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帥,藍眼睛特別好看。”
聞言,姜沉星和溫止馬上看向傅懷橙。
餘嶺和霍思淼也震驚地看向傅懷橙。
最後悄無聲息進來的陸尚行也在角落看向傅懷橙。
一下子視線全部聚在傅懷橙身上,傅懷橙也意識到了,愣了一下,解釋道。
“不是,我是以單純欣賞的角度說的,就像我看到姜教授的第一眼一樣,是驚豔。剛剛跟藍方見面的時候,我也是這麼誇姜教授,是吧姜教授?”
姜沉星點了點頭。
晚飯節目組安排藍方跟傅懷橙見面時,傅懷橙第一眼看到姜沉星視線就挪不開了,一坐下便誇姜沉星好帥。
這事他們都知道,但姜沉星和溫止眼裡的警惕卻沒有放鬆多少。
餘嶺害了一聲。
“嚇我一跳,還以為搞錯你的屬性了。”
傅懷橙笑了一聲。
“是因為我長得高麼?”
時予看了他一眼。
確實,雖然比不上溫止和姜沉星,但傅懷橙卻是剩下的人當中最高的。
溫止去將門口的行李箱推過來。
“先回房休息吧,時間不早了,導演說明天要直播,讓我們早點休息。”
餘嶺很自覺地走過來,帶路。
“時予和霍思淼睡一個房間,所以你要跟我睡一個房間。”
傅懷橙應了聲好,跟著餘嶺走了。
這兩人走了,其他人卻紋絲不動。
溫止扯了扯領帶,脫下來捲成一卷,放進口袋,走到茶几上看還沒下完的跳棋。
“你們晚上一直在玩這個?”
“對,我們八點的時候就開始玩,玩了兩小時。”
說著,霍思淼偷偷看了姜沉星一眼。
“聽導演說你們只是吃個晚飯,沒想到回來的這麼晚。”
嗚哇。
時予忍不住抬手掩唇,他感覺自己的表情差點沒控制住。
霍思淼雖然看著單純,但有時候有些小心思真是太明顯了。
這話不就是明晃晃地在說等了他們兩小時麼,還有點小酸。
溫止笑了聲,顯然聽懂了,但目光卻是看向時予。
他脫了外套坐下來,坐在餘嶺剛剛坐的位置。
“我們跟傅懷橙聊的有點久,作為賠償,我陪你們下完這盤棋吧。”
他雖然說的是你們,但霍思淼很清楚溫止真正要賠的只有一個人,非常有自知之明地坐下,當朵陪襯的小花。
時予不喜歡下棋下一半,就坐回去了。
姜沉星看到後皺了皺眉,扯了扯領帶坐到一邊的沙發上,看著他們下。
下著下著,時予感覺有道身影從旁邊掠過,扭頭看了一眼。
陸尚行剛越過他,視線若有似無地落在時予身上,跟扭頭看過來的時予對上了。當即撇開視線,快步走去休息區。
時予:?
這傢伙今天是不是太安靜了。
下完這盤,就有人來叫他們休息,說是要明天早點起。
把嘉賓們趕去睡覺後,工作人員回到監控室,說。
“導演,他們回去睡覺了。”
孟成周在看今天傅懷橙和藍方見面的錄影,聽到聲音後也不回頭,只甩了甩手。
“ok。”
紅姐和編劇在一旁一起看,見傅懷橙全程盯著姜沉星看,而藍方三人對傅懷橙都沒什麼情緒,頭疼不已。
編劇把他們七人的名字寫在小本本上,連線,嘆氣道。
“我怎麼感覺現在情況不太妙,藍方都喜歡時予,紅方都喜歡姜沉星。而最重要的時予卻沒有任何苗頭,不爭也不搶,沒看點啊。”
孟成周猛撓頭,嘖了一聲,看向紅姐。
“時予就沒有喜歡的型別嗎?”
紅姐無辜地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啊,他戀愛不公開,人也隨意慣了。”
編劇捏著筆尖在本子上戳。
“他會不會喜歡席淮那一款?說不定等席淮一來,他就發力了。”
“不一定。”孟成周說,“本來露營紅藍同睡那一段的看點是很足的,偏偏下了雨,沒錄成。如果不是紅藍同睡這種戲碼,時予還真不一定會動心。”
“那怎麼辦?”編劇說,“要不讓他們補錄一下?”
說起露營,孟成周就想起消失在雨夜的陸尚行,再次瘋狂撓頭。
“算了,我們換一個,儘量換一個不刺激到陸家少爺的。”
紅姐看著螢幕裡冷淡的姜沉星,沉思了會兒。
“把修羅場的重點放在姜沉星身上不行麼,我覺得看三個紅方爭一個藍方也挺有看點的。”
“但問題是姜沉星喜歡的是時予,他對其他三個不感興趣,你要是觀眾你會想看沒有結果的單方面追求?”
孟成周說。
紅姐苦惱了。
編劇手裡的鼻尖在本子裡畫出一個又一個混亂的黑圈,雜亂無章,一邊沉思一邊道。
“要不我們硬來?”
“怎麼硬來?”
孟成周問。
聞言,編劇衝孟成周揚起意味深長的笑容。
第18章
來心動小屋才幾天,節目組就要求了兩次要早起。
時予感覺在這呆一個月,能把他的生物鐘給調回正常作息。
清晨的日光格外耀眼,今天沒出太陽,溫度正好,不冷不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