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做什麼？”

艾爾沒料到他的反應，立刻去捏他的臉，阻止他繼續咀嚼掉到地上的肉，伸手湊到他面前，緩聲道：“糖糖乖，不要吃這個，吐出來。”

太髒了，怎麼能往嘴裡塞？

雖然地上每天都會自動清潔，但不能保證完全無菌無塵，人類的腸胃太過脆弱，一不小心就會因為細菌感染生病！

唐瑭的身軀小幅度的顫著，清亮的藍眸裡綴滿了驚恐，抿著唇遲疑半晌，還是順著他的意思，將嘴巴里的肉塊吐到他的掌心。

艾爾立刻從空間裡找來細軟的綢布給他擦手擦臉，又抱到衛生間去清洗，讓他漱口，問他：“沒咽吧？”

唐瑭蔫噠噠的靠在他懷裡。小幅度搖頭。

“掉在地上的肉就不要吃了，都是細菌，也不怕拉肚子，”艾爾安撫的輕拍他的脊背：“傻不傻。”

唐瑭小心翼翼地抬頭看他，似乎在確認他並沒有生氣的跡象，像只受驚的小獸一樣往他懷裡靠，很小聲道：“浪費食物，弄髒地毯，都是要捱打的。”

最不喜歡他的修女會藉此為由頭，用教鞭抽他，然後把他關到禁閉室裡去。

“都過去了，”艾爾撫摸他的力道依舊輕緩，嗓音溫和到極點：“食物掉了就掉了，沒有人會為此責怪你，弄髒了地毯或是別的東西，也有下屬來清潔，別怕。”

“在我這裡，你不用遵守任何規定，你所想、所做的一切，不會有人將其評判為‘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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