
沒想到那次她格外熱情,讓他洩了幾次舒爽不已。她沒有昏厥而是哭著求他殺了她的未婚夫。他帶著疑問的目光看著她,她直視他的眼睛說:“不能讓他知道我不是處女。”她說話時身體微微發抖,語氣卻極堅定。見她這樣,他並沒有感到恐懼反而心中膨脹著某種滿足感,她果然是他看中的女人,殘忍的讓他心動不已。
就這樣,她成了他的寵姬,那座她為那些死去的未婚夫祈禱的教堂成了他與她的伊甸園。想到在那座教堂她與他做過的所有“美好的”事,他就對昨晚趁她睡著,把她抱出來後燒了那座教堂這件事感到有些惋惜……
“嗯~~~”床上女人轉醒的低吟打斷了他的遺憾,緩緩起身褪去身上的白衫,鑽進被褥,抱住她,打算進行幾次讓她快速清醒的晨間運動……
阿斯莫德當然不知道,那座燒燬的教堂廢墟里,在他隨意找的奧黛麗替身的屍骨身邊有一個他不小心遺落的腰飾,上面清楚的刻著他的圖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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