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冉聽著就笑：“你也可以當一回怨婦。”

趙柯嗤笑一聲：“你這輩子都不會看到。”

看一眼時間，已經十一點多了。

他沒有睡意，打算去找她。

“是不是在家裡？”

問她的時候，趙柯已經拿車鑰匙出門了。

周冉聽到那邊開門關門，知道他這是要去找她了，“嗯，在家。”

“等我。”

離開前去琳琅房間瞅了瞅，看小傢伙睡得熟，趙柯給她關上了門。

深夜路上沒幾輛車，趙柯半個小時後就出現在周冉家門口。

兩人見面抱了一下，周冉接過趙柯的外套，牽著他進屋去。

看他氣色不錯，周冉問他：“這陣子沒見面，你身體怎麼樣？”

趙柯坐在沙發上，把她抱過去摟著：“和凌教授約了下個星期手術，到時候你陪我？”

周冉有點驚訝：“不是說不手術嗎？怎麼改變主意了？”

趙柯搖搖頭：“能一勞永逸，想也不是什麼壞事。”

唇角動了動，輕輕嘆口氣：“心裡始終沒底，切一截腸子就感覺自己不完整，其實不太願意。”

聽他這樣講，周冉心裡也不是滋味。

她從召曲縣回來之後，親自去諮詢了梁老師，梁老師說能保守治療就保守治療，畢竟誰也不保證手術完就一定不會再復發。

周冉說他：“要不，咱們還是再想想吧，你這又不是到了必須手術的程度，這次做完手術好了，那下次再復發，是不是還得再切一截？”

她的疑問也是趙柯的疑問，趙柯也問過凌教授，本來就無法根治的毛病，凌教授也不能保證他手術之後就一定不會再復發，除非全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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