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柯很配合的嗯了一聲，“好。”

周冉放心不少，又說：“那你以後，能不能聽我的話？”

“能。”

“你突然這麼乖，我很不習慣。”

周冉捧著他的臉，仔仔細細看他的表情，大概是想看清楚他是不是在逗她。

事實上，他並沒有。

她問他：“以前為什麼不配合醫生好好治療？”

趙柯輕輕嘆息：“我有配合，但是治不好，我就沒什麼興趣了。”

“能治好的。”

她迫切地握緊他的手，目光無比堅定：“一定會治好的，你要對現代科學有信心！”

趙柯笑了，“這病全球都沒有一例治癒案例，你跟我說能治好，把我當琳琅哄？”

“能得到長期緩解不發病，就等於臨床治癒，柯兒，不要有心理負擔，你一定要好好兒的，我們以後還有好多事情要做呢。”

周冉說的話，每一個字他都認真聽了。

這麼大歲數了，真是很少紅了眼眶。

他點了點頭，答應他：“好。”

凌晨驅車回賓館，車子停在外面，趙柯捏捏周冉的臉：“你先進去。”

周冉知道他的意思，“好。那我先上去，一會兒你就別找我了，自己早點休息。”

趙柯說好，周冉下了車。

下車了還捨不得，再次開啟車門坐上來，緊緊抱了一下他。

周冉說：“回南城以後，讓我照顧你，不要拒絕我，也不要為了面子，發病了瞞著我不讓我知道，聽見沒有？”

趙柯笑：“你不要這麼敏感。我不會瞞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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