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的傷還沒完全恢復好,蘇栩倒吸一口冷氣,卻沒有掙開,他嗤笑一聲:“好啊,你說什麼時候?”
孫浩文眼睛一亮,他後退半步,手上揉搓著蘇栩的手臂,曖昧開口:“這裡人多耳雜,等節目錄完,我們回“家”再說。
蘇栩沒正面迴應他:“你先出去,我要換衣服。”
孫浩文也知道不能把人逼太緊了,他扯了一個討好的笑,從搭建板的另一邊走了出去。
蘇栩等他出去後,將那側牆檢查了下又關緊,這才去換衣服。
換完後他將方旬的外套放在臂彎,拎著換下的衣服走了出去,等他走出去後方旬才進去。
這樣一來一回,等所有參賽人員換完衣服,希靈也已經拿到了最後比賽結果的臺本進行宣讀。
蘇栩垂著頭,想著要怎麼去繼續深入網站,去尋找孫浩文的賬號,再次去找lel我是一個辦法,但現在他手裡的資金,只堪堪付得起一次闖入防火牆的錢。
蘇奇的話又浮現在腦海裡,蘇栩對他話裡的“利用”很是在意。
原主的記憶已經存在蘇栩的腦海裡,所以對當年方旬回校的那段演講蘇栩也有記憶,雖然當時原主跑到後臺去找孫浩文表白而耽誤了大半,但他印象還是挺深刻的。
“第二名是,方旬跟蘇栩,一共抓了十一條!”希靈的聲音打斷他的思緒,蘇栩茫然抬頭,聽清楚後又有些不好意思,畢竟十一條中被他抓到的僅有兩隻。
頭頂被按著蹂躪了一番,蘇栩轉頭就看到方旬一臉寵溺:“沒關係啦,抓到兩隻也很棒啦。”
語氣很敷衍,蘇栩卻倏地紅了耳頸。
抓魚將整個上午的時間佔據,等到頒完獎後早已經過了飯點,而獎品卻是午餐券,幾人一拍即合,用午餐券換了頓去農家樂食堂的機會。
而沒有午餐券的人則需要扣除自己的資金來當作飯錢。
農家樂距他們現在所處的位置不算太遠,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往那邊出發,不到半個時辰,便到了地址。
蘇栩迷迷糊糊睡著,車內沒開窗,經過陽光的照射後變得有些,他在睡夢中抬手把衣領拉開了些,露出胸前一片肌膚。
鎖骨乃至下方的紅痕還沒褪去,方旬看在眼裡,滿足的同時又抬手幫他攏了攏領口。
一轉頭,旁邊的孫浩文正緊緊盯著他,方旬朝他揚唇一笑,對他眼裡的深意很不在意,甚至抬起胳膊扶住蘇栩有些搖搖晃晃的身子,將人往自己肩頭上按。
明晃晃地炫耀。
孫浩文有些氣不過,但又不能直接動手,畢竟還在車上,身側的許新正老實坐著,看到方旬的挑釁也只是壓低了聲音,勸說孫浩文:“方旬我們惹不起,還是從蘇栩身上下手比較好。”
許新說得很有道理,孫浩文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視線,不再去往兩人那邊看。
蘇栩對兩人的較勁毫不知情,只是在醒後察覺到自己又靠上方旬肩頭時,有些不太好意思。
他正了正身子,按了按有些發酸的後脖頸:“抱歉。”
“方旬趁機伸了伸胳膊,揶揄道:“你體重不重,頭還挺沉的,是不是有我在裡面?”
突如其來的土味情話,但兩人現在的關係,蘇栩只能把這當成逗他的話,他只能默不作聲,再次道了聲歉。
方旬本意也不是想要他道歉,他身子往前傾了傾,把蘇栩堵在這一方角落,語氣卻很是委屈:“給我按按,我胳膊都被你枕麻了。”
確實是自己的過錯,蘇栩卻不知如何下手,他看了眼方旬又看了眼他肩頭,最後破罐子破摔般抬起手搭在他肩上,手指上下捏著。
他越捏越覺得不對勁,手下的肌肉緊繃的厲害,他定睛看向方旬的同時,手背被拍了一下,方旬示意他拿下,表情如常:“行了,我就是開個玩笑。”
蘇栩淡淡“哦”了一聲,收回手後視線移至窗外。
雲鎮的農家樂僅此一家,不僅僅有土家菜,也有一些日常活動專案,沈毅在路上就將各個專案傳送到了群聊,讓他們各自選擇。
綜藝本意就是放鬆。
蘇栩開啟群聊裡的檔案翻看著,眾多專案裡他對越野車比較感興趣,但唯一的一個缺點是雙人越野車,於是他轉頭看向方旬,主動邀約:“越野車你要玩嗎?”
方旬原本對裡面的專案都興趣缺缺,但當他聽到蘇栩的話時,眼裡驀地一亮:“還有越野車?玩啊。”
蘇栩興致勃勃:“那我把我們倆要玩的專案發群裡啦?”
“好。”-
大山裡的農家樂很有地方特色,除了普通的家常菜之後,還有一些山裡特有的野菜。
幾人到的時候飯菜已經擺上了桌,沒道菜上面都寫著菜名。
蘇栩地位不高,他跟在方旬身後隨著他坐在桌子西側的位置,北側的主位自然留給沈毅跟希靈。
房間裡的攝影機正在執行,蘇栩盯了一眼又收回視線,身體悄然往旁邊挪了一點位置,腰部卻被人摟了一下,蘇栩不可置信地看向旁邊。
“別挪了,再挪就要坐到地上了。”方旬摟著他腰的手更用力了一點,把兩人之間蘇栩想要移開的位置又給拉了回來。
蘇栩肩膀貼著方旬的胸口,整個人心裡都漏了一拍,他不由自主地放緩了呼吸:“知道了。”
有攝像頭在,幾人也就沒那麼放得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