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席玉皺了皺眉：“我看看。”

沈聿安抿了下唇，湊的更近了：“嗯嗯，就是這裡，我腦袋暈乎乎的……”

在旁邊圍觀了全程的師燁擼起袖子，不爽道：“差不多得了，你再裝一個試試呢？”

沈聿安背對著他充耳不聞，面上卻盡是委屈：

“哥哥你看，我生病了他還兇我。”

席玉就訓師燁：“你閉嘴。”

“……”

師燁冷笑兩聲，把桌上的涼茶一口灌了。

倒是蒼朮將這一幕收入眼底，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於是，等席玉幫沈聿安檢查完後，旁邊就傳來聲弱弱的：

“主人我疼。”

席玉自然轉身：“哪疼？”

方司宥/師燁/沈聿安瞪大眼睛：“你喊他什麼？！”

蒼朮顧著圓自己的謊，支吾半天說了句：

“嘴，我咬到嘴了。”

“是嗎？”席玉道，“張開我看看。”

蒼朮剛才壓根沒仔細看沈聿安的表演，因此根本不知道要事先弄個傷口來糊弄過關。

他就乾巴巴地張開嘴，幾顆尖牙大剌剌地暴露在空氣中分外顯眼。

席玉到處看了看，什麼傷口也沒瞧見就明白了個七七八八了。

他輕笑一聲，趁蒼朮還閉著眼，無情地將桌上一顆沒剝皮的桂圓丟進他嗓子眼裡。

蒼朮立刻驚天動地地咳起來。

席玉若無其事轉身朝向其他人：“對了，你們剛才說什麼？”

看了眼後方不停咳嗽的蒼朮一眼，方司宥正色起來，表情有些複雜：

“燭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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