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灼凌含糊道:“以前刻著玩的。”
其實是他性子太頑劣了,根本坐不住,將軍為了磨他性子,就讓他學刻玉石。
傅嶼唯看他這個表情就知道他不喜歡,便放下了,意有所指道:“世子這裡書有些少。”
很快謝灼凌把他壓在案臺上親,話語從唇齒碾壓中洩.出。
“想看什麼書,明叫人給你買些來。”
傅嶼唯腰都快貼到案臺上了,胳膊環著他的肩支撐著,提醒道:“腰要斷了。”
謝灼凌摟著他的腰把人從案臺上帶了起來,掐了兩下,“斷不了,挺柔韌的。”
傅嶼唯聞言眉間浮現幾分笑意,打趣道:“世子也該照拂體恤,畢竟我這麼大年紀了,說壓了過來就壓過來,也不怕折了我的腰。”
謝灼凌不以為意,傅嶼唯身體柔韌性都快比得上有些習武之人了,哪裡像他說的那般,不過到底還是把他抱坐在案臺上,重新親了上去,“這樣可以了吧?”
書房靜悄悄的,偶爾能聽到些舒服的喘.息聲。
一吻完畢。
傅嶼唯拿膝蓋鼎了一下小灼凌,誇讚道:“有進步,親多了,世子都沒反應了。”
謝灼凌被他的膝蓋逗弄了一下,很快就精神了,沒好氣道:“你故意的。”
傅嶼唯笑盈盈的語氣說道:“這是給世子練練定力。”
謝灼凌面對傅嶼唯的時候,哪裡有什麼定力,本來就年輕氣盛,一朝吃到甜頭,恨不得天天纏著他要。
只是世子到底還年輕,有時候臉上薄,不好意思提。
傅嶼唯見他這副表情就知道他想做什麼,摟著他的脖頸,調笑道:“不可以,重谷欠不好,世子不要仗著自己年輕,就胡來,仔細年級大了,心有餘而力不足。”
謝灼凌:“……”
傅嶼唯說的煞有其事:“世子別不信,洩.多了,虧身子,別還沒到我這個年紀就不中用了。”
謝灼凌無語:“你當我是三歲小孩?”
傅嶼唯笑著眨眼:“那沒有,世子可比三歲小孩成熟多了。”
謝灼凌聽著他的取笑,氣惱地再次將他按到了案臺上。
“好了好了,唔…不開玩笑了,嗯…腰,啊…真的要斷了。”
傅嶼唯最後拿膝蓋給他弄出來的,世子才放過他。
“以後我要遠著世子,這青天白日的,世子真不知羞,竟然在書房白日宣.淫,有辱斯文。”
謝灼凌不搭理他。
傅嶼唯此時還坐在案臺上,拿腳輕輕踢了踢他的小腿,而後往上點了點,“世子怎麼不說話了?”
謝灼凌整理好衣袍:“說什麼?”
傅嶼唯打量著他笑道:“我怎麼看世子好像有些谷欠求不滿?”
謝灼凌:“……”
傅嶼唯:“不喜歡這種?”
也不是不喜歡,主要是謝灼凌總覺得不如從前那般盡興了。
謝灼凌略做思考形容道:“猶如隔靴止癢。”
傅嶼唯沒忍住笑出了聲,把臉埋在謝灼凌的肩膀。
謝灼凌見他肩膀顫動,沒好氣道:“有什麼好笑的?”
傅嶼唯拖腔拿調道:“沒,就是覺得世子可愛,喜歡世子。”
謝灼凌:“……”
傅嶼唯見好就收,正色道:“好了好了,彆氣,我不笑了,世子這麼覺得也正常,可能世子已經不滿足這種程度的了。”
“世子現在就惦記昨晚那種了是吧?”
謝灼凌心思被戳破,有些不自在。
傅嶼唯捧上他的臉:“喜歡也不能總做,世子要學會剋制。”
謝灼凌和他對視,幽深的眸子帶著炙熱:“下次是什麼時候?”
傅嶼唯故意道:“嗓子不舒服,以後再說吧。”
謝灼凌:“……”
-
快到傍晚時,陸煜豐又過來了。
此時的傅嶼唯正在作畫。
畢竟也是出身豪門,琴棋書畫不說精通,均有涉獵,剛剛興致上來了,打算給謝灼凌畫張像,他書法習的好,卻沒用過毛筆做過畫,只會素描和油彩,但是問題不大。
謝灼凌就立在他正前方,說是要畫他,見他連眼都不抬,沒好氣道:“你都沒看我!”
傅嶼唯已經構思了個輪廓,“世子在我腦海裡,不需看。”
謝灼凌愛聽這話,壓了壓上揚的唇角,哼道:“那還讓我站著做什麼?”
傅嶼唯抬頭:“就像這樣,畫累了,欣賞世子的風姿。”
謝灼凌被他一番話哄得舒舒服服。
下人過來稟告,謝灼凌知道陸煜豐是過來做什麼的,不想讓傅嶼唯知道,“我去看看,你繼續。”
傅嶼唯:“嗯。”
得虧謝灼凌離開了,傅嶼唯看著宣紙上的人像輪廓,雖然和世子相像,眉眼之間卻還能看出些微區別。
傅嶼唯既然畫了,索性提筆畫完。
-
陸煜豐坐在花廳中,見謝灼凌過來,往他身後看了看,“就你一個?”
謝灼凌在他身旁坐下:“你不是怕人知道你的齷蹉。”
陸煜豐:“……”
這事到底是誰提的?
陸煜豐從懷裡取出圖本,“據說是孤本,這可是我和人掌櫃的關係好,他才肯借我的。”
謝灼凌:“真的假的?”
陸煜豐嘖了一聲:“我都看了一下午了!”
謝灼凌:“?”
“你已經看了?”
陸煜豐:“都看完了。”
不怪陸煜豐這個淡定的態度,實在是陸少爺對這方面毫無經驗,他看的時候就單純當著畫來看,一點遐想都不曾有,看的極快。
陸煜丰神神秘秘道:“不過後面幾頁,我勸你別看。”
謝灼凌聽他這麼說,立即翻到最後面,“什麼——”
圖上彩繪的是兩個男人,上下位置,交接之處畫的很清晰。
“。”
陸煜豐見他這個表情,“都讓你別看了,少見多怪,好像也不是什麼稀罕事,只是咱們這邊不盛行,據說端搖國男風很盛。”
謝灼凌合上了圖冊,腦海裡不可避免想的是傅嶼唯和他。
草,原來真是可以!
謝灼凌鎮定地給自己倒了杯茶,“你又聽誰說的?”
陸煜豐不以為意:“就是借我這個的李掌櫃,說端搖那邊怕成親前弄大丫鬟肚子,就是這樣和隨從,那邊大戶人家還養孌.童,知道是什麼嗎?和女子一樣漂亮的男孩。”
謝灼凌:“……”
陸煜豐叮囑道:“你看不慣可別撕,我還要還回去的,畢竟是孤本。”
謝灼凌:“知道了。”
陸煜豐過來就是送這個的,今日他家中有貴客,便沒久留。
謝灼凌拿著圖本裝模作樣地進了內室,然後開啟,他直接看的最後幾頁,圖文詳解,極盡詳細。
世子爺大為震撼。
一炷香之後合上了圖冊,耳朵泛紅,一想到以後和傅嶼唯這樣,心裡頭砰砰亂跳。
傅嶼唯畫的很投入,壓根沒聽到謝灼凌進來的腳步聲。
謝灼凌見狀便沒出聲,走到他身旁,視線落在宣紙中的畫上。
“?”
“這怎麼畫的這麼奇怪?”
傅嶼唯將毛筆擱在一旁,“哪裡奇怪了?”
謝灼凌拿起畫,越看越皺眉頭,“你畫的不會是我哥吧!”
傅嶼唯:“……”
把傅嶼唯給氣笑了,他畫的是成熟的世子,且不說謝輝昌和謝灼凌眉宇之間僅兩分相似,哪裡像了?
“世子年紀輕輕怎麼眼神不好?”
謝灼凌聽他這麼說,又仔細看了看,確實是和他哥不像。
可這副畫乍一看是他,仔細看又覺得有些不像。
傅嶼唯:“世子不喜歡就算了,我在畫一張。”
謝灼凌確實是不太滿意,哼哼道:“在畫一張,看著我畫!”
世子覺得還是自己離開了,導致傅嶼唯畫的神情不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