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歡心裡難受，緩緩縮回了自己的手。

後來她也困了，靠著程仲亭就這麼睡著了。

下午三點多的時候，沈言吾給池歡打電話過來。

池歡睡得沉，沒醒，程仲亭被手機鈴聲吵醒了。

一看來電顯示是“小吾”，備註都這麼親熱，程仲亭臉一沉就把電話給他掛了。

之後沈言吾又給池歡發了好幾條訊息。

程仲亭用密碼劃開了池歡的手機。

小吾：【歡，我已經可以出院了，你什麼時候回來？】

程仲亭：“……”

他喊她什麼？

小吾：【你現在是不是不方便接電話，沒關係，我發訊息說】

小吾：【我跟我爸媽說了，等你出差回來就一起吃個飯，算是正式介紹一下你。】

程仲亭：“……”

小吾：【你和程仲亭離婚的事先不用放在心上，反正都分居了，不是你的問題，我爸媽也能理解。】

程仲亭把所有訊息都刪了，然後把手機扔到了一邊，把池歡抱得更緊了點。

光是抱著好像已經達不到他的心理訴求了，他低頭看著懷裡池歡白皙乾淨的臉蛋，朝著她的額頭親上去。

又吻上她的唇。

睡夢中的池歡皺了皺眉。

大概是聞到熟悉的菸草味，還有程仲亭身上令人安心的黑雪松香味，她一時放下防備，迷迷糊糊的抬起雙臂圈住他的脖子，迴應他。

程仲亭很受用，大手扣著她纖細的腰身，加深了這個吻。

然後，池歡睜開了眼睛。

四目相對，有什麼東西在彼此間黯然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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