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

“我這話說得清楚，祖母應當是明白的。”李徐轉過身看向謝秀雲，慢慢移開身子將謝辭露了出來。

“阿辭？你怎麼在這兒？你…”

柺杖自手中脫落啪嗒砸到地上，多活了幾十年的人在這一刻什麼都明白過來。

相顧對視久久難以平定，謝秀雲突然邁大步子上前狠狠給了李徐一巴掌：“畜生！”

李徐沒什麼反應默認了罵名：“祖母教訓的是。”

“你..”謝秀雲手指顫巍巍地指著李徐，怒急難忍回去撿起柺杖照著李徐的背又打過去。

“你人倫不顧行禽獸不如之事！枉為君枉為人啊！”

李徐低頭扛住，內傷外傷引得臉色愈加慘白：“祖母..教訓得是。”

“小五啊小五，你怎麼能做出這種卑劣無恥的事！打死你都不為過！”

“只要祖母消氣，孫兒死不足惜。”

“你！”謝秀雲高舉起柺杖重重落下卻鬆了手，“你氣死我了！”

“祖母息怒。”

謝秀雲氣出一身虛汗，目光再落到謝辭身上時愧疚心疼得拍起了大腿。

“阿辭，走，跟姑祖母走。”謝秀雲拉住謝辭，推了李徐一把，“你還不快讓開！”

謝辭雙手緊緊握著謝秀雲的手，衣服顧不上整理，只想快點離開，越快越好。

“受苦了阿辭啊，這讓哀家如何向你死去的爹孃交代呀孩子啊。”

謝辭搖搖頭：“我沒事，沒事，我只想現在回家，姑祖母..求您帶我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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