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忍不住暴躁起來。

秦立一聽，語氣真誠：“原來還可以這樣啊，真的太謝謝你了。我親愛的搭檔。”

系統跳起腳來：“走開！“

秦立忍不住被逗笑，嘴角上揚出一抹笑意。

秦立收拾屋子的時候沒有避開小人魚的視線，小人魚能看到秦立伸手摸了什麼，什麼就會消失。

它雖然不知道是因為什麼，但它沒有問。

小人魚心情很不好。

它沒想到除了秦立之外還有別人知道自己是小人魚。

而且還要對付自己。

小人魚的神情一下子沮喪起來。

它想到了很多的事情。

人魚的記憶力很好，小時候經歷過的事情只要它們願意，它們什麼時候都能想起來。

它想起來在自己小的時候，它被實驗員跟自己的父母分開，住在兩個相鄰的魚缸裡。

它的父母在魚缸裡顯得很渺小，那魚缸太大了。

所有的成年人魚都住在那兒。

就像是被圈養起來的“豬”，等著人挑選。

而它跟其他的小人魚們住在一起，只有在這些壞人需要研究它們的時候會被捕撈出來。

小人魚閉上眼睛，它在自己的記憶力突然看到了一張臉。

那張臉很年輕，讓它想到了今天在場某一個人的臉。

對方現在又成熟了兩年，外貌變化不大。

兩張臉幾乎是一模一樣。

在小人魚的腦子裡，兩張面容幾乎重合在一起。

秦立鬆了一口氣，他終於收拾好屋子了。

男人扭頭去看小人魚，“見見……”

秦立後面的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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