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李源的眼神,不知怎麼,劉海中就覺得後脊樑骨有些發涼……
都不是傻子,賈家近一年來吃過的憋比前二十年加起來都多。
為啥,大家心知肚明。
這小子輕易招惹不得,真招惹了被他惦記上,不定什麼時候就來一手。
賈張氏那麼無理鬧三分的人,這一年都吃幾回屎了?
劉海中忙道:“源子,瞧你說的,你二大爺我是那種無理取鬧的人嗎?”
李源笑道:“那您這是……”
劉海中道明緣由:“我家裡一共兩間房,光齊結婚後得佔一間房,光天、光福兩個小兔崽子和我們老兩口擠在一間屋裡。我這不是在想,前面那間門廳輔房不是空著呢麼,就尋思著,能不能借來讓光天、光福住一段時間?
等光齊轉正了,這一結婚就有資格分房,你放心,住不了多久。實在不行,我可以掏點房錢……”
李源道:“二大爺,您自個兒聽聽,這都叫什麼話。光齊跟我親哥兒們,他弟弟就是我弟弟,住間破房還收房租?
再說了,那也不是我的房啊。我在裡面放了些藥材,回頭您讓你們家老二、老三小心點,萬一被人舉報了,就說他們倆是幫我看藥材的就成。”
劉海中激動的嘴巴都哆嗦了兩下,道:“源子,還是你仁義啊!走走走,快跟我回家去吃飯!見天兒啃那破窩頭,這麼好的孩子,誰不心疼?”
傻柱在一旁湊熱鬧:“二大爺,您要這麼說,往後源子就天天帶媳婦兒去您家吃香喝辣去了!”
劉海中聞言扯了扯嘴角,一咬牙道:“只要源子願意來,我還能趕客不成?”他堅信,李源不會這麼不要臉的。
結果卻未等到李源的表態,李源轉頭看向賈家門口方向,見房門緊閉,他納悶問傻柱道:“這怎麼著啊?我賈大媽怎麼沒出來遛彎兒啊?”
傻柱只是樂,搖頭不言語。
許大茂剛從後面出來,聽這話卻激動了,道:“源子,你是不知道啊,賈東旭他媽的大名今兒已經傳遍了整個南鑼鼓巷八大胡同!人稱九十五號屎大媽!嘎嘎嘎!”
李源聞言登時大怒,一拍石桌高聲道:“誰啊這是?誰這麼欺負咱們院的賈大媽?賈大媽人多好啊,欺負她的都是沒良心的!”
許大茂:“……”
易中海:“……”
李源不理他們,扭頭朝賈家方向叫了聲:“賈大媽?”
沒回應,李源建議易中海叫:“一大爺,您得出面啊。您叫一聲二丫,賈大媽保準出現!”
來自易中海的負面情緒+488!
周圍人都笑的不行,賈家房門打開了,出來的卻是秦淮茹,對婁曉娥道:“曉娥,你也不管管你男人,就逮著我們家欺負是不是?”
婁曉娥嘻嘻笑道:“秦姐,我才來四合院沒幾天,人都還沒認清呢。再說,我們家的事源子當家。”
李源笑呵呵道:“秦姐,您這話要是傳出去,信不信您也得一外號,叫秦白眼兒狼!
好傢伙,整個四合院裡,除了孝敬聾老太太外,就屬你賈家成天佔我便宜。滿世界打聽打聽,給你婆婆看病,還倒給你家錢,天下有這麼欺負人的嗎?有嗎?”
傻柱欲言又止,那些錢其實都是他裝死換來的。
許大茂、劉光齊兩人則憋著悶笑,看李源拾掇賈家,真是太有意思了。
這一天一塊錢還下去,李源就坐實了賈家大恩人的身份,往後不管發生什麼事,賈家再想和李源對著幹,都得揹負上一個“白眼狼”的名頭。
這可不是一個好名頭……
秦淮茹心裡恨的癢癢,面上擠出強笑,道:“源子,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開玩笑的……”
李源不客氣的哼哼道:“你最好是在開玩笑!還別嫌你婆婆名聲不好,你問問你婆婆,昨晚到今天身上舒服了沒?算了,不用你問,我自己問……賈大媽,你現在身上爽利不爽利?”
許大茂嘎嘎壞笑道:“肯定爽死了!”
賈家房門又開啟,賈東旭面色陰沉的看了李源一眼後,盯上了許大茂。
許大茂無語了,他就敲了一聲邊鼓,怎麼還盯上他了?
不動聲色的往李源身後站了站,李源摟著肩頭又把他拽到前面,笑眯眯問賈東旭道:“東旭,你給大傢伙說說,賈大媽今天是不是好多了?別讓大家誤會我的醫術不精,或者有小人懷疑我故意使壞,折磨賈大媽。
今兒賈大媽要是說她不舒服,那我往後就不在四合院內行醫了,說明我醫術不精。”
賈東旭聞言面色複雜起來,傻柱催道:“你磨嘰什麼呀,倒是快說啊!”
賈東旭目光陰冷的瞥了傻柱一眼,緩緩道:“源子醫術不錯,我媽身體好多了。”
李源卻連一個表情都沒回應,轉頭對劉海中道:“二大爺,那輔房讓您家老二老三去住也不是不成,可眼見著要入冬了,那房子陰冷潮溼,偏爐子裡還不敢多生火,怕煤煙中毒。您家老二、老三還小,我擔心住進去傷身體。萬一小哥倆怕冷,晚上偷偷多添了煤,再起了煙……”
劉光天、劉光福都知道那間門廳輔房是怎麼回事,連閻解成都不願住了,可他們老子為了讓他們給大哥大嫂騰地方,卻要逼著他們搬到那去。
劉海中聽李源這樣說,猶豫了下,還是咬牙道:“左右不過住幾天,不會出什麼大事。”
劉光天、劉光福哥倆聞言心裡拔涼,李源笑呵呵道:“成,那一會兒我把鑰匙送您家去。不過就不去您家大吃大喝一頓了,給光齊結婚二大爺您拋費肯定不少……您借我二十塊錢就成,我給您打個欠條,指定還您。”
看著劉海中臉上剛出現的驚喜凝結在肥腮上,易中海很想忍,但沒忍住,給笑出聲來。
他二大爺,您也有今天!
三十年的還賬期限,您也見識一下?
李源見劉海中一直沒吭聲,遲疑道:“是不是……不好借啊?沒事沒事,二大爺,您不好借我就不借了。借錢哪還有強行借的……我主要是想買藥材,老看到可憐的街坊看病後捨不得抓藥就心軟,虧空的太厲害。二大爺,您可千萬別往心裡去。”
不好借就不借了……
嘖,易中海在一旁心中感嘆了聲,這人年紀輕輕,也不知哪來的這麼深的道行。
目光掠過賈東旭等幾個院裡年輕人,都難當對手……
劉海中也回過神來,忙道:“藉藉借,源子平時都是跟一大爺開口借錢,我這一時沒反應過來。既然你都開這個口了,那二大爺再難也借!一會兒家裡拿去!”
李源豎起大拇指道:“二大爺,您仁義!”
看著劉海中帶著苦澀的笑臉,李源心頭樂。
這老官迷瓤子後面還有作妖的時間,越是起風的時候他越浪,六親不認的時候多了去了。
好在這人智商總是不很高的樣子……
看看旁邊一直沉默少言的劉光齊,心事重重的樣子,一點沒有馬上迎娶新娘子的亢奮,明眼人都能看出不對來,偏二大爺這個當老子的一點沒往旁處想……
就知道故事線終究還是沒有發生改變,二大爺馬上就要失去他這個老寶子了。
可憐這老頭兒,為了這場婚禮,幾乎花幹了家底,最後落了個人財兩空。
對了,劉光齊走後,這房應該也不用借了。
哎喲,這真是……怪不好意思的。
……
第113章 八十如十八,活到一百二!
從劉海中家拿了兩張大黑十回家後,婁曉娥喜笑顏開道:“源子,咱家是不是又賺了?”
李源躺在炕上,將媳婦摟在懷中輕撫笑道:“那指定賺了!三十年的利息,這錢跟白送的一樣。”
婁曉娥腦洞大開:“要不我回家找我爸爸借一些……多借點,也借三十年!”
這媳婦值!
李源笑道:“不用。咱家的錢,大都讓咱爸拿去幫忙採買藥材了。雖然他老人家沒說什麼,但我猜測,岳父應該沒少往裡墊錢。”
婁曉娥眼睛笑成月牙,問道:“是不是哦?你怎麼知道的?”
李源道:“咱家就那點錢,爸卻一直幫我尋羅著野山參、鐵皮石斛、百年首烏、花甲茯苓、靈芝等名貴藥材。這些藥材,不管什麼時候都不便宜。”
這件事上,婁振濤真是幫了大忙。
婁曉娥笑道:“不便宜就不便宜,咱們又沒亂花錢嘛。源子,野山參、何首烏、茯苓、靈芝我都聽說過,那鐵皮石斛是什麼東西呀?”
李源掂了掂手裡的份量,壞笑道:“再過三十年,比這一對等重的金子還值錢。不,拿錢根本買不到。除非拿這一對去換,可我哪裡捨得?”
婁曉娥俏臉通紅,不依的在李源懷裡扭動了幾下,圓滾滾的翹屁股往後頂了頂,讓人冒火。
李源哈哈一笑,手不老實的下移,然後認真道:“鐵皮石斛一直被譽為‘救命仙草’,甚至在《道藏》中被列位‘九大仙草’之首,只生長在山地半陰溼的岩石上。《本草》中說它有強陰益精,久服,厚腸胃,補內絕不足,平胃氣,長肌肉,逐面板邪熱痱氣,腳膝疼冷痺弱,定智除驚,輕身延年之效,是真正的寶物!”
現在雖然名貴,但好歹還能買的到。
等到了八十年代,野生鐵皮石斛就被列為國家級保護植物了,法律上已經不允許採摘。
再十年,就算有權勢滔天者,也很難再得到,因為基本上已經滅絕。
好在有人工栽培的,但人工栽培的鐵皮石斛,效果不能說沒有,卻完全無法和野生的相比。
李源將手裡的錢財都換成了未來的稀缺藥材,自然不是為了將來倒賣藥材。
他自身就是中醫,如果說藥材本身將來能增值千倍萬倍,那麼在此基礎上,李源能再拔高一百倍!
野生鐵皮石斛入藥,對胃潰瘍,尤其是對肝病,有奇效!
而且,野生鐵皮石斛入藥,有強抗衰老的作用。
將來能不能八十如十八,長命一百二,就看這些寶貝了……
聽李源說了這麼一大串,婁曉娥眼中的崇拜掩藏不住,主動仰臉親了上去……
……
事畢。
事又畢。
清洗乾淨後,神清氣爽的李源摟著面色暈紅,仍在飄飄然如漫步雲端的婁曉娥,說起聖賢之言來:“娥子,你當初的老師都教過你什麼課啊?”
婁曉娥一時沒反應過來,想了想後才道:“有國語、數學、英文……”
李源吃驚道:“你還會說英語?”
婁曉娥慚愧笑道:“都忘的差不多了……”
李源笑眯眯道:“沒事,以後再拾起來也快。”
婁曉娥好笑道:“我學那玩意兒做什麼?”
李源呵呵道:“沒什麼,就那麼一說。娥子,今晚早點睡,明兒還有熱鬧瞧。二大爺這回下了血本,高價的雞鴨魚肉弄了全套。”
婁曉娥忽地面露歉疚,道:“要不是我,你也可以辦的熱鬧些。”
當時王亞梅當著她的面告誡李源,要注意影響,不要大肆操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