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用酒精棉球清潔秦隊的手臂內側，大概是這個位置，然後以30到45度的角度將注射器的針頭穿刺到面板和靜脈裡……”季葉不放心地指導著小一。

奇怪的是，小一併沒有表現出任何不耐煩，他認真地聽著，時而微微點著頭。

他起身去到了廁所裡，將手上的血液清理乾淨了，消了毒，直到他的雙手被他揉搓地幾乎紅腫了起來，他才重新回到了秦楚的床邊。

季葉已經離開了，房間裡只剩下了小一和秦楚兩個人。

“先用酒精棉球清潔你的手臂內側。”小一回憶著季葉所說的步驟。

彷彿在對待一件珍貴而易碎的物品，小一極其小心地輕輕擦拭著秦楚的手臂。

“最近天氣轉涼了。”小一低聲說，“小二說，過兩天可能要下雨。”

他將解毒劑注射進了秦楚的手臂，隨後替他掖好了被子。

“秦楚，你喜歡下雨嗎？”小一望著床上昏迷不醒的人，“我不喜歡，把衣服淋溼了，溼噠噠的，不太舒服。”

小一專注地凝視著秦楚，四五分鐘後，他站起了身。

“該給你洗臉了。”

秦楚臉色蒼白，透露出了一種病態的灰白色。

小一用溫熱的帕子小心翼翼地擦拭著他的臉，無意中，他注意到秦楚的嘴唇乾裂了，因缺乏水分而泛起了一絲輕微的裂痕。

“抱歉，忘了給你喝水了。”

小一意識到了自己的疏忽，對自己感到有些不滿。

他喝下了一口水，接著俯下了身去，靠近了秦楚，將嘴巴湊近秦楚的唇邊，輕輕地將水分傳遞給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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