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答道:“究竟是誰組織策劃的進攻羅天大醮一事?又是誰在幕後操縱一切,指揮這場長達三十年的暗殺行動?時至今日,當初參加羅天大醮的人,上至各大掌門,下至普通弟子,幾乎死的乾乾淨淨了。”
“迄今還能活下來的人可謂是鳳毛麟角,你爺爺算是當年具有影響力的人物,可如今連他都死了,壬子之亂的餘波迄今為止還在持續啊!”
突然,我想到了爺爺死前,他跟圓通大師的一戰。
圓通大師當時就口口聲聲說我爹是壬子之亂的大魔頭。
八大門派圍攻我爹,最終我爹帶著那群人一起失蹤了。
關於這件事情,我幾乎要說出口,向宋乾坤求證事情的真相了。
但我突然遲疑了。
萬一我從宋乾坤口中得到了肯定的答覆。
那這樣的回答是我能接受的事情嗎?
我竟然是大魔頭的兒子。
終於,我還是忍住了心裡的困惑不解。
我相信這個問題的答案,我能夠憑藉自已的能力去找到它。
“好了,阿花的故事我知道的就這麼多。”
“你們有什麼事情要做就去做吧。”
宋乾坤說完後便是站起身,一副請自便的樣子。
我趕緊站起來,朝著宋乾坤的方向追問一句。
“宋前輩,你跟我爺爺是什麼關係?”
宋乾坤扭頭望了一眼我。
他嘴角突然上揚:“他是我師哥。”
說完,宋乾坤推門離開,留我呆若木雞一般站在原地。
我怎麼都沒想到。
這位高達九十五歲的老者宋乾坤,竟然是我爺爺的師弟!
此刻,我內心湧現一股歉意。
我向為我之前對他的不敬道歉。
於是我趕緊推門準備追出去。
可是在外面等我的是紅髮女人。
她上下打量我一番,用調侃的口吻說道:“小弟弟,看樣子你得到了你想要知道的事情,怎麼這麼急忙跑出來,這是著急離開這裡嗎?”
我搖搖頭,誠懇詢問:“宋前輩去了哪裡?”
紅髮女人“哦”了一聲。
“老大已經走了,估計你追不上了。”
我聽到這裡,臉上流露出遺憾的表情。
然後我想到,我一直沒詢問這位紅髮女人叫什麼名字。
於是我趕緊詢問:“姐姐,請問你叫什麼名字?”
紅髮女人嘴角上揚,輕笑一聲。
“小弟弟,現在終於想起來對姐姐感興趣了麼?”
“他們都叫我阿紅,你也跟他們一樣喊吧。”
我趕緊點頭:“好的紅姐。”
然而紅髮女人卻搖搖頭。
“不不不!紅姐這個稱呼我不喜歡,容易把我喊老了。”
“那......好吧,阿紅。”
我心中也泛起嘀咕了。
“明明你自已自稱姐姐,卻又不想別人喊你姐姐,女人心如海底針,真難琢磨啊。”
此刻白梨花推門走了出來。
她見到阿紅跟我聊的深入,忽然就緊緊抓住了我的胳膊。
阿紅一眼就看出了白梨花這種小女生行為。
她調侃的笑道:“原來你就是老大口中經常唸叨的阿花,果然長得紅顏禍水,禍國殃民呀!我要是男人,我肯定要把你娶到手的!”
我表情露出尷尬的笑容,補充了一句話。
“那個......阿紅,她已經是有夫之婦了,所以你就別打她主意了。”
阿紅聽到這話,笑意愈發濃郁了。
“行吧,小弟弟,我就不跟你搶女人了。”
“你們要去哪裡?正好我開了車,我送你們去吧。”
這個時候,我反應過來,我來長春還有件重要的事情要辦。
孫翠芳在某修理廠上班的老公,我得去找他,看看這個男人究竟是不是出軌,在外另找女人結婚了?
第96章 兩年前死
阿紅親自開車送我和白梨花來到了一家偏僻的修理廠。
這裡就是孫翠芳給我的黃紙片上的地點。
也是她老公徐甘工作的地方。
我和白梨花下車後。
阿紅說道:“我還有事,只能送你們到這裡。”
我朝著阿紅表示了感謝之情。
而後,阿紅開車後一騎絕塵,消失在我們視線中。
這時候,我帶著白梨花朝著面前的汽車修理廠走過去。
誠信汽修廠。
“好舊的汽修廠,看起來沒有幾個人。”
我一邊自言自語,一邊走向了不遠處的保安亭。
當我靠近保安亭的時候。
我發現一個白髮老頭正靠在躺椅上玩手機。
白髮老頭看我來了之後。
他甚至都沒有從躺椅上起身。
只是說道:“現在不接待客人。”
我剛準備說話,結果就被對方給拒絕了。
爺爺從小教我,求人辦事最好順手帶點禮物。
於是我從口袋中拿出爺爺以前抽的煙,走進保安室給白髮老頭遞上一根菸。
白髮老頭看我笑容滿面的樣子,伸手不打笑臉人。
於是他微微從躺椅上起身,接過了我的煙。
當我看見白髮老頭抽了煙之後,我鬆了口氣。
“說罷,小夥子,你來這裡有什麼事情?”
“我想找人。”
“找人?這汽修廠已經馬上就要關門了,你來找誰?”
我吃驚的聽著這話。
同時看了眼外面,這汽修廠裡面的確是空曠的很,不像是有人在上班的樣子。
原來,這個地方瀕臨倒閉了啊。
我忙說出了要找人的名字。
“我找徐甘。”
聽到這名字之後,白髮老頭的手指頭顫抖了一下,剛剛抽了兩口的煙哆嗦了一下掉在地上。
我不解的看著白髮老頭的反應,發現他聽見這個名字的反應特別劇烈。
這說明,他肯定知道徐甘這個人。
結果白髮老頭猛地搖頭。
“我不認識什麼叫徐甘的人,你要是來找他的話,恐怕找錯了位置。”
說完,白髮老頭就想要下達逐客令。
我見狀趕忙再遞上一根菸。
而白髮老頭這次說什麼也不抽我的煙了,兩手將我往外推。
我著急忙慌的說道:“老大爺,我找徐甘真的有重要事情,他老婆生了個女兒,到現在還沒起名字,等他回去起名字哇!”
突然,白髮老頭停頓下來。
他低著頭,身體隱隱有些發抖,然後來回踱步,又回到了他的椅子上坐下。
“你是說,徐甘的媳婦生了個女兒?”
“可他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