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韭眉頭一擰正要動腳，卻注意到那是個人，也不是要攻擊他，而是彎著腰低著頭想要從他身邊鑽出門去。

在對方從李韭身邊經過，即將鑽出去的時候，他伸出兩根手指拎住對方後衣領。

“你是誰？”

那人嘴裡嘰裡咕嚕，使勁扭著想要掙脫李韭的手，但全都失敗了。

李韭手上略微用力，將對方往後拽了拽，向對方的臉看去。

這人披頭散髮，整張臉都埋在骯髒的頭髮下，頭髮下的臉也十分骯髒。

李韭卻隱約覺得有點熟悉。

他眉頭皺起：“我好像在哪見過你？”

那人之前無論李韭說什麼都一直沒有反應，聽到這句卻偷摸轉著眼睛去看他。

一看清李韭的臉，那人神色突然害怕起來：“啊！啊！”

他越叫聲音越大，幾乎在整個屋子裡迴盪，李韭怕引來別人注意，只能鬆了手。

而李韭一鬆手，這人雙手抱著頭就向屋外跑去，快速跑下了樓。

李韭原本正準備跟著下去，卻看到這人在三樓樓梯口被攔住了。

攔住他的是一個年紀大了頭髮花白的女人，女人也不嫌棄這人狀若瘋癲大喊大叫，也不嫌棄這人骯髒，抓著他的胳膊說道：“阿光，你怎麼了？”

被叫阿光的人只是亂喊。

女人嘆口氣，拉著對方的手轉身走了：“走，回家。”

阿光亂喊的聲音變小了一些，精神也穩定了一點，沒有掙扎，跟著女人回去了。

李韭下樓看了一眼，確認對方的住處後又返回了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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