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滿貞接得很快。
“喂。”
寧月得意的道:“寧滿貞,其實那天晚上我看到全部的過程了。現在只有我能證明程續年的清白。”
“你想怎麼樣?”寧滿貞剋制的聲音從那邊傳來。
“我要寧氏集團。”寧月一字一頓。
寧滿貞憤怒的道:“寧月!你這是在趁火打劫!”
“那又怎麼樣呢?”寧月眯著眼睛,“寧滿貞,要寧氏集團還是要程續年,你自己選吧!”
說完。
她啪地一下掛了電話。
結束通話電話後,寧月就躺在沙發上暢想未來。
按照寧滿貞的性格,她肯定會把寧氏集團拱手相送!
畢竟。
寧滿貞就程續年這麼一個兒子。
跟親生兒子比起來,寧氏集團算什麼?
噹噹噹--
空氣中突然傳來敲門聲。
不用想都知道,來人肯定是寧滿貞。
寧滿貞來給她送寧氏集團了。
寧滿貞不是要跟她斷絕關係嗎?
到最後還不是敗在了她手裡,乖乖給她想要的一切?
寧月眼底的得意之色都要溢位來了,走到客廳開啟房門,“寧滿貞,你還是來了,轉讓合同帶好了嗎?”
可下一秒,看清站在門口的人時,寧月整個人都傻眼了,站在原地不知該如何反應。
因為來人根本不是來求她的寧滿貞。
而是幾個身穿制服的警察!
還不等寧月說些什麼,為首的警察便拿出警官證和逮捕證,“寧月是嗎?我們現在懷疑你跟一宗投毒案有關,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第260章 法網恢恢疏而不漏!
投毒案!
寧月瞬間臉色慘白,但她還是用最快的速度讓自己冷靜了下來,看著門外的幾個警察道:
“你們搞錯了吧?投毒的人是程光輝,差點害死人的人也是程光輝!你們把程光輝抓起來就行,這事兒跟我有什麼關係?”
只要她不承認,這件事就跟她沒有任何關聯,畢竟路邊的監控早就壞了。
這也是為什麼,寧月敢堂而皇之的調換鮮花餅的原因。
想到這裡,寧月便放鬆了不少。
邊上的女警小尹很快反應過來,“我們都還沒說具體是哪宗投毒案, 你就著急撇清關係,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寧月,我勸你最好老實點,配合我們調查,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寧月暗道不好。
她太著急 了!
著急撇清關係,甚至忘了理清思路,口不擇言。
寧月不著痕跡的眯眸,雖然心裡很慌,但臉上依舊保持鎮定,“這位警官,現在程光輝的投毒事件都上新聞了,我知道不是很正常嗎?再說,我姑姑寧滿貞一直就不喜歡我,我擔心她在你們警察面前顛倒黑白,為了保住她兒子,就把我找個侄女推出去擋刀。”
“廢話少說,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小尹看了眼寧月。
寧月微微蹙眉,右手撐在門上,開始控訴:“不是!你們有病吧?抓人也是要講究證據的!你們現在沒有任何證據,就想帶我去警局!這不是徇私枉法嗎?”
小尹與隊長老鬱對視了一眼,老鬱點點頭。
小尹立即會意,拿出手銬,咔嚓一聲,將寧月的手銬住。
寧月瞪大眼睛,大聲吼道:“來人啊!警察打人了!”
由於寧月不配合警方工作,無奈之下,警方只好採取強制措施將寧月帶到了警局。
到了警局後,寧月還死鴨子嘴硬,拒不承認自己跟投毒案件有關。
直至,警察當著她的面播放了監控影片。
寧月先是愣了下,然後整個人便陷入無盡的恐懼之中。
不是說監控壞了嗎?
不多時,小男孩朱磊也在家長的陪同下來到了警局,經過家長和警察們的努力,朱磊終於說出了實情,他指著寧月道:“是她,是這個姐姐給了我棒棒糖,讓我幫她說謊,嗚嗚嗚,我不是故意的......”
寧月憤怒的道:“說謊!這個熊孩子在說謊,我根本就不認識他......”
人證物證俱在。
無論寧月怎麼辯解也沒用了!
寧滿貞請了最好的律師團隊,正式以‘投毒’和‘故意殺人’兩項罪名起訴寧月。
同時。
程光輝也終於洗刷嫌疑,從警局走了出來。
李淑芬跟寧滿貞就等在門外。
看到程光輝出來,李淑芬立即迎上去,抱住丈夫,“輝哥。”
“淑芬。”
李淑芬帶著哭腔的聲音響起,“輝哥,你這幾天在裡面沒吃苦吧?都嚇死我了,我真以為.......”
“沒事沒事,我好得很。”程光輝安慰妻子,“身正不怕影子斜。”
看到兒子沒事,寧滿貞也鬆了口氣, 接著道:“這次可多虧了九言那孩子,如果不是他恢復監控的話,你這次恐怕真的要凶多吉少了。”
在朱磊拒不承認見過程光輝的情況下,同時監控又壞了,沒有人證也沒有物證,那嫌疑人就只有程光輝!
李淑芬立即點頭,“對對對,這次可一定要好好謝謝九言。”
程光輝道:“九言人現在去哪兒了?”母親和妻子說得對,這件事確實多虧了有權九言,要不然,他可能真的要吃官司蹲大牢了。
李淑芬回答:“那孩子突然有急事要處理,恢復好監控後都沒停留就走了!”
寧滿貞笑眯眯的道:“沒事沒事,以後總歸是要成為一家人的,續年,只要你把九言這孩子的好記在心裡就成。”
程光輝很鄭重地點頭。
鄭書茵在門口準備了個火盆,朝程光輝道:“阿瑤爸,在我們老家有跨火盆去黴運的說法,你被小人算計,跨一跨火盆,直接燒死身邊所有的小人,往後的日子都順順利利的。”
鄭書茵是真把程光輝當成了自己的親兒子,所以才會細心到連火盆都準備了。
“茵姨您費心了。”程光輝從火盆上跨過去。
“順手的事而已。”鄭書茵笑著道。
程光輝前腳剛到家,甚至還來得及洗個澡,報社社長就親自帶著林記者登門道歉。
李淑芬微微蹙眉,憤怒的道:“你們在報紙上造謠,中傷了我丈夫的名聲,現在一句對不起就想了事,世界上哪有這麼便宜的事情?”
社長自知理虧,不好多說些什麼。
林記者也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十分愧疚的道:“程太太,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是我太急功近利,沒有把事情調查清楚。這件事是我一個人造成的,跟我們報社沒有任何關係,求您跟程先生不要追究我們報社的責任!”
社長適時地抬頭,“程先生,程太太,事情已經造成了,我們現在是來給您和程先生道歉,儘量挽回二位的損失。對了,這是我們報社的一點心意,請您笑納!”
說到最後,社長遞上一個厚厚的信封,接著又道:“只要二位能給我們報社一次機會,二位有什麼要求可以儘管提。”
錯了就是錯了,身為一社之長,他只想解決問題,而不是推卸責任。
程光輝看向社長,“張社長,我要求貴報社重新發布文章解釋整件事的過程,還我清白!至於林記者的失職,你們按照你們報社的規章制度來處理就行!”
一聽程光輝不追究報社的責任,也沒有惡意索賠的想法,張社長心裡的一塊巨石落了地,連連點頭,“好的程先生,我們連夜回去就排版道歉宣告,並且安排頭版頭條!並將真正的罪犯公佈出來!”
第二日。
程光輝拿到報紙時,果然看到了報社釋出的道歉宣告,還看到了白眼狼寧月的新聞。
p國。
程瑤出發去碼頭買了一張去往蒂亞克卜島的船票。
根據前世的時間線。
師傅此時正在蒂亞克伯島收集草藥。
剛買好票出來。
天空中就飄起了鵝毛般的雪花。
程瑤一手拎著包,一手擋在額前,匆匆往前跑著。
砰!
一個沒注意,和路人撞上。
程瑤的包掉在地上。
她立即彎腰撿包,蔥白的手指卻碰到一個骨節分明的手,她立即縮回手。
與此同時,耳畔響起男人悅耳的聲音,“抱歉,沒事吧?”
程瑤微微抬眸,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深邃的五官,她有些驚訝,“楚大哥?”
楚南風亦是同樣驚訝,“阿瑤?你怎麼在這兒?”
“我來買船票。”程瑤接著問:“你呢?”
楚南風將包遞給她,並未多問,只是回答:“我也是來買船票的。”
“真巧啊。”程瑤眉眼彎彎,接過包,拍了拍包上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