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灼凌走到床邊將被子放下,自覺現在哄孩子很有一手,“乖乖睡覺呢。”
傅嶼唯見他得意的模樣,勾了勾唇:“世子今晚也乖乖睡覺,明日還要進宮。”
還要給熙榮帝請安跪謝。
謝灼凌:“陛下還要上早朝,不必去那麼早。”
傅嶼唯:“那也不可以。”
謝灼凌:“我又沒說要做什麼。”
是沒說要做什麼,畢竟世子也從來不靠嘴上說,隻眼神都能把人給吃了。
謝灼凌端得是一本正經,脫掉中衣掀開被子躺下。
傅嶼唯才不信他能規矩,果然在心裡默唸了三個數,謝灼凌就挪到了裡頭,熟練地鑽進了傅嶼唯的被子裡。
“自己一個人睡,有些暖不熱。”
傅嶼唯晚上特地讓下人再取了一床被子,打定主意要和謝灼凌分開睡,畢竟世子剛開大葷,且血氣方剛的,很難有定力,就算不到那一步,免不了也要吃來吃去的。
謝灼凌見傅嶼唯不言語,“怎麼不說話?”
傅嶼唯拿開他放在自己腰側的手,“我看世子熱的很。”
謝灼凌不要臉道:“我怕你暖不熱。”
說著摟了上去,把臉埋在傅嶼唯頸窩裡,用力吸了一下,連帶著呼吸都是燙的。
傅嶼唯抬手覆在他腦袋上,“癢。”
謝灼凌:“哪裡癢?”
傅嶼唯笑著望向他:“你覺得呢?”
謝灼凌很有自知之明,對著傅嶼唯說騷.話,他顯然不是對手,“我就親親,又不做什麼。”
傅嶼唯笑了起來。
謝灼凌不解:“你笑什麼?”
傅嶼唯手從他的腦袋摸上他的臉,還是笑,“這話不太好,世子以後少說。”
謝灼凌:“?”為什麼不好。
傅嶼唯逗他:“這話是渣男經常說的,我們世子是好男孩不要學。”
謝灼凌:“……”
好男孩世子確實也就只是親沒做什麼,最後藉著上藥,給傅嶼唯裡裡外外都扌莫了個遍。
折騰了大半個時辰,世子總算是放過傅嶼唯了。
“扌莫著好像消月中了,明晚應該就好了吧?”
傅嶼唯窩在他懷裡,“好了也不能像昨日那般胡鬧了。”
謝灼凌:“你們從前每晚弄幾次?”
傅嶼唯環住他:“就兩次。”
謝灼凌:“才兩次!”
傅嶼唯笑道:“什麼語氣,我們第二天還要上班,自然不能胡鬧到太晚,兩次時間已經夠久了,對我來說都有些遭不住,不然第二天我會不舒服。”
“畢竟世子可不止年齡變大了,那裡也長大了些呢。 ”
謝灼凌:“……”
傅嶼唯補了一句:“世子現在也大。”
謝灼凌哼哼:“兩次還是太少了,現在又不用上班。”
傅嶼唯聽他算盤珠子都打到自己臉上了,好笑道:“世子還是關照一下我吧,你年輕有精力,我已經過了你這個年紀了,每天來那麼多次真的吃不消。”
謝灼凌哼道:“年輕的時候呢?我不信你們剛開始沒有謝樂寧的時候就兩次。”
傅嶼唯面不改色道:“那都多久的事了,都記不太清了。”
謝灼凌手放在他的心口,“重新說一遍。”
傅嶼唯:“……”
謝灼凌:“好啊,你又騙我!”
傅嶼唯:“那時候我才二十一歲,還年輕比較有精力。”
處於覺得新鮮,勇於探索的階段。
謝灼凌抓住了另一個關鍵點:“二十一歲,你不是沒成親前只拉了小手嗎?”
傅嶼唯:“……”
“好了寶貝不氣,明晚讓你盡興,我捨命陪——”
謝灼凌捂住了他的嘴巴,“亂說什麼?”
傅嶼唯眨眨眼:“我捨身陪夫君。”
謝灼凌哼哼:“你說的。”
傅嶼唯:“我說的,盡興完了讓我歇幾日就好。”
謝灼凌:“我才沒那麼禽.獸。”
傅嶼唯笑道:“是是是,世子最知道心疼我了。”
第75章
熙榮帝忙於政務政務,二人不必那麼早就進宮,是以傅嶼唯賴了會床才起。
謝灼凌已經晨練完換了身錦衣華服,頭髮用玉冠挽起,格外的英俊矜貴,傅嶼唯正在給謝樂寧擦臉,見他過來,笑著看向他。
“怎麼了?”
還別說這張臉看了這麼多年,從青澀到成熟,均長在了傅嶼唯的審美點上,讓他喜歡。
傅嶼唯:“世子長的真俊。”
謝灼凌被誇面上不動聲色,心裡美滋滋的,偷偷對著謝樂寧屋裡的梳妝鏡照了照,打定主意明日還穿這個顏色的衣裳。
謝樂寧聞言歪著腦袋眼睛一眨不眨盯著他爹看,贊同道:“爹爹長得好看,孃親長得好看,寶寶長得也好看。”
“好看的一家人!”
傅嶼唯被他這話給逗笑:“寶寶是會總結的。”
謝灼凌扯著他的小臉蛋也笑:“就你最會說。”
謝樂寧拿開他的手:“爹爹,孃親,你們不帶寶寶一起進宮玩嗎?”
謝灼凌揉著他的腦袋:“今日不是去玩的,等下回帶你去。”
傅嶼唯:“我和爹爹很快就回來了,寶寶若是一個人覺得無聊,去祖母那邊玩。”
謝樂寧點頭:“那好吧,寶寶一會去祖母那邊。”
用過早膳,謝灼凌和傅嶼唯又陪謝樂寧玩了一會,把小傢伙哄開心了,他們才出門。
傅嶼唯頭髮被丫鬟梳了婦人的髮髻,帶著珠釵,看起來別有一番成熟的韻味,謝灼凌瞧著心裡癢癢的。
“別把口脂蹭花了。 ”
傅嶼唯手掌按在了他的月匈膛,阻止他進一步的動作,提醒他。
謝灼凌:“我看你帶了。”
傅嶼唯笑道:“世子倒是眼尖。”
謝灼凌不置可否,欺身上前親了上去,口脂帶了點玫瑰的味道,謝灼凌不大喜歡這玩意,只親了一會,很快就鬆開了他。
傅嶼唯拿帕子給他擦了擦嘴,又給他遞了杯茶水漱口,“這玩意也不知有什麼新增,別吃進肚子裡了。”
謝灼凌喜歡傅嶼唯對他上心,眉眼帶笑:“沒吃。”
傅嶼唯也笑著看了他一眼,這才打開小罐,拿食指補了被謝灼凌蹭掉的顏色。
謝灼凌見他神色自然,一點一點將唇色暈染加深,做這種女兒家的舉動並不違和,整個人都透著氣定神閒,絲毫不扭捏。
“看什麼?”
謝灼凌理直氣壯:“我不能看自己的娘子?”
傅嶼唯拿帕子將食指擦乾淨,捧著他的臉,“那是自然,夫君想怎麼看就怎麼看。”
謝灼凌被叫夫君心裡美滋滋的。
馬車緩緩行駛進宮最終停下,看著那望不到盡頭的臺階,傅嶼唯已經開始累了。
謝灼凌牽著他的手:“沒人看,一會累了,你抱著我胳膊我帶你。”
傅嶼唯:“那就辛苦夫君了。”
謝灼凌的臂力很驚人傅嶼唯自然知道,也沒和他客氣。
蘇公公站在大殿前,見他二人過來,上前迎接行禮,“世子爺,世子夫人。”
“陛下還在處理奏摺,請隨老奴去偏殿稍作歇息。”
謝灼凌:“嗯。”
蘇公公領著他們去了偏殿,叫宮人看茶,自己則是退下了。
偏殿安靜,宮人在門口候著。
謝灼凌:“估計還要等一會。”
說著從屜子裡熟練取出棋子擺放在小案几上。
傅嶼唯:“我不會下這個。”
謝灼凌一聽傅嶼唯不會,頓時高興,面上不顯,淡定道:“為夫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