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浩文被他的神情取悅到,又怕真的嚇到他影響他想要的結果:“我不是故意留你的照片的,你乖一點,跟方旬商量一下,如果不是迫不得已的情況下,我肯定不願意讓別人看你的照片。”
孫浩文話的可信度不高,雖然蘇栩現在已經知道了網址,但具體的賬號情況蘇栩還是一頭霧水。
不出意外的話,方旬應該還在樓下,蘇栩隨口搪塞他:“我去試試,但不保證成功。”
“好。”孫浩文往後退了一步,給他加油鼓氣,“我相信你可以的。”
蘇栩走到樓梯口便聽到從廚房傳出來的燒水聲,他不疾不徐地走到廚房門口,後背靠上門框,看著屋裡的方旬往開水鍋裡放果汁。
吃藥期間不能喝蛋白質含量過高的飲品,方旬自然要把心思花在其他飲品上。
腳步聲停在門口,蘇栩等著方旬轉過頭來,卻一直沒等到,他只好自己主動出聲,琢磨了半天有關他的稱謂,最終還是決定叫他的名字:“方旬。”
方旬早就用餘光看到他站在門口,聽到聲音後緩緩開口:“困了?快熱好了。”
蘇栩悶悶“嗯”了一聲,聲音有些不對,方旬這下沒了逗他的心思,焦急地轉過頭來,看到他眼眶裡沒什麼可疑的紅才鬆了口氣:“怎麼了?”
蘇栩沉沉吐出一口氣,臉色難看:“可以商量一件事嗎?”
蘇栩這種表情方旬看到過,上次他想用權力把孫浩文踢出綜藝的時候,蘇栩就是這個表情,這次臉色更難看。
方旬有些不解,上次是因為孫浩文是他前任,他對他還有感情,方旬可以理解,但這次……
方旬的語氣平緩,看不出一點破綻:“什麼事?”
蘇栩沒先說自己想要商議的事情,反而詢問他:“你要讓許新退出節目嗎?”
鍋裡的水在高溫的作用下正在冒著泡,細微的聲音在兩人沉默之間格外清晰。
“對,我承認,所以呢?”方旬環臂冷冷看向他,等著他的下一句話。
蘇栩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往下去說,更何況自己對方旬還有感情,而且在這件事情上,方旬這樣做也無可厚非,畢竟被碰瓷的是他本人,蘇栩作為外人也不好隨意評價。
蘇栩在他的注視下緩緩低頭,最後只留下一句:“挺好的。”
隨後轉身打算離開。
方旬看著他明顯有事的面色,還是狠不下心來,無奈過後又出聲將他叫住:“有什麼事你就說。”
蘇栩卻還在糾結,說好聽點,兩人是室友,說難聽點,兩人也不過是熟悉一點的陌生人而已。
“可以別讓許新走嗎?”
儘管已經有了猜想,方旬還是沒忍住繼續追問:“這次的原因呢?”
“沒有原因。”蘇栩低著頭,他知道自己的請求確實有些強人所難了,“算了。”
說完又沒頭沒腦地道了聲“抱歉”。
再次打算走的時候方旬又開了口:“我可以讓他留下,也不需要你解釋緣由。”
方旬停頓了一下,繼續往下說:“只有一個要求,你搬到我房間,而且下一站也跟我住。”
這句話把蘇栩砸得暈頭轉向,他聽到自己說好,又抬手接過方旬遞過來的藥片跟白開水吃掉,喝完遞回去之後又接過那杯溫熱的果汁。
直到跟著方旬走到樓上,前方的腳步倏地停下,蘇栩急忙停下才得以讓方旬的衣服倖免於難。
方旬看著離他過近的人,揶揄道:“這麼急著跟我睡?”
蘇栩耳根通紅一片,下意識搖頭,卻在抬眼間看到了自己房間的門牌號。
“……”
詫異的神情出現在臉上,方旬往旁邊挪了挪方便他刷卡:“開門吧,幫你搬東西。”
蘇栩也才搬出來不過一天的時間,所以絕大部分東西還是在行李箱裡沒有拿出來,方旬將他的洗漱用品收了下,拎著箱子就走了出來。
從兩人上樓開始孫浩文就一直盯著蘇栩的房間,等到兩人搬著東西出來,他都沒露面。
反而給許新發了個訊息告訴他事情差不多成了。-
再次回到兩人之前的房間,蘇栩渾身都有些不自在,所幸他在下樓找方旬之前就偷摸洗了個澡。
他一口氣將已經有些涼的果汁喝掉,動作利落地爬上了床,同時跟方旬道了聲晚安。
方旬看著被子裡類似蝦球的輪廓,拿出手機將自己的決定告知了李遠山,笑得有些寵溺。
深夜,方旬的寵溺全部變成了另一種形式,寬大的手掌從肩胛骨撫摸到小腿,留下一串溼潤的痕跡,哪怕是在睡夢中,蘇栩的呼吸也急促得厲害。
他臉上的痛楚一覽無餘,而方旬卻很不滿足,總覺得還不夠,一想到在孫浩文面前清醒沉淪過的蘇栩,他就覺得自己這點上不得檯面的細小安慰根本不夠。
這樣想著,他手下動作更重了些,引得蘇栩發出一聲不多見的呻吟,方旬動作一頓,之後便更加變本加厲。
翌日,幾人心照不宣地將前一天的事忽略,節目組錄製繼續,爬山過後的行程也仍舊進行。
山裡可玩的不算太多,都很貼近大自然,節目組再次用拔得頭籌能換取餐券的方法讓幾人比賽。
這次比賽的內容是抓魚。
河裡的水清澈見底,透過水麵對魚的行蹤瞭如指掌,但魚的靈活性以及表面滑溜溜的觸感給他們這些業餘選手帶來了不少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